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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擼管大片 十兩銀子賞我了看著手中足

    “十兩銀子?賞我了?”

    看著手中足足的十兩銀子,錦兒有些不知所錯。

    李葉今天給她的驚訝比她這輩子所驚訝的事情都多。

    李葉摸了摸她的頭,咧嘴一笑道:“對,賞你了”

    ……

    ……

    劉府,劉觀山的書房中。

    劉觀山負手站立在窗前,心情煩躁的看著院落中的一個圓形花壇,此前這個花壇中間是一顆大槐樹,前幾天他讓人把大槐樹鏟掉,改成了花壇。

    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他回到了書桌前。

    劉鶚的死,劉之重的康復,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原本支持他繼承家業(yè)的那些人,現(xiàn)在都在懷疑他的能力。

    如果現(xiàn)在他再不做點什么,想必一定會得到一些人對他的反撲,畢竟他當時答應支持他的人很多承若,而這些承若只有等他執(zhí)掌劉家才能兌現(xiàn)。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他看著他宣紙上寫著這八個字,心中微微一嘆,從來沒有理解這八句話的意思,現(xiàn)在理解了。

    “馬叔,那東西可靠嗎?”

    他抬起頭,對著書桌對面坐著的一個老者道,老者剛才跟他提了一個想法,讓他想了半天。

    “東西絕對很可靠,但是這價格,不知公子能否接受?”

    老者長得一張大長臉,配合著馬姓很容易讓人記住他這個特點,如果不是因為身材平庸,或許會給人的印象會更深刻。

    劉觀山問道:“價格是多少?”

    老者嘿嘿一笑道:“60兩紋銀”

    “什么?60兩”

    劉觀山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個價格他確實有些難以接受,只是一小瓶迷幻人心智的迷藥而已,哪里會值得那么多錢。

    仿佛看穿了劉觀山的心思。

    老者接著道:“這是完成整件事的價格”。

    “整件事?”

    “對”

    劉觀山站起身來又回到了窗前。

    如果是整件事,他不得不重新做個評估。

    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劉之重的心腹,劉府的馬副管家,馬忠。

    如果此時要是讓劉之重看到馬忠在劉觀山書房中這幅掮客嘴臉一定會驚掉下巴。

    馬忠剛才跟他提一個想法,利用迷幻藥劑迷幻劉之重的心智,讓劉之重藉由滁州瘟疫危機做出一個讓他和劉聽雨比拼的決定。

    勝者,以后全權(quán)執(zhí)掌劉家。

    敗者,滾出劉家。

    當然在馬忠的想法中,他劉觀山是勝利者。

    如果是其他人在他面前提出這個想法,他會毫無猶豫的否決掉,因為這個想法太荒唐了。

    但是這個人馬忠。

    劉之重的最信任的手下,同時也是掌管劉之重生活起居的管家。

    所謂日防夜防家賊難防,遠防近防身邊小人最難防。

    如果這件事讓馬忠去實施,那么效果,就不言而喻。

    “觀山公子這價錢絕對公道,如果事情不成,我馬某分文不取”

    馬忠嘿嘿一笑道,他娘聲娘氣的聲音,如果不看長相,會讓人以為這是出自一個太監(jiān)之口。

    劉觀山揉了揉兩鬢的太陽穴,淡淡的道:“容我想想”

    馬忠的想法確實給了他很大的觸動,但是這觸動的后背,是巨大的代價,60兩銀子,這可是他所有的私人積蓄。

    馬忠道:“觀山公子,機會難得呀,我那個朋友要是走了,我可就沒有把握了”。

    馬忠所說的朋友,是一個來自西域的藥劑師,只有那個藥劑師能配置出讓人暫時迷惑心智的藥。

    劉觀山道:“我還是擔心你的東西的可靠性,畢竟此事不是兒戲,如果出現(xiàn)了意外,后果不是你我能所承擔的”。

    馬忠道:“還是那句話,藥絕對可靠,不妨告訴你,宮中的娘娘還曾用過這種藥”

    “……”

    劉觀山道:“那這件事如何善后呢?”

    馬忠道:“如果事成后,你想讓劉之重消失,那得120兩”

    劉觀山:“這也太黑了吧”

    馬忠道:“120兩執(zhí)掌劉家,我覺得這個價錢公道”

    “……”

    劉觀山道:“好”

    ……

    ……

    凌奎眾人回來時,李葉嚇了一跳,只見這孫子走的時候帶著七八人,回來的時候帶著七八十個人,這是準備將自己吃窮?

    “拜見李公子”

    好像提前約定好似的,排列好隊伍,以凌奎為首的眾人在李葉面前彎腰深深一拜。

    這拜法,是送死人最后一程的拜法吧,李葉感到頭上布滿了黑線。

    拜完,凌奎道:“兄弟們聽說公子來了,都急切的想來見公子,我攔都攔不住”

    李葉望著眾人身后幾大車的魚肉,心道:“是聞到肉腥味,攔都攔不住吧”

    待眾人散后,凌奎將李葉引至一間前主人居住的臥房,道:“小公子走的匆忙,臥室里大不多數(shù)的生活用品都留下了,公子要是準備在宅子里住,稍微收拾一下就好”

    李葉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前主人確實留下了不少東西,但大不多數(shù)都是不值錢的或者不能搬走的。

    李葉問道:“這宅子里現(xiàn)在都住著哪些人?”

    凌奎想了一下,道:“除了我和七八個兄弟住著這里看著院子看門,再沒人了,對了,還有吳賬房,在去長安之前他一直住在院子中”。

    李葉道:“我以后準備住這兒了”

    話落,他在北邊的墻邊停住了腳步,他的目光停留在墻上。

    只見墻上掛著一張地圖,一張揚州本地的地圖,地圖的的材質(zhì)看起來很像羊皮,還能在地圖邊緣看出些許皮毛的痕跡。

    地圖上沒有描繪出揚州的地勢河流,而是將揚州的一些田產(chǎn),店鋪的地理位置標志出來,想必是前主人為了方便經(jīng)商,描繪了這一張地圖。

    “把這張地圖給我拿下來”

    看了一會,李葉道:

    凌奎一怔,他一時間沒有明白李葉的意思。

    當想到李葉出身大戶人家,可能對墻上的掛飾有什么禁忌,他嗷的一聲沖至地圖面前,準備將這礙眼的東西撕掉。

    看到凌奎這過激的反應,李葉立馬將他攔著。

    找了一個凳子,他親自把地圖小心翼翼的給揭了下來。

    看著錦兒和凌奎一臉茫然的樣子。

    李葉指著地圖道:“我準備將地圖上一大半的東西都買下來”。

    如果不是李葉表情肅然,說話的語氣中的透出的那幾分認真。

    凌奎想必會笑出來。

    買下整個揚州城的一大半的田產(chǎn),店鋪?開什么玩笑?

    這種事大唐首富都不見得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