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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a級黃色小說 情色三級 吳正德瞥見這些

    吳正德瞥見這些半個腦瓢兒在昏暗燭光下目帶殺氣,好似要將生吞活剝,暗叫道:“苦也,苦也,我怎么就這么倒霉呢?”

    原來吳正德這段時日一直在負責撫順附近的武器貿(mào)易,前幾日正好交付一批武器給李永芳,萬事妥當之后,因連日來的舟車勞頓頗覺的勞累,到也不在催逼手下抓緊時間了,好生的修身養(yǎng)性起來,卻不料好死不死的遇到了后金劫掠鄉(xiāng)野的部隊,好在他頗懂得一些滿語,倒也沒有什么生命危險。

    然而正所謂福不臨門,禍不單行,他本來依仗這后金中有些熟人,只要躲過這幾天便可以回去了,卻不想遇到了李永芳,這李永芳見到他之后,與他好生敘了一番舊,結(jié)果轉(zhuǎn)身就將他賣了。

    本就奇怪為何明軍中為何會有這么多與葉赫部想同武器的黃臺吉,聽到李永芳的報告,這才知道吳家三人私底下干的的勾當,直接派人將他擒來,吳正德本就是一商人,在刀架在脖子上那一刻,基本把該吐露都吐露,唯一沒有吐露的便只有與劉玉波以及遼東月機關(guān)有關(guān)的事了,此時在國人心中自家的親近之人本就受重視,更何況劉玉波現(xiàn)在乃是庇護吳家的一顆蒼天大樹,最為重要的是他們兄弟都是四處游歷的商人,常在大明江南走動,將其與劉玉波治下臺灣一對比,三人自然就看出了劉玉波的潛力,他們送給劉玉波那件已經(jīng)明顯僭越袍子便是明證。

    努爾哈赤聽完黃臺吉的匯報之后,看向吳正德的眼神也是不善起來,冷冷的開口問道:“你不賣我武器,是嫌我給價太少了嗎?”

    吳正德聽到努爾哈赤發(fā)問,又見他眼神中殺氣騰騰,想來自己怕是命不久矣,當真是腿兒軟心兒慌,但一想到自己怕是命不久矣倒也回的干脆,“不是,大王平日價里那些物資給的價格就足以讓我滿意,給的武器的報價更是遼東第一。”

    吳正德話一出口,四周貝勒旗主都忍不住發(fā)笑起來,原來吳正德雖想表現(xiàn)的硬氣一些,但殊不知他說出來的都帶個顫音,將他心中的害怕暴露無遺。

    努爾哈赤止住眾人,又問,“既然如此,那你不賣我武器,我買了你們這么多的物資,想來與你們關(guān)系也甚是親密。在者你不賣我武器也就罷了,為何卻賣與明軍和葉赫部,你是何居心?!?br/>
    “大王,小人那敢有什么居心啊。只是在商言商罷了!”

    “好一個在商言商,你到是給我說說看怎么個在商言商之法?!迸瑺柟嗦牭絽钦碌脑?,心中更是怒起,他也做過買賣,接觸過不少各族的商人,在他看來商人都是逐利,自己給的價錢這么高,若不是心懷不軌之人,怎么會不買他武器。

    其實吳正德在面臨生死存亡之時腦子已經(jīng)飛快的運轉(zhuǎn)起來,他自然是不肯說出這一切都是劉玉波背后主使的,好在他這幾年在金錢開道下,與遼東官員打交道的機會越來越多,不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技能越發(fā)精進,對上位者的心理揣摩也早已不是當初的吳下阿蒙,在面臨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竟然想到一個計劃覺得有八九成可能性脫身。

    覺得有些把握的他,他會故意說出在商言商來引誘努爾哈赤,現(xiàn)在見到努爾哈赤上鉤,越發(fā)覺得計劃可信,但下心中穩(wěn)了不少,緩緩說道:“大王想必你也知道商人逐利。”

    努爾哈赤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吳正德又繼續(xù)說道:“我們這些在遼東做商人的都知道大王您在遼東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豪杰,不但兵強馬壯,手下也是人才濟濟。在我們兄弟看來這遼東最厲害的便是大王您了?!?br/>
    吳正德的一番恭維話,可謂是破綻百出,在努爾哈赤為席卷遼東之前,在眾人心目中最厲害的當然還是大明王朝,那怕是他們兄弟三人也是這么認為的,所以他們對劉玉波下的武器禁令也是異常的不解。

    不過他這番話雖是有些夸大其詞,但是在滿帳的后金上層人士聽來,卻是受用的緊。在連番擊潰明朝后,明朝的懦弱糜爛的軍事本質(zhì)已經(jīng)展現(xiàn)在他們眼前,他們心中已將自己擺在一個高位上,不但滿座大部分人都深以為然,便是努爾哈赤雖有些覺得荒繆,但心底里也不禁有些認同。因為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眼中殺氣已將消散了一些。

    努爾哈赤心中好有些疑惑便繼續(xù)問道:“既然你已知我后金乃是遼東最強,那你為何要執(zhí)意與我做對呢?”

    吳正德察言觀色本事以讓他知曉帳中人對他的殺氣小了許多,當下便繼續(xù)趁熱打鐵說道:“大王我也是在商言商??!你想做買賣最好可以和幾家同時做,這樣才可以獲得最大的收益,您本就是遼東最強的,我若在賣您武器,待您掃平葉赫部與明朝,統(tǒng)一遼東。那您便是我在遼東唯一的買家,到時我賺得的錢就少了,我是一個商人自然是要以逐利為主的。”

    吳正德這番話說出來后,眾人的臉色更是好看了一些,有些本就與吳家有交情的滿族上層,都已經(jīng)沒有多少的殺氣了。而坐在主位的努爾哈赤也覺得他這番話有理,商人逐利本就是天經(jīng)地義之事,雖然吳正德做得事的確讓他不滿,但他這一路統(tǒng)一女真,威逼葉赫,現(xiàn)下又占領(lǐng)撫順,一路兼是順風順水,倒讓他覺的這小小的商人看人識人都有幾分眼力勁,至于吳正德所作的那番私下小動作,在現(xiàn)在的他看來倒像自不量力的跳梁小丑一般可笑之極。

    他卻是不知若是他可以翻看正常時間線的歷史書,將自己的傷亡一對比,會發(fā)現(xiàn)自己多了幾百人的傷亡,這可都是他眼下這人干的。不過可惜的是,他是沒有機會的,在者眼下他對自己的與敵人的交戰(zhàn)傷損比也是異常的滿意,多了幾百人的小小傷亡,對比起擊潰明朝數(shù)萬大軍,還是那般的不起眼。

    吳正德看到努爾哈赤眼中不屑的眼色,直接跪拜道:“小人現(xiàn)觀遼東大局,大王兵鋒銳不可當,大有掃平遼東明軍之勢。當真可謂是應(yīng)天命而生,乃上天注定的遼東之主。小人思以往所作所為,無不是逆天命而為,與跳梁小丑無異。正所謂逆天時者,身名罹喪,禍不旋踵?,F(xiàn)下小人成為大王階下囚,這便是報應(yīng)吧。早知今日,悔不當初啊,若世上有后悔藥,我絕不會在違背天命,與大王為敵,白白誤了聊聊性命?!?br/>
    他的這一番吹捧當真是對了努爾哈赤的胃口,不但將他吹捧到了天命的高度,又無形中貶低了自己,尤其將以往的所作所為全部用天命來全盤否定,更是突出努爾哈赤天命所歸。

    此時努爾哈赤雖然面上沉穩(wěn)好似不相信他所言,但內(nèi)心卻是已經(jīng)深深認同了,他思索一番后,想著自己劫掠了這么多金銀,到底是要花的,雖然已經(jīng)有一小部分晉商與他勾搭上了,但是他們比起吳正德來說,差的還是太多了,別的不說,就光光這幾年旱災(zāi)大部分糧食都是從吳家三人處購買的。

    覺得吳正德還有用的努爾哈赤,盯著吳正德柔聲問道:“既然你已知天命難為,不如歸順我如何。現(xiàn)下我多的是金銀財寶,糧食兵刃卻不足,你既然是逐利之人,想來不會拒絕吧?!?br/>
    吳正德聽到努爾哈赤要放了自己,整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緩緩的落了下來,就差長長的呼一口氣了,不過他現(xiàn)下自然是不敢這么干的,而是裝做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一臉感激的看著努爾哈赤,迫不及待的磕頭道:“大王不計小人過,不但放過小人一馬,還愿意繼續(xù)與下人做生意,小人真是感激涕零,定當順天命為大王效犬馬之勞,以報大王的信任。”

    努爾哈赤哈哈一笑,又道:“既然你以歸順與我,那我自然不會虧待與你,現(xiàn)下我軍中還缺少三千件盔甲,這等好事便由你來辦理,價由你開,你意下如何?”

    吳正德自曉這是要自己納投名狀,好不容易看到活下來的機會他那敢不應(yīng)啊,當下便拍著胸脯保證道:“大王您放心,小人一定給您辦的好好的。不過我的貨都是從南方運過來的,現(xiàn)下倉庫里只有1千200件盔甲,剩余的盔甲大概要到明年開春左右才可以運到?!?br/>
    雖然說在遼東戰(zhàn)局中努爾哈赤沒有暴露出劣勢情況之前,劉玉波是不允許賣給他武器的,但是為了活命的吳正德卻是顧不得了,在他心里他沒有吐露過劉玉波一絲一毫的情報便已經(jīng)是盡忠職守了,反正劉玉波也不是下過絕對的命令,絕不允許賣給努爾哈赤武器。

    努爾哈赤眉毛一挑,他也沒想到吳正德竟然有一千多件的盔甲存在遼東,要知道大明對于武器盔甲的邊境走私是嚴厲打擊的,一千多件盔甲這么大的一個目標竟然能藏在大明眼皮底下,這就意味著吳正德在遼東內(nèi)部或是明朝中樞的關(guān)系網(wǎng)必然深厚,這對他來說也是極有用處的,便不由的有高看了吳正德一眼。

    他卻是不知他只猜對了一半,在月機關(guān)大把銀子開道下,他們在遼東的關(guān)系網(wǎng)的確不可不深厚,甚至明軍購買武器一事他們都在其中出了很大的一部分力氣,但是卻遠遠影響不到明朝中樞,便是遼東官員也不會允許這么一大批武器待在他們眼皮底下,之所以他們可以儲存這么一大批武器在遼東,得多虧了濟州島和皮島這兩個海外的跳板存在,這兩個地方,濟州島是明朝管不著的,皮島則是看在銀子的份上不愿意管的。

    不過這方面吳正德肯定是不會與努爾哈赤明說的,在得到努爾哈赤的允許后,吳正德小心翼翼的退出大帳,一出來雖是夜晚一片漆黑,但吳正德卻仿佛身在白天一般,只覺得四周是如此的明亮。

    烈烈涼風吹到吳正德身上,讓吳正德激動的情緒慢慢的穩(wěn)定下來,但是卻有帶來了另一個不好的地方,他現(xiàn)在想小解了。剛才在帳中他因為極度的緊張還不察覺不到尿意,現(xiàn)在一出來心情舒暢之下,又被涼風這么一吹,底下就滿滿當當了,一個勁的想出來。

    感受到越來越強烈的尿意,吳正德雖想快步走到一僻靜處小解,奈何后面兩個兇狠的士兵正跟著他,他一旦若是做出這種可疑的跡象,只怕一個不好就交代了,這叫死里逃生的他怎么可能接受。,正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當下他也只得慢悠悠的走到營地附近的僻靜處,比劃比劃下身,做了個噓噓的動作。待得到二人點頭同意后,才解開褲子噓噓起來。

    而那兩個后金兵則在一旁盯著他,吳正德倒也不在意并頗有得色甩出了他的大寶貝,害的那兩個后金兵嘖嘖稱奇,想不到這看似弱不禁風的尼堪人,還有這么一處厲害的地方,吳正德察覺到后面二人的議論聲,更加的嘚瑟起來。

    若是劉玉波看見這一幕定會想起偉大阿q勝利法。

    另一邊努爾哈赤想到了這種可能性后,四處環(huán)繞一周,將目光定在黃臺吉身上,道:“四貝勒盔甲一事交由你處理,這幾日你好生招待他一番,以后或許會對咱們有大用?!痹谥T子當中,黃臺吉不但是最有雄才大略禮賢下士的,而且又對漢人的脾性十分了解,自然是不二之選。

    “是,兒臣一定會好生招待他的?!秉S臺吉躬身應(yīng)道,此時他也猜出了父親的意思,自然是不會敷衍的,而且他也對收服漢人十分有興趣,三國中的那些名將投效的事例,他可是感興趣的很呢。

    吳正德來到特意留給他的營帳中,好生梳洗一番,吃飽喝足后,在一旁善意的士兵目光中寫起了給還在皮島的吳陽的信,將自己的清況詳細的說明,并提出賣盔甲一事。將信交由士兵后,士兵交個黃臺吉過目,黃臺吉確認無誤后,便釋放了吳正德隨行的管家,讓其帶信回去回報。21032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