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個人還有四個保安都趴在地上呻吟著,張潮拎起了地上的一把槍,然后指著肖宇的腦子,“肖宇,多謝你的芯片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不過,你作惡太多,是該歸西的時候了?!?br/>
正當她在扣下板機的時候,夏明威叫道,“小潮別!你別殺他”
張潮皺著眉頭,“為什么?”
“你不能背著殺人之名,這種惡人自有法律來懲罰他,我拍下他囚禁這孩子的照片先?!?br/>
說著,夏明威便在這里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張潮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她是真不想守著這該死的人類規(guī)則,但是,或許有一天,她會變回普通的人類呢。
那么,她必須得遵守人類的法律,這令她看著這個她最恨的人,卻無可奈何,“肖宇,你以后敢再胡作非為,你信不信我會把你撕成兩半?”
這時,她又想到了什么,用槍柄毫不留情地敲了下肖宇的腦袋,鮮血順著他的頭發(fā)滴了下來,又拿槍頂著肖宇的腦袋,“我現(xiàn)在并非人類,可以不守人類的規(guī)則,想你死你就得死,你得告訴我,科比的事,科比到底跟我是什么關系?”
“你,你別殺我,科比,科比身上,有你的dna基因,所以……”
“你這混蛋!”張潮終于明白,為什么她跟科比有著說不清與道不明的親切感,而科比對她的依賴,原來,他們之間真的有著血緣關系啊,她也終于明白,她為什么會適應科比的血液而沒有任何的排斥感!
張潮憤怒地用槍桿子敲了過去,肖宇一下子暈了過去。
而夏明威聽得一頭霧水,“科比是誰?為什么有你的基因?”
“這事我回頭再向你解釋,現(xiàn)在沒空解釋這個問題,那個孩子——”
張潮指了指手術床的蛋蛋,于是兩個人邊拍著蛋蛋,邊給他解腳上的繩索,拍了好一會兒,蛋蛋終于拍醒了,他睜著迷茫的眼睛,夏明威把他給扶著坐了起來,“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呢?”
蛋蛋看看他們,又發(fā)現(xiàn)那里有幾個躺在那里昏迷或呻吟的人,他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夏明威看情形沒時間向他詳細解釋了,“我們先離開這里,這幾個是壞蛋,他們想利用你的腦子進行記憶置換,更可惡了,不過你別怕,有我們呢,我們一定帶你離開這個可惡的地方。”
蛋蛋這時才看著自己,這時候,他被夏明威與張潮扶著走,“走,我們快離開這里?!?br/>
三個人上了車子,疾疾駛離,這時他們才想到一個問題,就是不知道應該把這個男孩
送到哪里,因為孤兒院現(xiàn)在是被那幫人掌控,不能再去了,而那里的孩子可能都會有危險,所以,他們必須得盡快找到證據(jù),讓那幫人都得到應有的懲罰,雖然,對方如此強大,因為,他們面前的不僅僅是肖宇那一方。
“你叫什么名字呢?”
蛋蛋搖了搖頭,似乎有點怕生,張潮說,“沒事,有我們在,不怕?!?br/>
夏明威繼續(xù)說,“對了,小朋友,你在孤兒院,他們有沒有打你罵你的,我相信,他們一定有?!?br/>
蛋蛋看看他,又看看張潮,還是沒說話。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嘍?!?br/>
“你能不能當證人,只要把你在孤兒院所遭遇的不好的事,還有今天所遭遇的事說出來,那么,你可能會救了另外的小伙伴?!?br/>
但是蛋蛋還是不發(fā)話,夏明威有點泄氣了,看來,就算讓一個智商只有五六歲的人作證,可能會屬于無獨立民事行為能力人,就算讓他作證,也沒什么用。
這時候,夏明威也不想為人所難了,也不再對這個可憐的大男孩抱有希望了,“小朋友,你現(xiàn)在不能跟著我們,這樣吧,我們把你送到公安局去,那里有警察叔叔可以保護你的,壞人再也不會欺負你了?!?br/>
蛋蛋突然叫道,“不,我不去!”
夏明威驚呆了,“為什么?”
“我想要回星河公司!”蛋蛋一字一頓地說。
夏明威急急地在路邊停了下來,而張潮扣住了蛋蛋的手腕,“那你告訴我,你現(xiàn)在是誰?”
張潮其實早就懷疑這個男孩可能已經(jīng)不再是當初的那個了。
蛋蛋語氣非常冷靜鎮(zhèn)定,“我也不必瞞你們,我是星河集團的執(zhí)行董事,肖宇真是個人才,終于令我起死回生。”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神情非常滿意,“這個軀殼很不錯,至少還能活個四五十年?!?br/>
張潮看著這個假男生,實際上已是風燭殘年的老人,但是,憑他的豐富閱歷與智商,夏明威與張潮可能都不會是其對手。
“我信不信把你腦子里的芯片給揪出來?”
“隨你,如果你把芯片揪出來,那么,這具身體只是一具行尸走肉,因為他的大腦已被完全清空,連小孩的智商都不如,就跟剛出生的嬰兒一樣,而且,他還不一定會接受新事物,可能連飯都不知道該怎么知道吃,那么,等待他的可能是更殘酷的事實,他連最基本的生存都無法保證,只能等死,你們是讓他跟我的靈魂同時死好呢,還是讓我的大腦與他的軀體一起活好呢?”
一時間,車里一片寂靜,這時候,夏明威想起起雷鳳杞給她的那份協(xié)議,“你是星河集團的老董李鐘原是吧,那么,你在二十八年前,跟黃欣容,就是雷鳳杞的母親,所簽定的關于撫養(yǎng)雷鳳杞,還有之后讓她跟肖宇結婚的協(xié)議,是你一手策劃的吧?”
李鐘原愣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裝的,“這個我不是很清楚啊,二十八年前的事啊?!?br/>
“你不可能不知道的,雖然跨越的時間很長,但是關系到現(xiàn)在一些還沒有實現(xiàn)的事,再況且,上面有著你們公司的印章,不要跟我說那章是假的,所以,你就別裝了,而雷鳳杞被收養(yǎng)也是有目的,她也是最近才發(fā)現(xiàn)關于她身世的秘密?!?br/>
這時候,張潮想起了他們在餐館里的一幕,忍不住地插話,“你們上次見面就是為了探討這個問題?”
“是啊,我一直沒跟她單獨約過,那天她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談談,我才知道,原來我跟她的身世都是跟星河集團有關!你怎么知道我們上次見面了啊。”
原來是這樣啊,張潮還真的差點誤會他們子,可憐了那塊被她摳出洞的石頭啊。
“沒沒……”
“李董,關于我跟雷鳳杞都是非孕生人,這事,你別說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