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蕭易于推開大門,厚厚的灰塵鋪滿了房屋,一腳下去,可以看到一個明顯腳印。抬頭便見母親的遺像掛立屋前,在灰塵的籠罩下已經(jīng)有點模糊。蕭易于一結(jié)手印,屋內(nèi)風(fēng)聲頓起,地上、桌上、椅上、墻上的灰塵都應(yīng)風(fēng)而起,空中飄揚,看著飄蕩的灰塵,蕭易于一皺眉頭,而后又是一個法決打出,一股水氣彌漫,那灰塵開始在蕭易于的控制下向著房屋的中心聚攏,片刻過后,一個足球大小的塵土團飄立空中,蕭易于又向外一引,塵土立即向著外面飛去,最后落在水泥壩外面。這時望去,屋內(nèi)如一塵不染,想到上次回來時忙了一下午才弄好,蕭易于想道:“原來風(fēng)印和水印組合還有這等好處?!?br/>
蕭易于用這種方法將所有的房屋都清掃了一遍,也不過用了十分鐘不到。將全部房門都打開后,蕭易于風(fēng)印再結(jié),立時從屋外灌入一陣清風(fēng),將屋內(nèi)的晦氣一掃而盡。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天色已經(jīng)暗淡了下來,可是對于蕭易于來說,還是如同白晝一般。感到無事可做,蕭易于將大廳里的電視打開,那知道卻沒有聲響,又打開電燈開關(guān),卻還是如此,想來幾年未回,村里已經(jīng)將他家的電斷掉了,只得作罷。蕭易于又拿出手機,還是沒有方婷的信息,又想給她打過去,可想了想又合上了手機。
蕭易于就這么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望著外面,看著天色一點點由暗淡變成漆黑,而后月亮露出臉來,灑下柔和的光輝,星光也開時閃爍。一些干農(nóng)活的現(xiàn)在才從蕭易于房前走過,見到幾年未曾打開的房門突然打開了,都好奇的向著里面望了望,可由于沒有燈光,入眼的只是滿屋黑暗。
“蕭易于,蕭易于!”
蕭易于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叫自己,站起身來:“誰?。俊弊叩介T口向外望去:“是王叔叔??!”
那人走過來,笑道:“剛才我聽潘朋說你回來了,過來看看,你吃了飯沒有?”
蕭易于道:“還沒有!”
王叔叔道:“那走,卻我家吃飯去?!?br/>
蕭易于推辭道:“不了,我等會自己弄!”
王叔叔道:“你客氣什么呢,你家阿姨都將飯菜弄好了,我才來叫你的,再說你幾年沒有回家,鍋都起銹了,怎么弄飯!”
蕭易于道:“那我就打擾了!”
王叔道:“說這些干什么,想你媽在時,我們兩家還不是常在一起,哎,你媽死得早,可真是苦了你了……哎,你看我說這些干嘛,走,你把門鎖好,我們邊走邊談!你阿姨還在等著呢?!?br/>
蕭易于鎖上房門,一路交談著向著王叔家走去,王叔問了一些關(guān)于蕭易于現(xiàn)在的事情,蕭易于當然不會說自己由于失蹤了三年,被學(xué)校開除了,撒謊說道,自己現(xiàn)在畢業(yè)了,在WH找了個工作,這段時間公司里事情少,就請假回來看一下。王叔到也相信了。
這一頓飯,蕭易于還是吃的很開心的,王叔和阿姨都不停的給他夾菜,讓蕭易于心里暖暖的,多少沖淡了李小鈴死后的悲傷,漸漸的也笑了起來。一頓飯后,蕭易于又在王叔家聊了一會,到得十點多鐘后,才離開回到家里。
走進寂靜的房屋,沒有燈,沒有電視,仿佛滿屋子都是空蕩蕩的,聽見的只是自己的心跳聲,孤單的感覺從蕭易于心中生起。
一聲嘆息,似乎要驅(qū)散心頭的那種感覺,蕭易于從房子里端上一把椅子坐在了外面的水泥壩上。望著旁邊燈火通明的房屋,心頭的那種感覺更盛。
蕭易于抬起頭望著天空,今天天氣很是晴朗,天上的星星也看到的特別的多,蕭易于按照書上所說的去找著北斗七星,那知道看了半天,頭昏腦漲,卻依舊沒有看出個頭緒來,不禁想道:“那些天文學(xué)家可還真變態(tài),居然能將這么多星座給區(qū)分出來!”又看了一會,蕭易于都覺得眼花了,正準備低下頭來,卻又想起,那天在高空中所看見星空所形成的奇妙圖案。便又茫無目的的盯著天空看了一陣,最后在實在分不清那天到底上幻覺還是真實的疑惑下收回了目光。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蕭易于一邊蟲包里拿出手機,一邊高興的想到:“一定是方婷打來的,他大哥醒了自然會明白是她誤會我了?!?br/>
那知拿出來打開一看,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蕭易于一陣失望,心里嘀咕道:“不知道是哪個小子打來的,簡直是浪費我感情嘛?!?br/>
“喂?”蕭易于道。
“是老大嗎?”里面一個男人的聲音興奮的說道。
蕭易于遲疑了一會“老大?”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稱呼,問道:“你是?”
“我是陳浩??!怎么,幾年不見就不記得我了?”
“??!……是你這小子哦!你這幾年過得還好吧?聽小婷說你去英國留學(xué)去了?”蕭易于也高興起來。
“反正就是這個樣子。方婷?你現(xiàn)在和她在一起吧!”
“沒有!”蕭易于提起方婷高漲的興奮頓時冷卻了下來。
“你們怎么了?”陳浩聽出了蕭易于的情緒不對。
“沒什么!”蕭易于答道。
陳浩聽得出來蕭易于并不想提這些事,于是話題一轉(zhuǎn),道:“你這幾年去那里了?我和方家派人到處找你都沒有消息!”
陳浩也知道蕭易于修真的事情,于是也不隱瞞道:“媽的,和一個吸血鬼打架,不小心受了傷,昏迷三年?!?br/>
陳浩驚聲道:“吸血鬼?真的有吸血啊!”
蕭易于突然嘿嘿笑道:“你小心哦,吸血鬼就是西方的,傳說中,好象就是英國最多!”
雖然是玩笑話卻這話說得陳浩心里一涼,要是他不相信存在這些不過會一笑置之,可從蕭易于口中知道確實存在,感覺便不一樣了,似乎身后就有一個在盯著自己似的。
蕭易于聽見陳好沒有回話,笑道:“你不會真的擔(dān)心吧,你放心我看見的那吸血鬼只吸少女的血,你不用擔(dān)心!”
又過了一會,陳浩問道:“你遇到的吸血鬼是男的還是女的?”
蕭易于說道:“男的!”
陳浩道:“啊……那慘了,男吸血鬼喜歡少女的血。說不定女吸血鬼喜歡少男的血?!?br/>
蕭易于一愣,道:“嗯……那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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