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發(fā)現(xiàn)石壁那邊是有個很小的門洞的,好像是刻意挖出來的。..cop>我一看到那個男人走過來,就很緊張的站了起來。
“別擔心,這是我的人。”許佩珊說,“他不會告訴別人你們在這里的?!?br/>
我這才放心的坐下了。
男人對我點了點頭,轉而對許佩珊道:“許博士,該出發(fā)了,一會兒他們可能要來叫你了?!?br/>
“挖開了?”許佩珊問。
“挖開了。”
我聽不懂他們兩人的回答,但是我知道我就要和他們分開。
“是不是你要走了?”我問。
“對?!彼卮稹?br/>
我再次站了起來,但是也不知道自己站起來該做點什么。
這時,許佩珊卻突然從懷里掏出一個東西塞到我手里。
“快去叫醒你的朋友,離開這里。”她的表情很慌張,“他們快過來了?!?br/>
我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好像真的我繼續(xù)在這里呆下去有生命危險一樣,我立刻去叫猴子和張真人。
他們兩個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還搞不清楚狀況,不過很順從的聽我的把東西都收拾好了。..cop>“往那邊走。”許佩珊對我指了一個反方向,“那邊一直過去,就能出去了。對了,記住,不要動墓里的任何東西。小樓,不要讓我失望?!?br/>
“我知道?!?br/>
我明白她的意思是她相信我不是盜墓賊,因此不管我在那邊看到什么東西,都不能帶走,看來那個方向有可能是墓室之類的。
我們三個背著背包往那邊走的時候,我聽到身后已經傳來了好幾個人說話的聲音,有人在叫“許博士”,有人在問“接下來是不是要繼續(xù)開工”,我們三個加快了腳步,生怕被抓住。
走了好遠一截,我才停了下來。
我腦子里還沒有完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消化,雖然許佩珊說的好多事情我都猜想過,幾乎都知道,但是從她嘴里說出來,就是坐實了,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時候猴子和張真人好像才醒過來了似的,揉著眼睛問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猴子直接問我,哪里認識了這么個年輕漂亮的姑娘,能介紹給他不?還說我是不是已經把他姐拋到九霄云外了?
“兄弟,是不是我姐把你管得太緊了?你這一離開她,在墓里就泡起妞來了。..co過我能理解你,我姐這人我太了解了,她呀,嘿!”
我說猴子,你說這話什么意思,咱們剛剛死里逃生,你卻在這里瞎揣摩我的心思。
“你別裝了,我知道,我姐這人強勢,對誰都這樣,我爸都弄不了她。說白了,她就是個母老虎。你想著別人也沒錯,我不會告訴我姐?!焙镒诱f。
“你怎么說你姐呢,你再瞎說我可揍你了?!蔽艺f,“你知道剛才那人是誰嗎你就瞎說,純屬找抽。”
“還能是誰,女鬼唄?!焙镒诱f,“這烏漆嘛黑的墓里,這么年輕的女人,除了女鬼還能有誰???你以為人人都和小白一樣?!?br/>
“剛才那人是許佩珊?!蔽艺f。
“許佩珊?誰???”猴子一臉茫然的撓了撓頭,“不會是你那假媽吧?臥槽,這么年輕?之前木木說我還不相信。”
“你說話客氣點。”我說,“要不是遇到她,我們這次就沒命了?!?br/>
我把許佩珊說的事情告訴了他們一部分,多是關于趙培峰性情大變,對人不和善的事情。至于秘密部門的事情,我只提到了一些簡單的,就是把之前老瞎子調查到的內容又補充了一下。
我不敢詳細給他們講,但不是怕他們一下接受不了世界觀翻天覆地的變化,而是擔心如果趙培峰從什么地方知道了我跟許佩珊接觸過,那就有可能會懷疑到猴子和張真人身上去。
我相信趙培峰為了保住這些秘密,肯定會對我們下手。這些秘密并不是一般的秘密,不是些家長里短的問題。
況且現(xiàn)在這個社會,有時候家長里短的問題也會招來殺身之禍。
我把這事情說了,猴子和張真人都直咂舌,說沒想到我那個假爹這樣冷血無情。我說他要是不冷血無情,就不會把爺爺這樣扔了這么多年,一次都沒有管過,連爺爺去世都不知道。
“說不定他早就知道爺爺沒了。”猴子說,“以他們的勢力,這種事情說不定早就有人告訴他了?!?br/>
我聽了猴子的這話,心里頓時覺得很不舒服。
“我之前還覺得他隱瞞爺爺做這些事情是情有可原,還以為他是為了爺爺。我還為他做過辯解,我真他媽的有病?!蔽液薏坏贸樽约捍蠖巫樱皼]想到他會這樣?!?br/>
“說不定是那個什么許佩珊騙你的呢?”張真人說,“大師伯,你想想,她和趙培峰兩個人本身就有點矛盾,她會說點壞話也是很有可能的?!?br/>
“我以前就都沒見過她,她沒事講這些給我聽干嘛?她阻止我見趙培峰有什么好處?”我說。
“誰知道呢?!睆堈嫒嘶卮稹?br/>
“我覺得她不可能騙我,她不是那樣的人?!蔽艺f,“我們知道的所有關于他們的事情里,許佩珊都不是個這樣的人?!?br/>
“管她什么樣的人,咱們繼續(xù)往前走吧?!焙镒诱f,“我總覺得背后嗖嗖的冒涼風,我心里很不安。萬一那個趙培峰的人追來了,我們三個還不讓人給咔嚓了?”
“應該不至于,我們走的是反方向。”我說,“至少之前許佩珊是這樣對我說的,如果她沒有騙我的話,前面不遠就是主墓室,我們能夠榮幸一睹波斯王室和古代中國墓葬合在一起的風采?!?br/>
“墓葬?”
“王室?”
猴子和張真人都同時大叫了一聲。
“小聲點吧兩位爺,人家本來不知道我們在這里的,都快被你們給招來了。”我說,“你們兩個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西王母的墓都下去過了,有什么好激動的?!?br/>
“我管他什么,只要有墓我就高興。”猴子說,“我就是什么都不拿,我光看看我也是高興的,我就好這一口?!?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