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解決了?!”
陸川有點不敢置信,那么厲害的邪祟就是被自己用一道強光就消滅了?
這怎么有點不真實的感覺,又不是拍奧特曼,對不對?
“咳……咳……”
江小團的咳嗽聲打斷了他思緒。
“小團,你沒事吧?”
“沒……沒事了……”
江小團擺著手又干咳了幾下,終于喘勻了氣,問道:“周教授怎么樣了?”
陸川這才是想起周士山,只見周士山還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小心翼翼的靠近,食指放在他鼻下一探。
還有呼吸!
陸川懸著的心是放下了大半。
“周教授……”
“周士山……”
陸川大聲叫了好幾遍,又用力推了推周士山依然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系統(tǒng),周教授怎么了?”
“邪祟乃是至陰至寒之物,周士山人老血氣衰弱,被邪祟附體以后導致身體機能受損,用中醫(yī)大話來說就是陰陽失調(diào)……”
“你還是用我能聽得懂話來說吧?!?br/>
“用現(xiàn)代醫(yī)學的話來說就是導致心、腦供血不足,昏迷了過去?!?br/>
“有沒有危險?”
“目前沒有……”
陸川才要放下心來,系統(tǒng)后面一截話又讓他涼了一截:“不過如果長時間得不到治療,腦部長時間供血不足,情況最輕也落個腦梗塞、情況嚴重可能會導致腦壞死!”
“臥靠,你不早說!”
人工智能欲言又止,它本來還想補充說,發(fā)生這種情況的幾率很低,聽到陸川直接罵人,默默自動下線了。
陸川這下是不敢耽誤了,趕緊把地上的周士山扶起來。
“小團,過來搭把手,把周教授放到我背上。這里不安全,我們趕緊離開這里才是!”
“……好!”
江小團也是被剛剛發(fā)生事情嚇怕了,幫著把周士山放到陸川的背上,又幫拿著探照燈周圍照了一遍。
“陸川,只有大門一個出口了。不過大門打不開,怎么辦!”
“冷靜……要冷靜!”
陸川默默告誡自己,在大門周圍全部掃視了一遍。
“你還記得剛剛我們怎么從上面掉下來的沒有?”
“好像是劉麟推了墻上一塊凸出的磚頭?!?br/>
“這就對了,你在大門附近找找有沒有凸出或者凹下去……反正就是不一樣的磚頭?!?br/>
“好!”
兩人把大門旁邊墻的每一塊磚都推拉一次,只是沒一塊能打開石門。
“嗚!”
江小團泄氣的一屁股坐在大門的門檻上,絕望說道:“陸川,我們是不是不能出去了,會餓死在這里!”
“呸、呸……你趕緊摸木頭重說,有我在怎么可能出不去!”
“好……好吧,不過摸木頭是什么意思?”
“小時候你奶奶沒告訴過你,說了不好的話要摸木頭重新說一遍,這樣厄運就不會來臨?!?br/>
“哦?!?br/>
江小團四處張望,哭著嗓子說道:“陸川,這里找不到木頭怎么辦,我說過的話要靈驗了!”
“傻瓜,你自己坐著的門檻不就是木的……咦,這里的門是石頭的,門檻怎么會是木的呢?”
“小團,你試著推一下門檻,看是不是有機關(guān)!”
“好!”
江小團先是壓了一把門檻,紋絲不動,往里一推,石門忽然是“吱吱”作響,慢慢了開來。
“開……開了!”
江小團止不住興奮一把擁抱著陸川。
真柔軟!
這是他的第一感受。
她的大還是江小玉的大?
這是陸川大第二個邪惡的想法。
“呸,陸川你這個下流胚子!都這么危險的時候了,還想那么邪惡的問題!”
“不……不,就算不是危險的時候,我也不能有這種邪惡的想法!”
陸川心中自我檢討,可惜他的身體很誠實,有了男人該有的自然反應。
江小團也感受到了陸川的堅硬,趕緊是放開了陸川。
兩人一陣沉默的尷尬。
“咳、咳……我……我們先離開這里吧?!标懘ㄏ却蚱瞥聊?br/>
“……嗯?!?br/>
兩人一起穿過石門,后面就是一座石階。
這座石階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所做,原本能照射十多米距離元的探照燈距離只能照射三米遠的距離,而照射階梯兩邊更是漆黑一片,仿佛黑洞一樣把光線都吞沒了。
陸川拿了塊石頭往階梯旁邊扔出,一直過了差不多三秒才聽到“砰”一聲的回音。
陸川和江小團都是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下面只怕是有十多米深,你跟緊我,千萬別掉下去!”
“嗯!”
陸川背著周士山,江小團拿著探照燈緊跟其后。
三人一路向上走,走了七八分鐘也不知道走了幾百步的臺階,陸川背著一個人已經(jīng)是喘著大氣。
“陸川,要不我們歇一會吧?!?br/>
“好?!?br/>
陸川把昏厥的周士山放下來,越想越是不對勁。
“剛剛我們從上面的偽主墓滑下來,大概有多高?”
“應該有10多20來米,應該沒有超過30米?!?br/>
“這就不對了,我們一直向上走,走了那么久絕對不只30米高度了,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出了這個墓才對!”
江小團嚇了一跳,顫聲說道:“你……你是說我們遇上鬼打墻了?”
“我們往回走看看。”
陸川背起周士山,三人一路向下往回走,這次走了有十多分鐘卻是沒看到之前出來的那個石門。
這路好像是永遠沒有盡頭,兩人越走越心慌。
“陸川,等等!”
江小團探照燈照著一階梯,只見上面劃了一道紅色的橫線。
“這是五分鐘前,我用口紅做的記號。我……我們又走回來了,真的遇上鬼打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