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
大清早就聽見毛毛的吠叫,多半是思春了。
客廳內(nèi)。
周解放等待著所有人收拾妥當(dāng),準(zhǔn)備真正意義上的討論。
隨著母親和小光都走了過來,周解放已經(jīng)不耐煩了。
鐘表已經(jīng)走了一小時,而據(jù)說周陌和聶秋生出去散步去了……
說白了,這里人多,秀恩愛不方便罷了。
當(dāng)然,周解放也不能說什么,他也不想說什么,做什么都是人家自己的權(quán)利,但沒有一點整體意識,這讓周解放臉上覺得并不好看。
而且,至于副本,周解放也時時刻刻的念叨著。
終于,10點的時候,那門開了。
周陌開心的走進(jìn)屋里,提著一大堆的東西挽著聶秋生的手,看到坐在沙發(fā)上齊整整的三個人時,臉色一紅,慌忙中離開了聶秋生的身邊,坐到了周母旁。
周陌抱歉道:“剛才一到街上就忘了時間……對不起?!?br/>
周解放點了點頭,不擱在心上道:“行了,咱們也抓緊說正事吧?!?br/>
周解放的身子往前傾斜了幾分,慎重道:“我想大家都知道了,聶秋生是從方舟避難所來的,那里要比我們這里安全的多。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決定一起去方舟避難所。”
聶秋生急了:“不行,我沒同意啊!那里現(xiàn)在根本回不去?。∥也皇钦f……那個……我們的人都讓關(guān)押了起來?啊對,反正我不會回去?!?br/>
這話種帶著一絲的遲疑,甚至像是在想自己說的與昨天有沒有出入。
這讓周解放對聶秋生反而更加懷疑了。
周解放冰冷道:“如果想待在這里,你就必須成為這里的人,否則,你就可以離開?!?br/>
周陌慌了,連忙站了起來:“周解放,你干什么,人家聶秋生才逃出危險。大家都消消氣,好不好?”
聶秋生頓時不語,夾著膀子生悶氣。
周解放不理會,道:“事情很明了,避難所有大量的槍,甚至在食物都是充沛的,可我們這里呢?如今還好,可一旦遇到大范圍的喪尸群襲擊,這里壓根保不住,甚至,因為我們把墻體全都砌了起來,這個地方根本沒有退路?!?br/>
“一旦受到襲擊,此地連個逃命的機(jī)會都沒有。”
周解放解釋道。
這也是他早就深思的結(jié)果。
此地,相比較避難所肯定安全性差了太多。
既然有好地方能提供更大程度的保護(hù)傘,那又為何要拒絕呢?
聶秋生不出好氣道:“開什么玩笑?現(xiàn)在整個避難所都被反權(quán)派統(tǒng)治了,我們的人也被關(guān)押了起來,怎么去?去找死嗎?他們壓根不會收留我們。”
“那也要去看一眼,如果真的不行了回來再討論?!敝芙夥艌猿值馈?br/>
“艸!你特么是瘋子嗎?你知道不知道有一群傭兵是專門四處殺獵物,奪取避難所的嗎?”聶秋生吼道。
周解放目光放出一道精光。
這可謂是意外發(fā)現(xiàn)。
“你說什么?什么四處殺獵物?”
聶秋生語氣一頓,心知自己說漏了話,看著周解放不依不饒的態(tài)度,他只能有氣無力的解釋道:“他們就是‘疾獸組’?!?br/>
周解放看了眼小光。
小光搖了搖頭。
“專門獵殺人類和奪取避難所。”
周解放心中震撼。
如果不是碰到了聶秋生,他真是永遠(yuǎn)也不清楚。
“為什么?”周解放問道。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在避難所聽過一些?!甭櫱锷貞浀溃骸皢适l(fā)了,整個世界的資源都將會迎來消耗終結(jié)的那一天?!?br/>
“而為了不讓資源徹底消耗,有一波自稱為拯救世界的組織就出現(xiàn)了?!?br/>
“如果人類越少,現(xiàn)存的資源將會越多。人類這個種族,可能會活得更久?!?br/>
“所以,這群組織就出現(xiàn)了,他們就是‘疾獸組’。當(dāng)下的救世主!”
聶秋生喃喃道,雙眼也變得空洞了。“說白了吧,就是因為這個疾獸組將要來臨,才讓我們避難所徹底瓦解?!?br/>
周解放陷入了沉思!
這種思維簡直就是狗屁不通。
還救世主?分明就是罪惡之源。
“你嘴里到底有多少句實話?”周解放看著聶秋生問道。
聶秋生默不作聲。
聶秋生一會是反權(quán)派鎮(zhèn)壓他們,一會又是這個這個疾獸組的原因,到底哪一句才是真話呢?這讓周解放不得不慎重的琢磨起來。
“你說,你是逃出來的?證明避難所還沒瓦解吧?”周解放道。
聶秋生愣了愣:“是,是這樣的,因為疾獸組的人已經(jīng)將那里控制起來,所以我們才逃了出來?,F(xiàn)在不能回去啊,回去就是一個字死!”
“而且他們只留女人,抓了大量的女人關(guān)押起來!如果s男人必死!”
“為什么就留女人?”
“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周解放吸了口氣,現(xiàn)在所有問題都開始明朗了。
一個疾獸組的出現(xiàn),打破了所有的布局,這一點,是周解放沒想到的。
這里最關(guān)鍵的就是聶求生說的,只留女人!
為何留女人?
“他們是如何發(fā)現(xiàn)你們的?”周解放繼續(xù)問道,順便點了一根煙。
“他們都有先頭部隊,大概七八個人一組踩點,尋找目標(biāo)?!甭櫱锷胍矝]想到。
周解放面色沉重。
“那豈不是連我這們這里也可能被發(fā)現(xiàn)?”小光驚道。
聶秋生撇了撇嘴:“應(yīng)該不會吧,哈,這里,這里這么隱蔽,而且還在小區(qū)里面,不可能的?!?br/>
周解放點了點頭。
“不過,還是小心點好。從今天中午起,做飯就在隔壁房間做,做的時候關(guān)住門窗,不讓煙跑出去?!敝芙夥艛[了擺手:“還有毛毛,盡量讓他呆在屋里,院子里太大,叫起來別被人聽到了。”
一眾人點了點頭。
“今天先到這里吧?!敝芙夥耪酒鹆松碜?,看著聶秋生道:“明天吧,明天下午和我一起出去?!?br/>
“我明天有事情,周陌不舒服,去趟醫(yī)院?!甭櫱锷鸁o所謂道。
“后天呢?”
“再說吧,我知道你是這里的老大。”聶秋生站了起來,看個頭都比周解放高出半個腦袋。但他沒看著周解放,而是戲謔的看著小光:“你小子,叫毛毛?不應(yīng)該是跟屁狗嗎?”
“你說什么?”小光大怒。
聶秋生攤了攤手。
“行了,我不管你有沒有空,明天早上如果你不去,我就把你從這里清除出去?!敝芙夥藕敛豢蜌獾馈?br/>
聶秋生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小光氣憤的看著聶秋生,“周解放,他什么意思?他是在罵我是嗎?”
“算了,沒必要計較?!敝芙夥艅褡璧馈?br/>
周陌看了眼周解放,一語不吭的隨著聶秋生跑了。
這一刻,周解放內(nèi)心是痛的。
周母走了過來。“兒子,媽永遠(yuǎn)支持你。”
“謝謝媽。”周解放強(qiáng)笑。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