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彬:“柳姨,你的意思是說,梅莉姨……”
“一直跟他丈夫的骨灰葬在一起。”柳衍芯苦笑之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好了,我今天說了很多題外話,還沒有說到最關(guān)鍵的幾個問題上?!?br/>
她指了指羅辰龍,“那份機(jī)密文件藏著的是當(dāng)年我謄抄的那份資料的電子版,所以你一定不能再解了,否則,他們拿到這份資料,還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要遭殃。”
羅辰龍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份文件的重要性,他絕對不可以讓那份東西重見光明,他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我差點又被人做了搶手。不過,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是想問,你上次遇到黑客刪除資料的事情嗎?”柳衍芯搖了搖頭,“那不是我做的。其實,你當(dāng)時解到第五層的時候,我就知道那份東西被你們拿走了,也想要去刪掉,但,就算我的技術(shù)再高,也沒有辦法做到來去無影。這個黑客,我到現(xiàn)在也沒有查清楚到底是誰?!?br/>
羅辰龍雖然對柳衍芯的話還有所懷疑,不過,不妨礙他對她的崇拜,一個能夠把文件密碼設(shè)置得那么高級的“黑客”,并不需要去騙他,他對柳衍芯做了一個ok的手勢,表示自己這么已經(jīng)完全相信她了。
“那么這個mdx到底指的是誰?”李鐵道,這是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
“m指的是我自己,d指的是杜鈺,x指的是司徒霄。”
刑警隊聽得一頭霧水,李煒道,“這杜鈺和司徒霄是誰?”
“司徒霄跟司徒良有關(guān)系吧?”麥俊禹分析,“杜鈺跟杜鋒有關(guān)嗎?”
“嗯。司徒霄是司徒良的兒子,當(dāng)年司徒良意外去世的時候,司徒霄剛出生不久。至于杜鈺,他是杜峰的弟弟,這么多年來,他一直在找各種機(jī)會幫助哥哥報仇?!?br/>
曾毅彬:“我還是不太理解?!?br/>
司徒霄和杜鈺可以說都有一個共同的仇人――麥冬祥,但是這跟他們一起研究藥,有什么直接或者間接的關(guān)系嗎?
“他們的家人都跟那張舊照片有關(guān),沒有錯。但是,我從來就沒有告訴你們,這件事跟那張照片有關(guān),是你們一直在誤會好嗎?”柳衍芯的表情有一絲的無奈,也有一絲的郁悶,“他們在一起研究那個東西,無非就是為了錢,跟恩怨沒有關(guān)系,純屬巧合。你們也不需要懷疑,杜鈺已經(jīng)死了,他死在了那場火災(zāi)里。所以你們在調(diào)查杜峰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有個弟弟,也是很正常的?!?br/>
“至于杜鈺是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br/>
曾毅彬:……
“你們還有其他的問題嗎?”柳衍芯知道,她要是沒有解釋完大家心中的疑惑,她是不可能換回大家對她的信任的。
柳衍芯等了好一會兒,看著大家似乎沒有問題了,這才把話說下去,“既然你們沒有……”
“我有問題,”小奧暗暗的舉了一個手,“陸銘鼎是因為那個藥廠死的,為什么陸夫人和陸凱威要幫著那些人?”
“陸夫人知道陸銘鼎是怎么死的,可是她卻不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她一直不許凱威跟穎兒在一起,是因為她一直跟你們一起,她誤會了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冬祥叔?!?br/>
柳衍芯說完,又等了一會,“還有嗎?”
她看著大家把頭一一低下去,她才道,“根據(jù)我這么多年的暗中調(diào)查,司徒霄很多年前買了一個海島,在海島上有一個別墅。說好聽點是別墅,說不好聽,就是實驗室。我想,他們現(xiàn)在就在這個海島上?!?br/>
高諾華驚呼,“海島?那我們怎么可能上去?”
“你們是不可能,但是,我可以。”柳衍芯很淡定的看著麥俊禹,“在我說出我的計劃之前,你們最好把所有想問的問清楚。我不希望你們對我還有所懷疑。這件事,只要你們在場的有一個人不能配合,那么,我們所有的計劃,都不可能成功。”
她這句話很明顯是對這麥俊禹說的,麥俊禹對她的不信任,不是從這一分鐘開始的,而是從幾周之前,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麥俊禹苦笑,“我沒有說不信任你。”
“那好。我只負(fù)責(zé)告訴你們我的計劃,剩下的事情,由你來安排?!?br/>
麥俊禹輕輕的點了點頭。
柳衍芯說得很詳細(xì),甚至說了每個人的任務(wù)。刑警隊的人談不是各個都是精英,但是他們都有一樣的心,那就是保護(hù)市民的安全,想盡辦法營救范詩穎。
等柳衍芯說完,麥俊禹不由得擔(dān)心的說:“你想什么時候上島?!?br/>
“只怕時間差不多了。”柳衍芯看了看墻上的時間,“我想,從我踏進(jìn)這里開始,那邊就已經(jīng)收到風(fēng)聲了。你們別忘了,我一開始就告訴你們,那個文件上有竊聽裝置?!?br/>
李煒也有一絲的擔(dān)憂,“可是現(xiàn)在時間這么短,我怕我們來不及?!?br/>
“不會。你們盡管放心去做,這件事,早已經(jīng)有人開始安排了?!?br/>
柳衍芯的一席話,再次讓大家驚訝,“你們倆就沒發(fā)現(xiàn),從穎兒失蹤開始,就有一個人聯(lián)系不上了嗎?”
“崇樺?”曾毅彬道,這段時間,他一直聯(lián)系不上范崇樺,原來他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你之前就見過他?”
柳衍芯點了點頭,她不想說太多這個問題,“好了,我走了。穎兒的事情,就拜托給你們了?!?br/>
“等等?!丙溈∮碚酒饋?,“我陪你去?!?br/>
他看向了李煒,“李煒,你安排好剩下的事情?!?br/>
“俊禹,你……”李煒擔(dān)憂的來著他,這么大的一件事,他怎么可以說丟下,就丟下了呢?
“你們都不要忘記了,柳姨是詩穎的母親,而詩穎是我最愛的人。我覺得不可以讓柳姨一個人去冒險?!丙溈∮砼牧伺睦顭?,看向了大家,“我相信你們!”
說著,他跟柳衍芯一起走出了會議室,離開了刑警隊。
沒走多遠(yuǎn),他們倆就一起被抓上了一輛面包車,“柳技術(shù)員,我們這么多年,找你可找得真辛苦。”
“是嗎,所以你們就綁架了我的女兒?”
黑壯男道:“柳技術(shù)員,你別這么說。如果不是這樣,我們又怎么可能逼你現(xiàn)身?”
“你們到底把詩穎抓到哪里去了?”
“麥隊長,你別著急嘛,我們現(xiàn)在不是正在帶你們?nèi)幔俊焙趬涯姓f完,趁著他們倆不注意,將麥俊禹和柳衍芯弄暈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