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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擼擼天天擼夜夜擼 那破滅聲清楚的在他耳邊響

    那破滅聲清楚的在他耳邊響起,刺耳又難聽。

    長生抬頭回暗不明的看著天上的月亮,對著四處翻藥的孩童說道,“如果說她找到了那枚藥就要離開這里,你還愿意給她嗎?”

    正在踮著腳尖忙活的遙兒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小跑到了長生的身邊,無措的拉著他的衣角。

    “為什么要走?仙人人明明在這里玩的很開心啊?!?br/>
    長生輕笑了一聲,唇瓣微微的發(fā)抖。

    “她留在這里,只不過是為了那一枚藥而已,她隨時都會離開,會拋下我們,那你還想替她找那枚藥嗎?”

    遙兒一聽眼睛就立馬紅了,水潤潤的眼眸瞬間浮現(xiàn)了一層水霧,晶瑩的淚水像是珍珠般的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抽抽噎噎用手抹眼淚,“我不要,我不要仙人走?!?br/>
    孩童的哭聲在他的耳朵里面變得有些尖銳,長生攥緊了手指,下顎線繃的緊緊的。

    一向溫潤儒雅的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那我們,就把那味藥藏起來,讓她永遠都找不到?!?br/>
    這樣說不準她就不會離開,說不準還能把她困在這里。

    ——

    沈悅覺得最近遙兒變得消沉了很多,明明之前還是活潑愛鬧的,特別喜歡在她的面前撒嬌,還每天都會送給她奇奇怪怪的東西。

    可是現(xiàn)在遙兒卻變得有些沉默,如果沈悅可以看見的話,那就一定可以看到孩一連幾天眼睛都是腫的。

    可惜她看不到。

    沈悅躺在一棵樹下正在曬太陽,淡淡的金光全都撒在了她的身上,暈染出了神圣空靈的氛圍,那雪白的皮肉被照的幾乎透明。

    她最近幾天都沒用白布遮著眼睛,纖長濃密的如同蝶一般的睫毛安靜的閉著,呼吸平穩(wěn)的好像睡著了一般。

    遙兒一直都坐在旁邊看,胖乎乎的小手揪著地上的草,身邊的草都遭遇了他的毒手,被他薅禿了一大半。

    可遙兒卻沒有感覺到,紅腫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樹底下白色的身影。

    他只要一想到仙人有可能會離開,心里就難受的不行。

    遙兒從出生起就一直待在這個豐雁谷,從來都沒有出去過,認識的唯一的活人也就是長生,和沈悅相處了這么長的時間,早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濃濃的依賴。

    就像是一個被關在黑屋子里面長大的小孩突然遇到了一個會說話卻很嬌嫩的花朵,他小心翼翼的守護著,不讓風吹,也不讓雨淋,天天很認真的澆水,只盼這朵花朵能留的久一點。

    可是這朵嬌嫩的花卻還是一天天的在枯萎。

    他悄悄的走到了沈悅的身邊,趴在了沈悅的手邊。

    小手把玩著沈悅的發(fā)絲,很軟很好摸。

    不爭氣的是他的眼睛又默默的紅了,馬上又淚眼婆娑。

    他不明白為什么,明明他都對仙人這么好了,天天摘漂亮的花送給她,為什么她還是要走呢?

    遙兒又是委屈又是難過,小小的一團縮在了她的手邊,小身子微微的顫抖,抓著沈悅發(fā)絲的手指卻不愿意松開。

    遙兒已經(jīng)哭了好幾晚了,現(xiàn)在鼻尖是身旁人淡淡的清香,又甜又香,不禁讓他一直緊繃著的身體微微的放松。

    抽抽搭搭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小手還不忘抓緊了沈悅的頭發(fā),像生怕趁他睡著的功夫人就消失了。

    在遙兒呼吸平穩(wěn)了之后,沈悅這才睜開了眼睛,她剛才也聽到了耳邊小孩委屈難過的哭腔。

    只不過她不知道,為什么小孩要哭,還哭的那么傷心。

    現(xiàn)在連小孩子都有心事了嗎?

    空洞無神的眼眸閃過一絲疑惑。

    樹底下的風還是較大的,小孩像是有些冷一般的縮了一下,下意識的往沈悅的身邊靠。

    但是沈悅身上的溫度更低,溫涼的像一塊白玉。

    她怕凍到了遙兒,就稍微的離遠了一些,但是好像哪怕已經(jīng)睡著了的小孩警惕心都還很強的,感受到了熟悉氣味的遠去,立馬嗚嗚咽咽的又湊了上來,小嘴巴還撅了起來,極其依戀的抓著她的衣角,也不怕被凍著。

    沈悅無奈之下,又怕小孩著涼,就輕輕的把他給抱起,往屋子里面走。

    她一只手抱著小孩,另一只手試探的摸著前面的物品,來猜測自己到了哪個地點,她走的慢,腦子里面策劃著路線,跌跌撞撞的回到了房間。

    把小孩輕柔的放在了床上,摸索著幫他蓋上了被子,沈悅也有些口渴了,剛想去倒杯茶喝,可剛走了一步,就感覺衣角有一陣拉扯。

    摸索著探手過去,碰到了小孩軟軟的手指,緊緊的揪著她的衣角,倒是透露出了一股莫名的執(zhí)著。

    沈悅也沒想鬧出太大的動靜,怕把小孩給吵醒了,于是她就靜靜的坐在床邊,拉遠了一些距離。

    畢竟她身上的溫度實在是太低了,也怕小孩染上風寒。

    等到落日余暉傾灑,沈悅聽到了輕輕而又沉穩(wěn)的腳步聲。

    木門被推開,沈悅知道是誰回來了,她偏著頭,用食指抵住了唇,把唇肉壓的輕陷,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長生的腳步放輕,他走到了沈悅的身邊,干燥溫暖的大手捏住了她的手腕,引著她摸的一樣東西。

    糙糙的,好像是一個罐子的形狀。

    見沈悅還是很迷茫的模樣,長生就湊到了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著,把那玉色的耳尖都給染紅了。

    “我這里有酒?!?br/>
    低低啞啞的聲音,莫名的有些酥麻性感。

    莫名的癢意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肩膀,被墨發(fā)襯托下,那只如雪般的耳尖像是被涂了一層的煙脂,羞羞答答的。

    長生忍不住又湊近了幾分,喉結不受控制的上下滑動,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柔軟的薄唇擦過那紅紅的耳尖,如同羽毛飄過,只留下了輕微的癢。

    沈悅并沒有察覺到什么,她拽了拽長生的胸襟的衣服,示意他看自己被小孩扯住的衣角。

    但是很顯然,長生的注意力并沒有集中到那里去,而是停留在抓著他胸襟衣服的手指。

    根根如蔥玉,修長又纖細,指尖泛著桃花花瓣似的粉色,薄薄的皮肉之下,是脆弱黛青色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