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秋得了空隙,快速撤到了林蕭身邊,一眼也看到了那個眼珠子,差點兒沒當(dāng)場吐了起來:“你,你這個家伙,怎么這么變態(tài)?”
林蕭只是笑:“喂,我是你的恩人,你不感恩,竟然還罵我變態(tài)?”
“你,你……”冷清秋一時間張嘴無語。
林蕭踏前一步,那些大漢全部嚇壞了,連忙往后退去,根本不敢再動手了。
他們平常打打殺殺不假,可從來沒有見人用酒杯把眼珠子生生挖出來的啊。
這特么太殘忍了。
“你,你想干什么?”一眾大漢敬畏地盯著林蕭,哪里還敢動手?
林蕭還沒開口,冷清秋卻一把抱住林蕭的胳膊,小聲嘀咕道:“好,我承認,我對你有意思,你幫我把他們打走,晚上,我再請你去我家吃飯?!?br/>
冷清秋知道,如果今天不向林蕭求助,自己恐怕擺脫不掉這些大漢了,而且,心底里,冷清秋真想借此機會請林蕭吃頓飯,多點彼此的了解。
林蕭對冷清秋也沒有絲毫排斥,反而感覺有意思,饒有興趣地打量了冷清秋兩眼,決定幫這個丫頭一把,“這個條件,似乎很誘人呢,不過……”
說只說了一半,林蕭就停了下來,而是抬起頭看向那群大漢:“你們知道不知道,打擾別人吃飯,是非常不禮貌的,尤其是打擾我跟一個如此天仙般的女孩一起吃飯,這對我是極為不禮貌的?!?br/>
眾人聞言,嘴角狠抽。
你特么真能裝啊。
現(xiàn)在這個時候,竟然還談吃飯,怎么不把你噎死?
不過,聽到林蕭的話,冷清秋卻抬起頭來,忽閃著一雙大眼睛,雀躍道:“你也認為我長得漂亮?”
“額……”林蕭突然有些無語,我只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用不著這么較真吧?
冷清秋見林蕭沒有吭聲,哼了一聲,挎著林蕭的胳膊更緊了,心里莫名有種甜絲絲的感覺。
說來也怪,以前的時候,別的男人夸自己長得漂亮,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感覺。
可現(xiàn)在從林蕭嘴里說出來,卻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
“好哇,小子,今天算你狠,有本事你等著,我們回去告訴錢公子,讓錢公子親自來收拾你!”一群大漢知道今天在這里討不到任何好處了,撂下狠話就要走。
林蕭眉頭微皺。
他不喜歡斬草不除根,更不喜歡被人威脅。
扭頭看了冷清秋一眼:“錢公子,你的追求者?”
“當(dāng)然,想我冷大美女貌美如花,追求者多了去了。”冷清秋仿佛故意想刺激林蕭般,揚了揚頭,一臉得意,本想從林蕭眼中看出醋意來,卻發(fā)現(xiàn),林蕭的雙眸宛如深邃的星辰,根本就看不到底。
莫名有些失望,又仿佛害怕林蕭會誤會,趕緊解釋道:“那個錢玉真想要碰我,之前被卸了胳膊,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死心吧。”
“哦?”林蕭點頭:“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反正也閑著沒事,一起去探望一下錢公子如何?”
話音落下,不但是冷清秋呆住了,就連那些大漢都古怪地看著林蕭。
他們眼中,林蕭完全就是一個傻逼。
錢公子是什么人?
那可是富家少爺,家里的資產(chǎn)幾個億,手下替他賣命的人海了去了。
被錢公子盯上的人,不但不想著趕緊跑,還想主動去會會人家,這是腦袋進水了嗎?
不待眾人反應(yīng)過來,林蕭拉起冷清秋就往前走,見那些大漢還在發(fā)愣,不禁催促道:“走啊,前面帶路,難不成還想讓我自己去找你們的錢公子?”
“走,走就走?!?br/>
一群人相互攙扶著,跌跌撞撞朝著不遠處一輛面包車走去。
在距離林蕭百米遠的身后,呂梁倚靠在車門上,看著林蕭跟冷清秋的背影,咧嘴一笑:“王就這點兒好,嘴上不誠實,身體卻很老實,明明對冷大美女有意思,卻偏偏不承認,這不,還是替人家出頭了不是?”
坐進車里,緩緩跟上林蕭他們坐的面包車。
……
江州紫羅蘭私立醫(yī)院。
骨科貴賓病房,錢玉真的胳膊纏著繃帶,正悠哉悠哉躺著。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兩點多了。
錢玉真相信,就憑巨美時代的根基,根本不敢欺騙自己。
就在剛才,錢玉真接到了朱砂的電話,說派去的山雞已經(jīng)帶著人趕往醫(yī)院了。
“嘿嘿,冷清秋,你不是清高嗎?媽的,今天老子就讓你演護士,好好給老子來個角色扮演。”錢玉真想要興奮處,下意識揮動了兩下拳頭,牽動著錯位的關(guān)節(jié)一陣劇痛。
“哎喲!”錢玉真發(fā)出一聲慘叫,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對冷清秋更是恨得牙癢癢:“賤人,落在老子的手里,看老子不把你玩?zhèn)€半死?!?br/>
病房門打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走了進來。
看到錢玉真亂動,名叫江一山的主任醫(yī)生立刻走上前:“錢公子,你的關(guān)節(jié)脫臼了,你暫時不能做劇烈的運動啊?!?br/>
邊說著,將錢玉真緩緩放平。
錢玉真問道:“江醫(yī)生,我這胳膊,真的沒事?”
“沒事,放心好了,不出三天就能恢復(fù)如初?!?br/>
“哦?!卞X玉真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突然間想到了一個主意,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又道:“對了,江醫(yī)生,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一會兒等冷清秋那個賤人來了之后,你一定要把我胳膊上的傷說得越嚴重越好,知道嗎?”
江一山怔住,不解道:“錢公子,你這是為何?”
“嘿嘿,只要這樣,我才能更加有把握恐嚇冷清秋那個賤人,讓她在我的胯下承歡!”錢玉真笑了,笑得很陰蕩。
江一山也露出一道意味深長的微笑,點頭表示明白:“錢公子,這個包在我身上了,哈哈,敢把我們錢公子打成殘廢,如果不出點兒血,恐怕是沒法在江州混下去了吧?”
不到十分鐘,山雞一群人唯唯諾諾引著林蕭二人來到了病房。
本來臉上掛著十足把握的錢玉真看到山雞那群人一副狼狽的模樣,頓時一愣。
不過,他可沒有多想。
反正人是帶來了,至于他們中間發(fā)生了什么,錢玉真不在乎,也不想知道。
“把冷清秋帶進來,你們滾出去,該干嘛干嘛去!”錢玉真直接吩咐道。
還沒等錢玉真說完,林蕭跟冷清秋已經(jīng)走了進來。
錢玉真立刻將眉頭擰成了一團,擺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正準備開演,卻發(fā)現(xiàn)冷清秋的胳膊竟然挎著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不但長得帥氣,而且還比自己足足高出一個頭來,光是從外貌上來看,絕對比自己高出好幾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