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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道雪不解地看著他:“覃國怎么了?不是現(xiàn)在由你在掌控著么?”
君臨天搖了搖頭,朝她笑了笑:“你別擔(dān)心,這些國事不需你操心,你只要乖乖的在我身邊就好了?!?br/>
“切,你以為我是繡花枕頭,是擺書桌上的白瓷花瓶,不過你既然不愿說就不說吧,但是若有困惑可以跟我講講,我可是很厲害的哦……”花道雪一本正經(jīng)地稱贊著自己。
君臨天捏了捏她的臉頰:“我知道你有本事,但是很多時候你只要躲在我身后就好,我也知道你向往自由,討厭勾心斗角,我會盡一切讓這些不來找你麻煩?!?br/>
“你別擔(dān)心我,我有本事保護自己,還是說說你師父,你想跟我說你師父什么?”花道雪好奇地問。
“別看師父名揚天下卻有一件最悔恨的事?!本R天輕輕地捏著她的手指關(guān)節(jié)接著道:“他一生有個最愛的女人,可是卻因為世俗觀念一直裹足不前,直到她死去,才悔悟當(dāng)初為何不執(zhí)著,那女人和她的孩子也是他最大的牽掛?!?br/>
“那孩子是他的?”花道雪一語問中要點。
君臨天點了點頭:“是他的孩子,卻從來沒有相認(rèn)過,師父臨死的時候都喚著那女人的名字。”
花道雪奇怪地問:“有何世俗觀念不能沖破的?”
“那女人是有夫之婦?!本R天輕嘆了口氣:“看過太多這樣的悔恨,所以國宴那晚你失蹤,我以為我會失去你,我差點控制不住把皇宮給掀翻,你知道這種害怕失去的感覺嗎?”
君臨天緊緊地看著她:“比一個人拿著鋒利的劍押在脖子上還覺得難受。當(dāng)晚我思量了一晚要如何能確保把你放在我身邊,所以我去找天師要了這不棄不離蠱。”
花道雪驚訝地看著他,他這是在向自己解釋為何要下蠱的。
她也很驚訝,原來國宴那次的不見對他造成了這么大的情緒,她嬌嗔一聲:“你為何不說,你不說我又怎能知道?!碑?dāng)時江帝雅有提醒她,可是她當(dāng)時沒放在心上,差點就這樣錯過了。
“我以為我只要做得夠了,你便能明白,卻沒想到那半顆人仙丹讓你如此討厭我。“君臨天苦笑一聲:“要猜透男人的心,我還行,要猜透女人,真的太難了?!?br/>
“傻瓜,人心隔著肚皮呢,誰也不是誰心里的蟲,哪能看得那么透徹?!被ǖ姥┡吭谒砩嫌行┮苫螅骸澳阏f那不棄不離蠱是天師給你的?他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君臨天笑了笑:“我不是跟你說過天師告訴給我的那句話:失去后才懂得,卻無法悔恨。天師自幼修道,卻在二十歲那年被一個女子纏上了,那女子曾給他下過不棄不離蠱,五年之后那女子有要事離去,以自己半只胳膊的白骨燒成灰喂給他解了這不棄不離箍,當(dāng)時蠱蟲清除體內(nèi),天師就將這些蠱蟲留了下來,一養(yǎng)便是幾十年。”
花道雪猛地一驚:“你說的天師的那個女人不會是夙慧將軍吧?”
君臨天驚訝地看向她:“你怎會知道?這事極少有人知?!?br/>
“真是夙慧將軍?”花道雪瞪大了美目:“我們現(xiàn)在體內(nèi)的不棄不離蠱,就是幾十年前夙慧將軍從五毒教弄來的?”
君臨天點了點頭:“你還沒告訴我誰告訴你的?!?br/>
“宋衣呀,她好像也是他師父告訴她的?!?br/>
“宋衣的師父?”君臨天眼里掠過一絲異色:“聽聞神術(shù)可以起死回生,不過我卻沒見過。他是如何知道的?”
君臨天心里疑惑,天師這事幾乎沒人知道,就連以前的道觀也拆了,知道的就那么幾個人,其余的人都死掉了,按說只有他和天師兩人知曉。
“我也不知道,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天師他是否愛過夙慧?”花道雪認(rèn)真地問君臨天。
君臨天輕輕一笑:“傻瓜,若沒愛過,他又如何會說出那樣一番通透的話來。我很小的時候在白云峰呆過兩年,那兩年里,天師都會去精心照顧那些蠱蟲,他跟我說,若以后遇到想留下來的姑娘,就將這些蠱蟲送我?!?br/>
“他為何要將這些蠱蟲送你,他就不怕這樣讓姑娘會為難嗎?”這天師也是個霸道的?
君臨天哈哈地笑了起來:“小雪兒,你一定不知道,這不棄不離蠱,只有心意相屬的雙方才會中蠱?!?br/>
“?。 被ǖ姥@啊了一聲:“怎么可能,我明明以前那么討厭你。”
“笨蛋,你再想想可真討厭本王?”君臨天捻著她精巧的下顎倨傲地問。
“就是討厭!”花道雪負(fù)氣地一口咬定。
“討厭我這樣?”君臨天說完便迅速地將她壓在身下,避開她的肚子,將她靠在池壁上:“雪兒,我忍不住了。”
剛剛一直和她說些過往,說些其他人隱晦的秘密,就是為了緩和她的緊張。
可是美人香軟要懷,再大的控制力都經(jīng)不起這般香酥的誘惑,何況他從來對花道雪就沒有抵抗力。
“你……明明就在說天師的事,那天師既然喜歡夙慧,為何不留下她?!被ǖ姥┯行┪⒀鸬貑?,讓夙慧為了他失去半只臂膀,而獨自傷心地上了戰(zhàn)場,這樣的男人能值得夙慧愛么?
“不是他不留是沒機會留,夙慧走后,天師辭師還了俗,追隨夙慧去了沙場,可是卻晚了,當(dāng)他找到夙慧時,她已經(jīng)香消玉殞,他悔,悔在自己沒早日還俗和夙慧生兒育女,讓她留在白云峰陪他終老?!?br/>
花道雪嘟著嘴:“可笑的執(zhí)念,他修了半生的道,卻參不透自己的道?!?br/>
“所以,既然心意相屬一定要早日融合,這樣才不留任何遺憾,雪兒,你說是么?”君臨天用嘴唇輕撫著花道雪雪白的耳垂。
“這這,可是你不嫌我臟么?”花道雪有些不自信地問,就她和君臨天來說,君臨天還是個處的,而她卻不是。
“我家雪兒如破冰雪蓮般純潔,如何會臟,我將你全身好好嘗一遍,你就知道本王會不會嫌臟了?!?br/>
“你這表面不一的登徒子,不要啦,啊……”
“那里不能碰啦……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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