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弒神録》相關(guān)的友情推薦:----------------------------------------------------------------征途-弒仙---悍戚-----啞醫(yī)--------------臥唐------------------------------------------------------ -替身-----------------------浮霜----------------瑾醫(yī)---------------類神--牛男----------------------------------------
以下是:天津為你提供的《弒神録》(正文第四十三章傳信符)正文,敬請欣賞!
陽光明媚的橫州草原,和風(fēng)萬里。
卻有一隊人馬在這翠綠的草原上疾馳。
已是初夏,橫州的草木開始瘋長,相信過不了多久,整個草原上定然是極為茂盛,并滿溢著無比強大的生機。
“月妹妹!”一個穿著灰色褂子的男子大喊著,一路縱馬狂奔,欲將那領(lǐng)頭的藍色長鬃馬給攔住。
那馬上的是一位著淡綠色窄袖的女子,帶著一股倔強與野性,只是埋頭趕路,完全不理那追來之人。
“月妹妹!”那男子面帶怒氣,一夾馬肚,硬生生的攔下那女子,道:“你真要背棄邪神大人?!”
馬隊緩緩的停了下來,一陣風(fēng)吹過,蕩起那女子的長發(fā)。
如果唐葉在此看見,定然一眼就能認(rèn)出,這領(lǐng)頭的女子便是戈月,戈家村族長的小女兒,戈霜兒的妹妹。而那追來的男子便是對戈月愛慕已久的嶆云皓。
只見這戈月淡淡的看了眼那男子,道:“皓哥哥,你若是要和我一樣,去尋找那族,我們可以一起走?!庇挚戳丝淳o跟身后的琚家?guī)兹?,再轉(zhuǎn)頭對那嶆云皓道:“若是要我隨你回去,不可能!”
這嶆云皓臉色轉(zhuǎn)白,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幾乎哀求著說道:“月妹妹……橫州的流寇兵匪越來越多,戈家村已經(jīng)傷亡慘重……你又帶了這些好手離去……還有邪神大人,你怎能背棄我們的神靈?!”
“哈!邪神大人?”戈月悲憤的笑道,“邪神大人已經(jīng)將我們遺忘很久了!……兵匪流寇多又怎樣,在草原上碰到了會生死不知,留在戈家村又能好到哪里去?”
“月兒……不要這樣……邪神峫黎大人,是我們供奉了千年的神靈啊……”嶆云皓哽咽起來。
“……姐姐受欺辱的時候,邪神大人他在哪里?”戈月滿臉的痛苦,“姐姐投湖自盡的位置,就在邪神邸的旁邊,那個時候,邪神大人又在哪里?”
“不要說了……月兒……”
“……我戈家村被流寇擄掠的時候,死傷了多少人?”戈月咬著牙閉目,再睜開時,眼中竟全是血絲,“嶆云皓!我問你,琚法那樣幼小的孩子,死在亂刀之下,戈雅姐姐滿身劍傷,琚諾阿哥斷了一臂……嶆云皓,你說,那邪神大人在哪里?”
戈月一連串的責(zé)問,讓嶆云皓無言以對。
自從那個帶著鳳凰神的神靈離開后,戈家村的確是度過了一段寧靜的日子。大家都說是邪神大人顯靈,派了別的神靈來看望擁護他的子民。
可惜好景不長,橫州流竄的兵匪越來越多,戈家村幾遭洗劫,可惜不管村中人如何拜祭,卻是再也感受不到神靈的一絲護佑。
痛失姊姊的戈月,心死之下不顧父親的阻撓,帶著和她一樣對邪神失望的村民,離開戈家村,前去丘墟尋找火鳳族。
“就算是背棄了邪神反叛了帝王,又如何?”戈月冷笑道,“不過是丟了一條命罷了!”
頓了頓,又說:“皓哥哥,邪神護佑不了戈家村!”
說完便不再離那嶆云皓,率領(lǐng)眾人繼續(xù)朝前方奔去。
***************************************************
池陵池家一個修士的靜室。
“池兄,唐某要去牧荇州的邊緣修建傳送陣,你與青兒多多保重了?!币粋€銀發(fā)烏甲的年輕人說道。
此人盤腿坐在石案旁邊,面容陰柔,聲音也辨不出男女,卻讓人感到無比親切。
“前輩放心,辛賜與青兒自然會好好修煉,不輕易招惹事端?!北荒倾y發(fā)人喚為池兄的中年男子答道。他旁邊的一個七八歲摸樣的孩子,也拼命的點頭。
這三人自然是唐葉、池辛賜和池青了。
唐葉苦笑著搖頭。這么久的時間,不管唐葉如何稱呼池辛賜,得到的回稱永遠是“前輩”二字。唐葉不由得輕嘆,太過于拘泥在形式之上,這池辛賜的心境修為,怕是難以再進了。
看了看池辛賜,唐葉忽然又想起一事來,道:“池兄,你如果也要做修建傳送陣的輔助工作,可是要切記一件事!”唐葉神色凝重的說道,“凡是接近絲籠森林的地方,你都不要去?!?br/>
池辛賜不明所以,卻還是點了點頭,道:“晚輩本想去那森林碰碰運氣,謀些材料給青兒煉本命法寶的,前輩既然已經(jīng)幫我父子煉制了,辛賜自然是不再冒那危險的?!?br/>
唐葉點了點頭。
池辛賜又問:“不知前輩此次與誰人去牧荇州?”
“是一個叫曲蓮柯的女修?!碧迫~笑著說,“好像還是大長老的愛徒?!?br/>
唐葉之所以愿意去牧荇州,自然是因為此地位于橫州的東南方向,與去圣都的東北方向是兩個方位,既能接近圣都,又能不暴露行跡。哪怕是迂回之行也是不錯的。
而那曲蓮柯,果然是那日唐葉見過一面的白衣女子。
明明是第二次見面,這女子卻像是從沒有見過唐葉一般,在大長老面前依然面色不變,只是聽了兩個池家長輩的安排,再對唐葉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曲蓮柯?”池辛賜驚異道,“竟然是她!”
“怎么?”唐葉道,“此女很難相處?”
“呵呵,前輩果真是有福之人,能與曲前輩同行?!背匦临n笑了起來,“曲蓮柯前輩是我池陵容貌最美的女修,雖然外表冷傲,對我們低階修士卻是極好?!?br/>
“哦?”唐葉挑了挑眉,心中對那曲蓮柯不由得生出一份好感來。
“呵呵,曲前輩是池家外姓所生之女,父母雙亡后被寄養(yǎng)在池家,因為天資聰穎,便被大長老收為徒弟?!背匦临n笑道,“曲前輩年紀(jì)輕輕便已是低階中級修士了!”
唐葉聽到低階中級幾個字,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卻又不好意思去詢問這個等級的具體實力,畢竟背上了前輩兩個字,臉皮反而薄了許多。
這種懵懂也導(dǎo)致唐葉至今不知道自己的階別如何。
池辛賜又說:“曲前輩對傳送陣的構(gòu)造研修極深,就連傳送玉簡的改造,她也是有參與的……”
傳送玉簡?唐葉心中一動。那家主池舷也曾提過傳送玉簡的事情,唐葉當(dāng)時也沒怎么放在心上,卻不想池辛賜又提了出來,不由得問道:“池兄,這傳送玉簡是什么?”
池辛賜一愣,卻不是驚訝的表情,反而是見怪不怪的樣子,開口說道:“前輩從遠處來,自然是不知。傳送玉簡可是我池家最出名的一種法寶,雖然是一次性的消耗品,卻能在最短時間內(nèi)搭建一個傳送陣,能一次傳送三人到達最近的石臺傳送陣上?!?br/>
見唐葉饒有興趣的聽著,池辛賜不由得露出幾分自豪的神情,道:“雖然是不定向傳送,卻是一件保命之法。如若遇到強敵來襲,只需偷偷捏碎玉簡,便可瞬間遠離敵人!”
“哈哈,這傳送玉簡倒是有趣,怎么賣?”唐葉興致勃勃的看著池辛賜。
“……”池辛賜突然哽住,有些不知所措道:“這個……前輩,這傳送玉簡極難煉制,整個池陵就只有幾枚而已……”
啊?就幾枚?唐葉嘴角抽搐著,早知道這么稀有,該找那家主討要來作為回禮的,這傳送玉簡怎么看也不會比寒髓貴重。
“對了,前輩!”池辛賜說道,“前輩需要留幾個空的傳信符給晚輩,等晚輩找到火鳳族后,便可將這信息傳給前輩。”
這么久來池辛賜都沒有找到火鳳族的消息,一則是因為州衛(wèi)隊據(jù)上次與天火部落聯(lián)盟發(fā)生戰(zhàn)亂后,很久以來都沒有再次正面碰撞,池辛賜這樣沒有什么追蹤技能的低階修士,在沒有蛛絲馬跡的情況下自然是尋不到。
另一方面,在凡人中尋找分散各處的火鳳族人,就如同在一群螞蟻中找某幾只特定氣味的螞蟻一般,困難無比。
所以池辛賜只能寄希望于后面的日子,反正唐葉也不是很急的樣子。
唐葉點了點頭,再次問了池辛賜一句讓他更無語的話:“池兄,傳信符怎么煉,我還沒有?!?br/>
池辛賜尷尬的笑了笑,只得拿出一枚極小的玉塊出來,給唐葉看。
這玉為方形,拇指長,一指來寬,周身粉綠,切面邊緣有極淡的青色線條若隱若現(xiàn)。
“這便是傳信符?”唐葉拿過來看了看,“這不是風(fēng)嶼玉么?”
“風(fēng)……什么玉?”池辛賜驚訝道,“這傳信符是一種低階材料制成,這材料在坊市隨處可見,也叫不出名字,我們都叫它‘信石’,幾乎所有開始修行的修士都要學(xué)會煉制傳信符……”
池辛賜偷偷看了眼唐葉,實在是不知這位前輩怎么連這都不懂,難不成他從小只修煉,不學(xué)習(xí)知識的么?不學(xué)習(xí)知識就不能領(lǐng)悟新的東西,自然就不能晉級,那這前輩是怎么有這般修為的?
難不成他開始修煉就成了中階修士?池辛賜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看向唐葉的眼神又添上了些別樣的滋味。
“沒錯,是風(fēng)嶼玉!”唐葉專注地盯著手中的玉塊,又仔細(xì)看了看,“是煉制風(fēng)靈屬法寶的高級材料。不過這個幾乎是邊角廢料了,沒有什么用處?!?br/>
唐葉那塊記錄有煉器材料的玉簡上有對風(fēng)嶼玉的描述,顏色和質(zhì)地以及功效都清楚得很。唐葉閑來無事就喜歡研習(xí)煉器材料,自然是認(rèn)得真切。
這玉簡是勿言休所留,里面記載的定然是以虛界的材料為主,同為風(fēng)嶼玉,在欲界卻只是淪落到人手可得的傳信符材料了。
“在下手上沒有這個材料。”唐葉不好意思的笑道,“要不唐某用別的材料與池兄換點傳信符吧?”
池辛賜搖了搖頭,道:“怎好要前輩用材料來換,晚輩這里還有幾枚,只是煉制得粗劣,怕前輩看不上……”
唐葉笑了起來,便討要道:“池兄說的哪里話,唐某還要多謝池兄告知了在下這么多事情呢!”又說:“不如這樣,池兄教在下煉制方法,在下幫池兄多煉制些傳信符作為交換,可好?”
池辛賜的臉上露出一絲喜悅,應(yīng)了一聲,又回去搬煉制傳信符的信石材料去了。
*************************************************
橫州的東南方向。
一座極大的凡人城鎮(zhèn)中,建造著一個圍墻高聳的府第,紅磚黑瓦,門柱上雕刻著兇猛的野獸,煞是氣派。
這府第占了該城鎮(zhèn)三成的地皮。如果把此城鎮(zhèn)比為一個國家,這府第便是帝王之都。也不知是何處的達官貴人居住于此。
從空中俯瞰,該府第雖大,卻有極為嚴(yán)格的區(qū)域劃分。
府中修建得最為華麗莊重的宅子,反而建在府第的最偏遠之處,那里也是這整個凡人城鎮(zhèn)的最偏僻處。
這府第中的奴仆小廝不少,卻都是在外圍忙碌,那建得最好的宅子里,反而沒有人影。
應(yīng)該說沒有凡人的身影。
那里面透出的,是幾個修為極高的修士的靈壓。
“聽說那橫州有神器落入凡人之手,引起了部落暴動,萬豐帝王卻在國外征戰(zhàn),無暇顧及國家內(nèi)亂?!币粋€低沉的聲音響起,是個滿頭紅發(fā)的老者所發(fā)出,此人長得極為精瘦,兩眼凹陷,猛的一看,倒像個包著皮的骷髏。
“呵呵,二長老怎的關(guān)注起凡人的事情來了。”另一個中年人接話道,“就算是神器,能被凡人所驅(qū)使的,對吾等而言也是沒有多少用處的。倒是不如好好計劃下,那絲籠森林的傳送陣建立好以后,如何尋到神隕之地才是?!?br/>
“哈哈,北燕家主果然是沉得住氣!”那二長老笑道,“不知貴族的覃山小友可曾推測出那神人秘穴的具體位置?”
“呵呵,二長老又不是不知,小徒覃山與犬子幾人一心追尋那華妖族的圣使,錯失了尋找落星軌的最佳時機。”這北燕家主淡淡的笑道,“貴族的大長老枉煊不也是,現(xiàn)在還守在那圣使與景淵子消失的傳送陣外么?”
那二長老打了個哈哈,轉(zhuǎn)頭看向墻柱。
北燕家主又說:“到是老夫抓住了幾個從絲籠森林逃出來的修士,探了些消息,……二長老,你可要聽么?”
那二長老眼睛一亮,又滿臉堆笑道:“北燕兄,我戮枯族自然與北燕家站在同一邊,既然有如此重要的消息,老夫豈有不聽的道理?”
這兩只老狐貍眼神交錯,又哈哈大笑起來。
屋外的陽光突然暗了幾度,似是有烏云翻騰著遮蓋了天空,零星飄出幾滴雨來,卻還不是暴風(fēng)雨到來的前兆。
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