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修行是坐著的,有人修行是站著的,有的人在夜間打坐,有的人早晨打太極,有的人喜歡中午練瑜伽。
晚上打坐的,也不能去嘲笑早晨打太極的。
早晨打太極的也不能去嘲笑中午練瑜伽的。
再說瑜伽一開始練習那些高難度的動作也不是生來就會。
說白了,捆綁只是一種手段而已。
當體內(nèi)的那一抹真氣游走在白露全身百骸的時候,白露幾乎已經(jīng)感覺不到疼痛了。
“小丫頭,好好想想,在這種情況之下,你要如何利用你體內(nèi)的真氣?”
猛然白露的耳中傳來一種震撼的聲音。
“真氣?”白露一愣,然后瞬間從那種迷迷茫茫的精神中驚醒。
她這才發(fā)現(xiàn),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落下了夕陽的余暉
也就是說,她保持這個姿勢至少已經(jīng)四個小時了。
這么長的時間過去,居然完全沒有了疼痛感,那種酸麻的感覺也已經(jīng)消失。
散布在體內(nèi)四肢的那股熱流也是緩緩的縮回了肚子下方丹田之內(nèi)。
在白露不注意的手腕之上,那被貓咬傷的兩個牙印散發(fā)出淡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逝,再一次隱于其體內(nèi)。
這就是所謂的真氣嗎?
真氣不是傳說中那些高手才有的東西?
還是說,保持這樣尷尬的姿勢就可以修煉出真氣?
白露似乎有些明白了,明白朱雀為什么要送自己來這里。
感情這個老頭還是個高手!
心念一動,那縮回丹田之內(nèi)的真氣再一次動了,而這次確實隨著白露的意念而動。
游走!
就好像她體內(nèi)忽然多出了一條小蛇!
一條聽話的小蛇!
吊著白露的是一根麻繩,那麻繩捆綁的部位正是白露被扭在背后坐著背手觀音的手。
嘗試者掙脫了一下。
沒有絲毫松動的跡象。
如果可以縮骨的話,倒是也可以掙脫。
這么想著,白露也就這么干了
當下體內(nèi)那條游動的小蛇立刻游走到了白露的雙手部位。
白露緩緩的閉上眼睛,用心念控制著體內(nèi)的真氣。
套住手腕的繩索。
纏繞在胸前上下的繩索。
不停的扭動,掙扎……
半個小時過去了。
似乎手腕并沒有縮小,而那繩索也是牢牢的套在白露的手上。
這樣下去不行。
那換一種方式,如果用真氣形成刀刃直接切割掉繩索呢。
再次嘗試調(diào)動體內(nèi)的真氣。
聚集在手腕部分。
用意念控制,把那條游動的小蛇凝聚成了匕首的模樣,然后緩緩的去切割手腕上的繩索。
有用!
白露雖然閉著眼睛,但是她卻是清晰的感覺到,捆綁在自己手腕上的麻繩出現(xiàn)了斷裂的跡象。
原來真氣還可以這樣使用。
有戲!
只是,白露全身心的經(jīng)歷都放在了控制體內(nèi)真氣上面,卻是忽略了用真氣護住手腕,沒有多少工夫,白露就再次感覺到了體力不支。
手腕再一次開始酸痛。
整個身體的重量集中在腳趾上面,支撐的身體也出現(xiàn)了脹痛,堅持不住了。
可是,背后的繩索已經(jīng)被削斷了一半了。
不行,必須堅持住!
咬了咬牙齒,然后繼續(xù)集中精神,把體內(nèi)的真氣凝聚成匕首的模樣。
腦袋里也是出現(xiàn)了,一陣陣的眩暈。
已經(jīng)三分之二了。
眼前一片金星亂竄。
狠了狠心,白露用力的搖了搖舌尖,刺痛讓白露瞬間清醒了不少。
依舊是堅持著,快了,快了!
在隔壁的房間里,顧老頭一直就這么靜靜的看著。
堅韌的耐力,超高的悟性。
第一次修煉就可以凝聚真氣成形。
這個丫頭日后的成就必不會低!
這還只是打通了一道經(jīng)脈,就有如此的成就。
如果是奇經(jīng)八脈全通的話……
還有一點,還有一點……
“啊……”
白露痛苦的吼了一聲。
啪!
背后的繩索應聲而斷。
白露也是一個翻滾跌落在地上。
直到現(xiàn)在白露才感覺到整個人就好像散架了一樣。
胳膊還保持著后手觀音的姿勢,不敢動,一動就好像被人用刀割一般的疼痛!
不過,顧不了那么多了,成功了,他成功了!
一個被后手觀音吊起來的人居然自己逃脫了,這可以說是基本不可能完成的。
顧老頭也感覺自己的手心里充滿了汗水!
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十幾分鐘之后,一直等到身體緩緩的恢復了力量,白露這才松開了后手觀音的姿勢,一個翻身整個人仰面躺在地上。
血液緩緩的流變?nèi)?,四肢百骸,以前從未有過的輕松,舒適也是慢慢的襲了上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徒步行走了幾十公里,勞累了一天,整個人脫去衣物泡了個熱水澡,輕松,自由!
有人說女人天生就有一種被壓迫的天性,每一個女人都有幻想過自己被人強的場景。
難道,這就是原因?
以前白露想都沒有想過自己會被人用這種羞恥的方式綁起來。
而現(xiàn)在發(fā)生了,卻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以接受!
“你很不錯!”顧老頭的身形出現(xiàn)在白露的面前。
“謝謝!”
白露有些沙啞的嗓音說道。
“謝我什么?”顧老頭眉毛一挑。
是啊,謝什么?
謝他把自己的衣服脫光?
謝他把自己用這么羞恥的姿勢綁起來?
謝他把自己吊了這么久?
“為什么?”
不說謝謝,白露問出了一個為什么。
“自己去想!”顧老頭翻了翻白眼。
“你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我會教你第二種修行姿勢!”
“修行?”白露忽然抓住顧老頭的一個關鍵詞。
“是!”
“你說這是修行?”白露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是!”顧老頭再一次堅定的回答。
“這是第一種修行姿勢,還有第二種,那么一共有幾種?”
“八種!”
顧老頭沒有隱瞞。
“每一種姿勢對應一種經(jīng)脈,經(jīng)脈通,真氣行!”
“七經(jīng)八脈打通之后,還需要如此修煉嗎?”這才是白露最擔心的問題。
被人練功都是打坐,睡覺,走路,自己tm卻是要以這種羞人的方式!
還是說,每次修煉都要被人綁起來,吊著?
“你一頓飯吃飽了,是不是以后就都不用吃了?顧老頭沒有回答白露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白露立刻就明白了。
心里不禁暗道一聲,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自己的修行就要如此的奇葩?。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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