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北京大學天文系課堂。一個白發(fā)蒼蒼的教授在黑板上迅速寫下“我們的地球”幾個字,然后轉(zhuǎn)過身來望著講臺下黑壓壓的學生們,擦了擦袖子后,他講道“天文學,研究的是整個宇宙的奧秘,這是一門十分偉大的學科,要想了解整個宇宙,首先得了解我們自己所處的星球,地球,大家對地球的了解有多少,說來聽聽!”“地球處于太陽系!”“太陽系處于銀河系!”“額,地球表面覆蓋百分之七十水,陸地面積實際上很??!”……底下的學生開始七嘴八舌的說起來。
教授點了點頭,擺了擺手,教室又恢復了安靜?!按蠹覍Φ厍虻牧私夂芏?,這很好,但是大部分還是比較淺顯的,同學們到大學來應學到更深層的東西,今天我們來講講地球的保護層,大氣層!”“大氣層?地球表面不應該是透明的么?怎么還會有東西存在?”一個戴著眼鏡的女學生問道,其他的學生也互相討論起來,教室頓時嘲雜了不少。教授點了點頭,擺了擺手,示意安靜。
“從地球之外看,地球表面確實什么都沒有,但實際上,地球被一層厚厚的大氣層所覆蓋,大氣層(atmosphere)又叫大氣圈,地球就被這一層很厚的大氣層包圍著。大氣層的成分主要有氮氣,占78.1%;氧氣占20.9%;氬氣占0.93%;還有少量的二氧化碳、稀有氣體(氦氣、氖氣、氬氣、氪氣、氙氣、氡氣)和水蒸氣。大氣層的空氣密度隨高度而減小,越高空氣越稀薄。大氣層的厚度大約在1000千米以上,但沒有明顯的界限。整個大氣層隨高度不同表現(xiàn)出不同的特點,分為對流層、平流層、中間層、暖層和散逸層,再上面就是星際空間了!”
“?。?000千米,那為什么我們看不到呢?”
“因為大氣層是透明的,厚厚的大氣層保護我們的地球不被太陽直射,它能防御紫外線等多種宇宙有害射線,還能將外太空的大部分隕石摩擦燒化,保護我們的地球,是我們地球的保護神。”
“那這大氣層中有生命存在嗎?”
“恩,雖然人們還沒有親身進入過大氣層,但由數(shù)據(jù)分析顯示,大氣層中應該沒有生命存在,畢竟大氣層中的溫度,水分,氣體含量都不適宜生命生存,再說那里沒有陸地,能活下去的估摸只有鳥人吧!呵呵”聽到教授開玩笑,底下的學生一起笑了起來。
“為何如此肯定,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既然沒有親眼看到,何必妄加結(jié)論!”一道渾厚的聲音突然響起,顯得如此不合群,教室里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一起望向這名發(fā)言的學生,他身穿運動衫,一臉嚴肅,要不是那年輕的面容,誰也不會相信他是一個學生。
教授也望向他,點了點頭“很好,求知和質(zhì)疑是研究科學的最重要品質(zhì),剛才我說過了,大氣層密度隨高度減小,而且大氣層中空氣稀薄,再加上沒有陸地,應該不會有生命存在!”
“生命是可以適應環(huán)境的,在地球剛誕生時,那樣的環(huán)境下卻誕生了生命,為何說大氣層中不能存在生命呢?”
“假若生命存在,為何我們不曾觀察到過?!?br/>
“觀察到過?不曾?他們一直就在你們身邊,只是你們不曾發(fā)覺罷了。”
“同學,你越說越離奇了,我們歡迎質(zhì)疑,但這種胡攪蠻纏確實是應該抵制的,你叫什么名字?”
“楊文!我沒有胡攪蠻纏,大氣層中存在生命,他們保衛(wèi)人類,可人類卻一直不知道他們的存在,可笑啊!可笑!”
“楊文同學,根據(jù)你的說法,這大氣層中存在的生命是神仙?同學,封建制度已被推翻,你竟何如此迷信?實在可笑”說完,教授哈哈大笑,底下的學生也跟著哄笑起來。
“無知的人將無法理解的東西當做迷信,將已知的當做科學,當未知變?yōu)橐阎@些可笑的人又重新將它推翻,人類,悲哀的生物!““楊文,你越來越胡說了,好像你不是人類一樣?!?br/>
“我何時說過我是,在大氣層中的存在不是神,是圣,那片領(lǐng)域叫可心域。圣保衛(wèi)人類,抵抗宇宙外的敵對生命,可人類卻不知道,還說什么摩擦燒化,那些東西可以承受幾億度的高溫,誰能燒的化?!北娙四康煽诖舻目粗鴹钗恼f出這一切,全場鴉雀無聲,只有楊文在不停的說著,聲音格外響亮。
“我是圣族,保衛(wèi)著你們,出生入死,我妻子死于第四次御外戰(zhàn)爭,孩子死于第五次,我們因你們家破人亡,可你們他媽連我們的存在都不知道,為何???噗,?。∵?!”正說著,楊文突然一口鮮血吐出,倒地身亡“啊,死人了!”一個女學生尖叫起來,眾人也突然醒悟,頓時,慌亂,緊張,恐懼的氣氛傳播開來,場面一陣混亂。突然,好像按了暫停鍵一般,眾人齊齊停住了動作,保持著剛才的動作固定在哪里?!拔恕币宦?,教室房頂裂開一個大洞,一群身穿黑色緊身衣的紛紛從中跳出來,列隊站好。隨后,一個身穿黃色戰(zhàn)袍的人從中跳出,默默的走向教授。
“你們來了,剛在差點讓他把事情全抖出來,幸好我的動作快?!苯淌趯S色戰(zhàn)袍的人說。
“干得很好,說你的編號,回去給你升職。對了,我是可心御外第二軍六隊隊長黃巖。”
“可心御外第一軍第七隊隊員柴凌,編號95826?!辈窳枵f完就不說話了,他看了看楊文的遺體,身體微微抖了一下?!暗谝卉姡鞘峭醯赖能婈?,呵,現(xiàn)在你們第一軍幾乎全軍駐守人間,應該很想家吧!”黃巖說道“家?早就沒有了,第五次御外戰(zhàn)役都死光了,就剩我一個了,哎!”柴凌嘆了口氣,他的眼中悲哀更濃了,他和楊文一樣境遇一樣,只是楊文更勇敢,他敢違抗可心域的最高法則,可柴凌不敢?!皩Σ黄?,我,哎!”柴凌呢喃著,長嘆了一聲。黃巖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沒說話,徑直向楊文走去。
一個黑衣人迅速跑到他跟前說道“場面已控,罪犯已死,罪犯系可心御外第四軍第八隊隊員,名字就是楊文。”黃巖眉頭一皺,“第四軍,為何又是第四軍,第五次御外戰(zhàn)役后,很多人搞這種事,其中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第四軍,一個兩個還好說,這么多就有問題了,應該跟領(lǐng)跑會申報一下。我們可心御外四大軍隊,一軍是王道的軍隊,第二軍是天道的軍隊,第三軍是仙道的,第四軍是魔道的軍隊,對了魔道尊在第五次御外戰(zhàn)役中發(fā)生了什么?”
“報告,魔道尊的,的,妻子在第五次御外戰(zhàn)爭中陣亡了?!?br/>
“恩,我知道了,有問題,我會向領(lǐng)跑會的,魔道尊可能﹍﹍”黃巖戛然而止,可身邊的一眾隊員都默契的點了點頭?!皩α耍o所有人施加一個遺忘圣咒,收拾一下,我們回可心域?!薄懊靼祝 ?br/>
干完了一切,黃巖一行人又回到了大洞中,同樣“嗡”的一聲,大洞消失不見。過了一會,一眾學生全部都恢復了,他們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繼續(xù)等著教授講課。
“剛才講到哪了?”柴凌問。
“大氣層!”所有齊聲回答,“好,我們講大氣層!”柴凌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繼續(xù)講了起來,一切好像和剛才一樣,可無人知道一條鮮活的生命剛剛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