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固然是戰(zhàn)力驚人,但終究奈何思維不好,即便是受傷很重不能完全隱匿自身氣息的彭風,他們都不能一時間就搜查到。
此時彭風身上的傷勢和靈力都恢復得六成不到,實在是不敢此刻就率先出手,只能盡可能的隱匿掉自身所有的氣息,靜觀其變。
同時間,外面的七玄長老等人也做出了最后的抓捕安排。
“我們不能只守一處,當心那賊子趁虛而逃,此刻只要我們守住四周,待得天色一亮,那賊子就是籠中困獸了,八師弟,麻煩你去東面守著?!逼咝林蹖Π它S說道。
“是,師兄?!卑它S抱拳應聲,繼而帶著一群手下往東面而去,也就是彭風逃來之路
七玄目視著八黃走遠,半響才收回目光,對著兩個有戰(zhàn)師五品左右修為的中年人命令道:“你們兩,一個去守住南方,一個去守住北方,萬不得讓那賊子逃出,不然唯你們是問,聽到?jīng)]?!?br/>
“是,七長老。”這兩個中年人當即抱拳接令,各自帶著一群武者而去。
“吼……”
嗖,噗噗噗……
或許是因為不耐煩了,這群死士居然身形不停跳動,手機的長劍在雜草叢中亂劈亂砍,嚇得藏身于雜草中的一些小動物四下逃竄。
之前死在彭風弒天劍下的有五個,一個是遭到這一群死士的誤傷,導致于再度隕落一個,而還有一個,也是因為之前受到彭風的重創(chuàng),導致戰(zhàn)斗力大減,故而現(xiàn)在這群黃級死士只剩下八個。
其實對于彭風來說,這些人,真不能給他造成太大的壓力。
死士,即便再強,沒有正常人的思維,對付起來真不算難。
此刻真正給彭風帶來生命威脅的,依然是外面那上千人的圍捕。
沒有劍靈幫忙的彭風,真沒有一絲的信心,甚至即便有劍靈相助,也沒有絕對的十拿九穩(wěn)。
看著越來越暗的天色,彭風的眉頭越皺越緊。
此刻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辰,最多只剩一個時辰,天色就會慢慢變亮。
到那時候,彭風就真的沒有任何生逃的可能了。
“難道我彭風的弒天劍主之路僅至于此了嗎?”彭風咬牙不甘的想到。
“有了?!?br/>
突然,彭風心里一亮,頓時想到了一個很冒險但又似乎很可行的辦法。
彭風緊了緊手上的弒天劍,掃了一眼外面慢慢靠近的眾死士,又看了看和西方相鄰的南邊方向,眼底的寒茫突然一冷。
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休息,彭風體內的傷勢已經(jīng)恢復得七七八八。
而經(jīng)脈各處的靈力,也恢復至了近八成有余。
看著已經(jīng)走近離自己不遠的兩個神情憤怒的死士,彭風全身靈力瞬間運行而起,雙腳也輕輕的掂起,腰腹也瞬間彎曲。
“吼吼吼”
那兩個黃級死士揮舞著長劍,嘴里怪叫不斷,此刻離彭風的距離只有一丈不到。
“一往無前枯骨埋……”
彭風身形突然爆射而出,嘴里冰冷之極的輕聲長吟。
彭風的身形就如同流星般一閃,手里的弒天劍化為一道長虹,劃向那兩個黃級死士。
而這兩個死士根本沒有想到彭風會突然襲擊,根本沒有及時察覺到。
“噗噗”
彭風的弒天劍閃電般在這兩個死士的胸間劃過,兩聲利器劃過皮肉的聲音發(fā)出。
“吼……”
這一劍,彭風運足了靈力,弒天劍尖刺入死士胸膛幾寸深,然后就像切豆腐一般劃過,痛得兩個黃級死士發(fā)出了一聲難得的,且長長的怪叫。
“噗噗”
就在弒天劍劃過的瞬間之后,這兩名死士的體內發(fā)出一聲清晰的脆響。
這時,弒天劍上停留在死士體內的劍氣才猛然迸發(fā),順間就震碎了這兩名死士胸膛的所有內贓,瞬間生機喪盡。
彭風一如之前襲殺零一那些殺手一般,一擊而中之下,身形不停,朝南邊如風般飛躍疾馳而去。
“吼……”
這個時候,另外幾個死士才發(fā)覺自己的同伴已經(jīng)受到了偷襲,忙怒吼一聲追擊而上
“砰砰”
直到這時,那兩名死士的身形才砰然倒下。
彭風很快就甩開了剩余幾個的黃級死士,再換過一口氣之后,身上的氣勢猛然提升,周身金色的靈力氣場滾燙激蕩著,戰(zhàn)將九品中期的修為顯露無疑。
原來,彭風是想用維修掩人耳目突圍而去。
他相信,戰(zhàn)將九品中期的修為絕對是冠絕前來追捕自己的所有人。
如果自己的修為突然提升至戰(zhàn)將九品中期,那又會在敵人那邊造成怎樣的動蕩呢?
是不是會造成讓人誤以為自己使用秘法提升的效果呢?
面對這樣的強敵,會不會讓他們生起不敢正面對戰(zhàn)的心理呢?
會不會因此減低突圍的難度呢?
在做這一切準備突圍之前,彭風仍然沒有忘記先含上幾顆回氣還神丹在嘴里。
這一次的冒險突圍,是一場賭博,以彭風生命為賭注的賭博。
而彭風表面用偽修營造出來的修為氣勢,就是需要靈力不斷的給予和維持。
不知道是彭風太幸運還是金龍宗不好彩,這一次彭風的選擇很是正確,因為他選擇突圍的方向不是七玄八黃兩大戰(zhàn)將修為的長老看守之地。
雖然那人也有戰(zhàn)師五品初期的修為,但如果見了使用秘法提升后的彭風,恐怕即使想阻,也會有力有未遂之心。
如果看守這邊的人是七玄兩大長老,恐怕即便修為不及使用秘法提升后的彭風,但也會有膽子一戰(zhàn),。
在他們看來,真正有戰(zhàn)將修為,和使用秘法提升的戰(zhàn)將修為,那相差太多了。
戰(zhàn)將以后的級別,已經(jīng)不止是靈力的差距,還有就是已經(jīng)能模糊感應到境界的差別。
這一點,就是彭風自己也深有同感。
戰(zhàn)將,絕對是修煉者的第一道鴻溝,這其中的境界感悟,絕對不是用秘法強行提升就可以觸及的。
彭風為了烘托出自身的修為氣勢,不由得將自身的速度達到了極限,乍一看去,還真有一番高手之風范。
彭風藏身之地與南方雜草叢邊緣也不過十幾里之地,尤其是加上此刻在彭風特意全力疾馳之下,只片刻不到,便已經(jīng)靠近了南邊邊緣。
“嗖”
彭風的身形越過雜草叢數(shù)丈之高,只一出現(xiàn),便已看見外面的情形。
以一個麻臉的中年人為首,除了雜草叢邊緣原本十丈一哨的武者,其人周圍,更是有多達四五十數(shù)以上的武者。
這些武者中,依然是戰(zhàn)靈一二三品左右修為的武者居多。
而且其中不乏一些中階高階的戰(zhàn)靈武者,自然,戰(zhàn)師級別的倒是不多。
戰(zhàn)師級別的武者,此刻都是成為了一些看守之地的領導者,而此地,除了那個麻臉的中年人,另外還有兩個中年人也是達到戰(zhàn)師一二品的修為。
“既然你們如此逼人太甚,那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你們去閻王殿走上一糟,哈哈哈哈……”
尚未落地,彭風那瘋狂的大笑便已傳來。
原本眾人聞言還想對彭風擠兌一翻,但他們在看清彭風身上的修為氣勢之后,不由的瞬間就傻了眼。
只見此刻彭風那充滿病態(tài)的臉上掛滿了猖狂的笑意,盡是一片瘋狂之色,而最讓這些人震驚的是彭風周身上閃爍激蕩的金色靈氣氣場,配合著無風自動的綠衫,當真是好不威風。
“秘法提升?”
此刻眾人心里不由的閃過這么一個念頭,唯有使用了秘法,才能瞬間有大的提升,只是這是什么秘法呢?竟然能跨越兩大等級的跨越提升?
就在眾人征仲間,彭風的身形已經(jīng)化為了一道殘影掠近了眾人,其手中的弒天劍已經(jīng)揚起,劍身之上也是劍光閃爍,劍勢逼人。
“大家快退,這賊子已經(jīng)瘋了,大家不要對其鋒芒,大可讓其自由離去,我們只要尾隨其后等其秘法效用過去便可?!?br/>
為首的麻臉中年人焦急的大喝,在他看來,彭風絕對是被逼得狗急跳墻,準備和大家同歸于盡了。
至于他說的倒是大有道理,能讓人出現(xiàn)兩大等級跨越的瞬間提升,這秘法雖然了得,但相等也就是說要付出的代價絕對不是彭風能夠承受得起的,或者說任何人都承受不起。
作為戰(zhàn)師級別的修煉者,麻臉中年人實在太了解秘法的弊端了。
無論任何秘法,只要效果越強大,那么隨后帶來的反噬也就越強。
以他看來,只要秘法效用一過,說不定彭風要付出的代價就是自己的生命。
這種秘法可不是輕易就可以使用的,而一旦人使用這種秘法,那也就是說明這人已經(jīng)起了同歸于盡的決心,而這樣的人,絕對不能正面相對。
所謂強人怕猛人,猛人怕瘋子,瘋子怕傻子,傻子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更怕想死的。
在他們眼里,彭風已經(jīng)成了想死的,而他們,可不想當傻子。
麻臉中年人話音剛落,那些原本就打著退堂鼓的幾十武者忙朝兩邊閃避而去,讓開了偌大的去路空間。
“不準閃,過來和我玩命,快點,我時間不多了,他媽的,你過來啊,我擦你祖宗十八代的。”
果不其然,彭風神色瘋狂的追著眾人打,嘴里一邊大罵。
但這些人想躲都來不及,哪里可能會傻傻的找上前去啊,找死也不能這樣來著。
于是彭風不斷的追著眾人,但此刻的他明顯因為使用了秘法,導致神智不清,怎么追也追不上一個人。
哪怕那個人的修為只有戰(zhàn)靈一品初期,這里最為最低的一個人。
“他媽的,你們到底還打不打了,不打我走了啊,我真的要走了?。俊迸盹L一邊追,嘴里一邊不耐煩的問道。
抱歉,昨晚因為坐車去東莞工地,很累,來到工地澡也沒洗,就睡覺了,今天也就一更吧,明晚至少兩更,而且我看能不能三更,真心抱歉,但還是要求收藏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