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你~~~你別生氣!
我:我沒有生氣,我只是想問問你,你們男人不是都是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們都能耐得住寂寞嗎?
吳天:這個問題抱歉我不能回答你,我想告訴你,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種男人。
我:算了吧,天下的男人都一樣,我見的多了,你們男人都是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們的眼里只有性,沒有愛。
吳天:看來這個問題我們改天有空得好好聊聊了,你對我存在偏見。
我:我對你存在偏見?難道你不想那樣?
吳天首先發(fā)了一個疑惑的表情過來,然后又打了一行字過來:那樣?
這個時候的我感覺我的大腦有點失去了理智,可能他說到了我心里的事,也是自己對自己失望的緣故,于是一股氣撒在了他身上說:那樣?難道你不明白嗎?就是你們不是整天想著跟女人上床嗎?明白了嗎?不要故意裝作不懂,揣著明白裝糊涂的人,我很討厭。
吳天大概覺得自己很無辜,于是發(fā)了個委屈巴巴的表情,然后發(fā)了一行字過來,說:我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沒有整天想那些的。
我:好吧,就當你沒有想把,那你說說你為什么要在你賣給我的這個東西里面,放了一張寫著你qq的紙條?
吳天發(fā)了一個難受的表情過來,什么也沒有說。
我:怎么不回答?如果不想的話那你要我加你的qq是什么目的呢?
吳天:我讓你加我的qq號碼只是想在你有需要的時候可以幫助你,并不是你想想的那樣,我本來就沒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啊……
我:你不想與我上床,那你干嘛莫名其妙要跟我聯(lián)系?發(fā)了這句話,我也覺得我的行為很費解了,為什么要發(fā)脾氣,不過是男人的小把戲罷了,我早就應該習慣的啊。
過了一會之后,吳天回話了:你這話令我很費解,我怎么回答都是錯誤的,我說不想與你上床你肯定會說我不是個正常的男人,如果我說我想跟你上床吧,你肯定又會說我是一個好色的男人,你這招真厲害!我服了你!
看到吳天這句話化干戈為玉帛,確實厲害,也帶著自己的小幽默,我的心情慢慢被舒緩開了,看來跟會說話的人聊天,確實能讓人覺得很舒服。
過了會兒,吳天發(fā)來了信息:小許,來客人了,等會聊!
看到吳天的信息,我看了看電腦屏幕下方的那個時間,居然已經(jīng)到了晚上十點了,我這才想起明天是周一我要開始上班了,突然感覺這個周末過的好漫長,真的感覺過了好久。
想到這里的時候,我有些困了,于是我發(fā)了個信息給吳天:吳大哥,你忙吧,我睡了,不早了,晚安!
信息發(fā)送了過去之后我便將電腦關(guān)掉了。
當我從客房回到客廳后,我此時的狀態(tài)已經(jīng)恢復了,身體上開始有了一些疲乏,剛剛之前的那種寂寞難受的狀況在跟吳天聊了一會天后沒有了,我還處于十分亢奮的欲望也隨著消逝了。
于是我將那個陽具重新裝回了密碼箱,已經(jīng)用不著它了。
就在我準備關(guān)掉客廳的燈準備進入臥室睡覺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我家的門鈴在響,我家靜悄悄的,一點小聲音就會被無限度放大,何況門鈴的聲音還不小,嚇了我一跳。
我順了下胸口的氣,心里在想著,這么晚還有誰來我們家呢?我走到了防盜門的門邊,通過貓眼看了看外面,發(fā)現(xiàn)是一個年輕的女子站在那里,手里好像還端著什么東西。
那女子的樣子看上去好像有些面熟,我突然想起她就是住在我隔壁的那個女鄰居,那個汪凡的老婆。
我心里在想著,打開了防盜門,門開了后,她見了我非常的開心,熱情的叫著:“哎呀,湯琳姐,你在家呀?”
我看到她這么熱情的樣子,笑著說:“你好,這么晚了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她聽了不好意思的尷尬的笑了一下,說:“湯琳姐,我是汪凡的老婆阿娟,謝謝你前兩天幫了我們,這個烏雞湯是我下午的時候煲的,所以想給你送點過來!”
我低下頭看了看阿娟手里端著的一罐湯,笑了一下說:“太麻煩你們了,不過還是謝謝你!”
阿娟聽了立即說道:“湯琳姐,你可別見外哦,我老公說你人很好,一定要我拿給你的!”
“謝謝你們!”說完我便從阿娟手中接過了那一罐煨湯,接過之后我笑著對阿娟笑了笑,然后說:“那這個罐子我明天還給你們吧,真是太麻煩你們了!”
阿娟也笑呵呵的說著:“湯琳姐,你可別那么客氣嘛,大家都是鄰居嘛!”
我聽了只是笑了笑,阿娟看著我,說:“湯琳姐,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我也回去睡覺了!”
我點了點頭,說:“恩!”然后我微笑著目送阿娟回了家。
關(guān)好了防盜門,我便把那罐湯端進了廚房,我準備明天早上就用它來做早餐。
當我準備走進廚房的時候,我似乎隱約的看見了一個黑影竄進了廚房,這個時候廚房的燈是關(guān)著的,只能看到是個黑影,看不清面貌,我的心狠狠的震顫了一下,不會又是什么打劫的到了我家了吧?
我也不敢開燈了,只是輕輕的將那罐煨湯輕輕的放在客廳的茶幾上,然后貓著身子輕輕的朝廚房那邊走去,在我靠近廚房的時候,我看到客廳里放著一把掃把,于是我拿起了那把掃把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當我拿著掃把來到廚房的門口的時候,我看了一眼手中拿著的掃把,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傻,這么一個輕的掃把能拍死一個人嗎?打死一只老鼠還差不多吧,可是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我除了拿著它還能怎么辦呢?
慢慢靠近著,我只能聽到我的呼吸聲和心臟跳動的聲音,我屏住呼吸,然后貓著腦袋往廚房里面走去,我發(fā)現(xiàn)原來真的是一只老鼠竄了進去,我能看見一只很大的老鼠從我家廚房的工作臺上面溜走,這個時候我才松了一口氣,于是放下了掃把準備去開墻上的燈。
就在我將墻上的燈打開的那一瞬間,我差點被嚇暈過去,我聽到后面?zhèn)鱽砹艘粋€粗獷的聲音說:“站著,別動!”
當時我一下子懵住了,整個人腦袋在那里嗡嗡的響著,過了半晌之后,我才回過神來,原來是一個人站在廚房的一個角落里,手里還拿著一把菜刀對著我。
他見我沒有任何的反抗和叫喊,他便拿著那把菜刀向我走了過來,表情似乎也沒有剛才那么緊張了,但是我的心越跳越厲害了,我想著怎么家里突然又來了一個打劫的?我最近怎么這么倒霉呢?
我見到他半響沒有說話,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些什么,只是靜靜的站在哪里,我用余光掃了掃,看到一個身體魁梧的猛男站在那里,只是那個臉蛋,看起來似乎有些面熟。
突然間,他問我:“家里還有沒有其他人?”
突然聽到他這么一聲,我的原本稍微有些放松下來的心,猛的一下子又緊了起來,只好老老實實的交代著:“沒~~沒有!”當我將這句話說完了之后,我才意識到我有點傻,面對這樣的罪犯的時候,我居然還那么的老實,為啥不說家里還有人呢?那樣他聽了不是很害怕會被嚇逃跑了嗎?我說只有我一個人的話,那他的膽子豈不是更大了?
正當我將這件事情往越來越壞的方面想的時候,我看見他把手里拿著的那把菜刀放了下來,當我聽到菜刀放在廚房的案板上聲音的時候,我的心猛地松了下來,看來這個盜賊并不想傷害我什么的,或者只是想嚇唬我什么的。
突然,只聽見他說:“妹子,還記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