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沫藍穿著她自己設(shè)計的衣服站在T臺的最后方,有模特回頭看見了她,不禁露出了贊許的目光,甚至有位黑人模特對她豎起了大拇指,連場務(wù)導(dǎo)演也被吸引了目光,走過來:“你上臺一定震驚全場!”說完,還不忘對自己的妻子小王送一個飛吻。
距離上場時間越來越短,終于,第三組模特開始了,尼沫藍放松了表情,作為最后一個模特走出了場。
華燈照耀,新裝蜚然,飄逸的裙擺將她整個人托在了空中,形成了一道美麗的風(fēng)景,她面對著燈光,看不清楚臺下的人,走到第三步的時候就大膽了起來。腳下的鞋子變得跟腳,身上的衣服帶給她自信,當(dāng)走到T臺正前方,她做了三個大pose,隨后妖嬈的轉(zhuǎn)身回場。
隨后第二波秀開始,她跑下去換了衣服,開始專業(yè)的模特作風(fēng)。
當(dāng)最后一場秀接近尾聲,尼沫藍的心也跟著落了下來。她走向T臺,自信的展示自己的衣服,然后主持人說:“有請今晚最善良的設(shè)計師----尼沫藍小姐!”
所有的媒體在這個時刻對準了T臺,尼沫藍拉著兩位模特的手走到T臺中央致謝。
阮木紅坐到紀墨軒身邊,歪著頭說道:“這下,噱頭可是大大的有了?!?br/>
“正巧你們部門的業(yè)績跟上進度了,紅姐,還是你老謀深算啊?!奔o墨軒為尼沫藍鼓著掌,邊對著阮木紅笑著說道。
阮木紅一愣,她沒想到紀墨軒會猜到。于是只得尷尬的咳了一聲,說道:“沒錯,是我,我動了手腳讓天雪得不到第一,我這么做是有原因的?!?br/>
“什么原因?”
“第一,天雪她年齡在那里放著,集團下面的服裝品牌的代言她不能完全駕馭,第二,她貴為天氏千金,到我們巴利克集團來當(dāng)代言模特,未免有些滑稽,第三,我不喜歡她這個人,驕橫蠻硬,不懂得體諒人,為了集團下屬的服裝公司著想,我也不愿意將這一顆定時炸彈放進去。第四……”
“好啦,好啦,紅姐,我知道了,我懂了,你說的我都能理解,不過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拜托你提前和我打聲招呼,要不然我會很措手不及的?!奔o墨軒沒有一點生氣的跡象,說實話,他現(xiàn)在腦子里完全都是尼沫藍在T臺上驚艷四座的走秀,那簡直比專業(yè)水準還要高出一大塊呢。
紀墨軒告別了阮木紅,向著后臺走去。
尼沫藍正在更衣室里換衣服,她反鎖了門,正要脫衣服,就聽見有人敲門。
“誰啊?里面有人換衣服?!蹦崮{繼續(xù)脫她的衣服。
卻不想紀墨軒的聲音響起來:“是我,開門?!?br/>
“有事情嗎?我在換衣服呢,不方便開門,有事情一會再說好嗎?”
“開門?!奔o墨軒堅持著。
尼沫藍嘆了口氣,放下衣服,打開了門。
紀墨軒一進門就反鎖上了門,將尼沫藍推在門板上,狠狠的吻上去。
尼沫藍有些不知所措,推拒著要離開紀墨軒,結(jié)果卻被紀墨軒緊緊的扣在了懷中,他像一只野獸一樣,一路吻上尼沫藍的脖子,在那跳動的動脈血管處深深的吸允,最后出現(xiàn)了明顯的吻痕后,才心滿意足的抬起了頭,低低的說道:“剛剛,你美麗極了?!?br/>
“是衣服和妝容美,和我沒有關(guān)系,你放開我,我馬上要去參加宴會了,還沒有換衣服呢,麻煩你出去一下?!蹦崮{推開了紀墨軒的身子,離開了紀墨軒的懷抱。
紀墨軒拉住她的胳膊,皺眉問道:“你不開心?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尼沫藍舔了舔嘴唇,欲言又止,最后只得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時間不早了,我真的要準備去晚宴的衣服了,麻煩你出去一下?!?br/>
“你渾身上下我哪里沒看過,不就是換身衣服嗎,我在這里,你盡管換好了啊?!奔o墨軒不以為然的說道。
他湊到了她身后,繼續(xù)追問:“你確定你沒有不開心嗎?我可是很確定的哦,你不開心,而且很不開心,說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尼沫藍深深的閉上了眼睛,再次打開的時候已經(jīng)將里面的水光隱去,她對著紀墨軒說道:“我想我們不適合在一起,你和我之間有太多的問題,這一次,我覺得是我該離開的時候了,我不能那么自私的占有你,或者說,是我闖進了你的生活,給你帶來了不便,對不起。我雖然不是故意的,但也是因為我你才會這樣不快活。以前因為我你和天雪錯開了,現(xiàn)在我不想再當(dāng)你們之間的絆腳石了。所以,紀墨軒,我們離婚吧。”
紀墨軒不確定自己聽見的是不是真的,或許他出現(xiàn)了幻聽呢,然,細細一想,這才恍然大悟:“是不是天雪因為沒有奪冠,對你發(fā)脾氣了?不要緊的額,她就是那個樣子,比較愛發(fā)脾氣?!?br/>
“不,不是這些,而是她在臺前講的那些話,我看得出來她很喜歡你,或者說一直愛著你,你們是因為我而分開的,現(xiàn)在能不能因為我而復(fù)合呢。你和她才是最般配的一對,而我,只不是一個絆腳石而已。”尼沫藍將想法說出來,可剛剛說出來后又非常的想要收回去剛剛的那段話。
紀墨軒嘆了口氣,握住尼沫藍的手:“我不會放你走的。我和天雪的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們是從小就認識,她也給了我很多的幫助,幫我走出我的困境和磨難,但是或許就是因為這樣吧,我才誤以為朝夕相處的親情是愛情了,所以當(dāng)我知道要失去她的時候,我的心比刀割還要難受,但是還好,我可以用恨意來代替,還可以用這些激勵自己??墒?,當(dāng)我真的遇到了情況,遇見了你,我才愕然發(fā)現(xiàn),原來愛情不是朝夕相處后的眷戀,而是來自于莫名其妙的理由而被對方吸引,我對于一個平凡的女人,能產(chǎn)生愛戀,是多么的莫名其妙。不過,細化就是喜歡,愛就是愛,沒有般不般配的說法,沒有誰對或者誰錯?!?br/>
尼沫藍安靜的沒有回答。
紀墨軒將尼沫藍包入懷中:“傻瓜,連我這么臭屁的人都能理解愛情的感覺,為什么你就是不懂呢?感情不是感激,愛情不是親情,你對于我是感動,是愛情,所以,我只能和你在一起,其他的女人,無法接受。”
“可是她怎么辦,天雪怎么辦?你有想過她的感受嗎?”尼沫藍最后只得問了紀墨軒最關(guān)鍵的問題。
紀墨軒皺皺眉頭:“她不需要我這份多余的關(guān)心,她有的是人圍著她轉(zhuǎn),厲撫遠喜歡她那么多年,不可能在這個時候丟下她不管的?!?br/>
尼沫藍再也沒有話要說了。
紀墨軒看著尼沫藍抿嘴不語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心想原來她是在吃醋啊,還真是單純的可以呢:“喂,你是不是覺得天雪稍微提起我一點,你就覺得很難過。”
尼沫藍搔搔頭發(fā),搖了搖頭:“沒有啊?!?br/>
“沒有?怎么可能,你不會覺得煩嗎?不會覺得很不舒服嗎?我明明就是你的丈夫,你有權(quán)利維護我的啊。”紀墨軒對此非常的不滿意。
“我只是想象出你工作的樣子就好了,我不會嫉妒的,我不想嫉妒?!奔刀实脑捑褪菍⑿膹氐捉桓兜母杏X,可是,她說了謊話,她真的很嫉妒,很不爽紀墨軒被天雪拿來談?wù)?,她真的不喜歡。
紀墨軒抱住她的身子,再一次吻上去,含糊的說道:“讓你嘴硬,讓你嘴硬,我今天一定吻到你服軟為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