下山后的林昊,坐上了飛往云市的飛機。
他沒有委屈自己,直接選了頭等艙。
在他對面,坐著一個長發(fā)飄飄的美女,一身雪紡短裝外衣,剛好顯露她那纖細的小蠻腰,下方穿著牛仔熱褲,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大長腿。
很辣,也特別養(yǎng)眼。
這傲人的身材,讓林昊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在山上待了這么多年,他還沒見過這么漂亮的美女呢。
但緊接著,他感覺到了不對勁。
女人雙眼緊閉著,臉色蒼白如紙,額上有著絲絲冷汗不斷滲出,竟是陷入了昏迷。
“上官小姐?”
一旁的乘務員也看出了女人的異常,伸手輕輕推了推她,輕聲喚道。
“上官小姐!”
見到女人沒有回應,乘務員再次喊了聲,神色變得凝重。
眼前此位可是帝京一方世家的大小姐,要是在這里出了什么事,后果非她能承擔。
“不用喊了,她已經(jīng)發(fā)病昏迷了?!绷株坏穆曇粼诖藭r響起。
“發(fā)病昏迷?”
乘務員聞言頓時緊張起來,連忙喊道:“請問這里有哪位是醫(yī)生?”
人群一陣騷動,卻沒有人站出來。
正當,乘務員情急的時候,只見林昊上前,抬手將女人的外衣解開。
“這位先生,你在干什么?”
乘務員一驚。
周圍的乘客也紛紛看了過來。
“禽獸??!居然趁著人家姑娘昏迷扒人衣服。”
“想不到竟有這么無恥的人,一定要報警把他抓起來!”
“沒錯,報警!”
機艙內(nèi)一片嘩然。
林昊的舉動在眾人看來無疑是在耍流氓。
甚至有人已經(jīng)舉起手機錄像,把整個過程都拍了下來。
“我在給她治病?!绷株唤忉尩馈?br/>
“你是醫(yī)生?”乘務員一臉驚疑。
林昊點頭,沒有多說。
女人的情況十分危險必須盡快救治。
就在這時,后方傳來一一個略顯刺耳的聲音。
“林昊,我本以為你只是無法接受我的退婚,所以才做出那種蠢事,沒想到你竟是如此卑鄙無恥的人?!?br/>
一個短發(fā)干練的女子從后方走來,她的身影極為熟悉,正是蘇晴。
此時的她,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普通便裝,雖少了幾分英氣,卻依舊是美艷不可方物。
只是他看向林昊的眼神更顯鄙夷。
她這次來除了向林昊退婚之外,還有些私事要前往云市處理。
為了不引人注目,他們特意選擇了乘坐民航。
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到林昊,而且,對方還是如此不堪。
林昊看了眼蘇晴。
真是世事巧合。
沒想到竟然在這里碰見了她。
林昊眉頭輕皺道。
“我說過了我只是在給她治病?!?br/>
“治病需要作出如此無恥的舉動嗎?”蘇晴冷笑。
她也不給林昊反駁的機會,轉頭看向了身旁一名老者,“鄭老,麻煩你幫這位小姐看看吧?!?br/>
“嗯。”
老者點頭緩緩走上前。
只見他一身唐裝,慈眉善目,身上背著一個古樸的藥箱,自有一股大師氣度。
“這是?鄭谷洲鄭老?”
“鄭老?莫非就是寶云居的那位?”
“鄭老可是咱們云市中醫(yī)界的泰山北斗,據(jù)說曾有一位帝京的大人物,生命垂危,還是鄭老出手才被他治好的!”
有人認出了老者的身份,頓時引起一片轟動。
一道道目光聚集在老者身上,無不露出震驚之色。
寶云居鄭谷洲。
這個名字對云市的人來說可是一點都不陌生,一手出神入化的中醫(yī)妙手不知解決了多少疑難雜癥,可以說是傳說級別的人物。
“林昊,看在你我曾有過婚約的份上,這件事我可以當做沒有發(fā)生,現(xiàn)在有鄭老出手,你可以讓開了?!?br/>
蘇晴冷淡說道。
“她得的不是一般的病癥,除了我之外,沒人能治?!绷株怀谅暤馈?br/>
“可笑!”
“鄭老乃是中醫(yī)界的權威,有他在,無論任何病癥都可手到病除?!?br/>
“莫非,你認為自己能勝過鄭老不成?”
林昊話音未落,蘇晴已是冷冷打斷。
“如果你想以這種方式來滿足自己的目的,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一旁的鄭老,同樣冷笑道:“小子,你的口氣倒是挺狂,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方才老夫目測了一下,這位小姐得的不過是普通內(nèi)疾,老夫隨手醫(yī)治便可化解?!?br/>
林昊笑了。
也不知道這女人哪里來的驕傲和自信。
“好,我可以讓開,不過等會你們可別來求我?!?br/>
林昊淡淡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慢著?!?br/>
這時候,鄭老忽然間開口了。
“老夫行醫(yī)半生還從未被人如此質疑,這小子剛剛說這位小姐的病只有他能治療,那就讓他留在這好好看一看,老夫是如何將她治好的?!编嵗喜恍嫉仄沉艘谎哿株?。
行醫(yī)數(shù)十年,被他治好的病人無數(shù),甚至國內(nèi)外不少專家都親自登門請教,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么猖狂。
周圍眾人聽到這話,看待林昊的目光俱是充滿了嘲笑。
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也敢這么狂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能得到鄭老的指點是你的榮幸。”蘇晴譏諷的說道。
她可不認為林昊一個從大山里走出來的小子會什么醫(yī)術,之所以這樣的口出狂言,無非是想在她面前找回面子罷了。
林昊臉上毫無表情。
這個女人實在太看得起自己了。
不過既然他們都這么說了,索性他便坐回原位,靜靜地看著。
鄭谷洲也不多話,打開藥箱拿出一袋銀針,隨手取出數(shù)枚后,分別往長發(fā)女子身上幾道大穴刺去。
“膻中、關元、氣海,乃是人體三大穴,于此下針可活氣益血,以老夫數(shù)十年的針法,不出半刻,她便會醒過來,小子,你可得多學著點。”
鄭谷洲一邊落針,一邊以指導的語氣說道。
現(xiàn)在的年輕人既然這么狂,那就該好好給他們上一課。
然而,看到這幾針,林昊卻是眉頭緊擰了起來,話語變得冰冷無比:“你這幾針下去,不是在救她,而把她送上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