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同我談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互相訴說著自己的痛苦,把所有想法斗傾倒給對方。
留了一個聯(lián)系方式,等柳青離開之后,我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笑個不停。
真是想不到羅軍平時斯斯文文,裝模作樣的本事但還是一流,竟然瞞著老婆玩小三。
既然答應(yīng)了柳青,我何不就趁這個機會,好好查查羅軍,還能幫她一把。
早上起來就接到一個電話,朦朦朧朧的睜開雙眼,拿起手機一看,心里頓時一喜。
“這么早打電話過來干嘛??!”接通之后,我卻不由自主地對慕逸辰冷了聲音。
“來蛋糕店一趟。我有話要對你說?!蹦揭莩秸f完就掛掉了電話,也不給彼此一點聊天的時間,聽他的口吻,但是比較平和,想來應(yīng)該不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事。
慕逸辰的召喚對我來說當(dāng)然很有效,就連洗漱的速度都提升了不少,三下五除二就走出家門,蛋糕店離我家不算太遠(yuǎn),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慢悠悠的走過去。
快到目的地的時候,看到慕逸辰和大叔兩個正在談話,臉上同時掛著會心的笑容。
“有什么話不能再電話里說的,非要方面談嗎?”我走過去,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慕逸辰和大叔見到我之后,都表現(xiàn)出一副熱情的態(tài)度,為我端茶倒水搬凳子,看的我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么鬼,難道是有什么是需要求助我嗎?
“和有些人在電話里說,總會覺得少了點什么?!蹦揭莩阶谖覍γ?,一臉玩味的說道。
瞬間體會到他話里的含義,原來慕逸辰是想和我見面,不過我還是不相信就這么單純。
面對我的沉默,還有那一臉的質(zhì)疑,慕逸辰尷尬的輕聲一笑,和大叔對視了一眼,隨后就看到大叔一臉賊笑的起身離開,我心里不由得緊張兮兮,慕逸辰到底想做什么?
“上次你把我的未婚妻都弄跑了,難道不應(yīng)該給我補償一個嗎?”慕逸辰說完,還故作神秘的干咳了兩聲,低著頭不與我對視,仿佛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許晴和她發(fā)生矛盾那是許晴的原因,怎么能夠賴在我身上,和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我依舊沉默如初,看慕逸辰接下來想說啥,總感覺他的話陰陽怪氣,一不小心就被耍了。
“雖然我和許晴婚約還沒有解除,但是我和她已經(jīng)不可能在一起了,你明白嗎?”
慕逸辰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那模樣仿佛是在公司里開會一般,看的我完全一臉茫然。
“你和她能不能在一起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又不和你在一起?!蔽矣行鈶嵉恼f道。
慕逸辰徹底啞然,看著我那張怨氣沖天的臉龐,除了搖頭其他什么都說不出來。
門口的大叔站在那里觀察我和慕逸辰的談話,看到我們賭氣,一個人笑得不亦樂乎。
我頓時覺得十分尷尬,于是轉(zhuǎn)移話題,“你這次找我不只是說你的個人問題吧!”
慕逸辰聽后嘆息了一聲,換成一副嚴(yán)肅的表情,對我說道:“你是不是在懷疑顧昇的公司和你爸爸的案子有什么牽連?!?br/>
早就猜到慕逸辰不可能對我的情況一無所知,只是他一直都沒有直接找過我,這么長一段分別的日子,一個接一個的探子,不就是證明了慕逸辰還是關(guān)心著我嗎?
“我這段時間了解到一些證據(jù),奧威集團得王戎很有可能就是這次案件源頭?!?br/>
我把最近掌握到的一些東西告知給他,慕逸辰是我最信任的人,對他我一直都是無話不談,所以這些事說了也無妨,只是慕逸辰此刻卻表現(xiàn)的有些不同尋常。
我很好奇他為什么會這副凝重的表情,平常他都會十分淡定,一個小小的王戎還不至于讓我棘手吧!我忍不住問了問,“難道我的判斷有錯嗎?現(xiàn)在可是證據(jù)確鑿?!?br/>
“海關(guān)那邊即將有大動作,我希望你暫時不要打草驚蛇,否則極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本以為慕逸辰會給我出什么建設(shè)性的主意,卻不想聽到的確實這么沒用的建議。
我激動地告訴他,“爸爸媽媽就是我的生命,我現(xiàn)在活著的意義就是救出爸爸讓媽媽能夠恢復(fù)健康,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不能阻攔我。”
慕逸辰坐在對面神色微微緊張,猶豫了一下,最后對我說道:“徐思思你還是太沖動,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而且你以為那點證據(jù)就能解決問題嗎?最多只能抓住王戎而已。”
慕逸辰語氣顯得非常委婉,但是他卻忘了我是當(dāng)事人,而他只是局外人,他根本不了解父母受到傷害的那種痛心,或許真的向他所說,我就是太過于沖動了。
我沒有在這個問題是和他說太多,生硬告訴他不要他管,我自己的事情能夠自己處理好。
慕逸辰凝視看著我,神色顯得略微憤怒,語氣生硬的說道:“徐思思你知道嗎?你真是太自私,而且做什么事從來不管其他人的感受,一直都是我行我素的?!?br/>
我即刻想到他指的是甜甜撫養(yǎng)權(quán)那件事,心頭委屈又痛苦,無奈自嘲自己確實很自私。
我心里非常痛苦,慕逸辰到如今還沒有真正原諒我,依然把我曾經(jīng)傷害他的事掛在嘴邊。
“這樣自私的我最不該被人待見,所以懇求你不要再找我了,跟你在一起我只有無盡的麻煩?!蔽覞M臉哀愁的說完,起身朝路邊走去,千絲萬縷的煩惱纏繞心頭。
慕逸辰立馬起身跟著來到我身后,伸手將我一把拽住,而且毫不猶豫就將我攬入懷里。
“我已經(jīng)知道許晴和他媽媽找過你,其實她們過來根本不是我的本意”
躺在慕逸辰溫暖的懷抱中,一種莫名的安詳,就想永遠(yuǎn)這樣依偎在這里,再也不要離開。
甚至忘了剛才為何要生氣,像個綿羊一樣,時間恍然過了幾瞬,才一把將他推開。
“不要對我說那些沒用的,況且我徐思思曾經(jīng)傷害過你,你以后還是不要找我了?!?br/>
說完轉(zhuǎn)身落荒而逃,心情猶如逛風(fēng)暴雨,不斷在我心頭肆虐,我加快了步伐逃離這里。
拒絕他的道歉,慕逸辰的媽媽和許晴都沒有錯,她們要維護的一個是兒子,一個是未婚夫,人本來就是自私的,為了自己所愛做出一點過分的事情可以原諒。
我和慕逸辰門不當(dāng)戶不對,我這樣的落魄戶最不應(yīng)該跟他有半點瓜葛,錯的只是我,我太過于貪心了,想來我當(dāng)時就不應(yīng)該傷害許晴,如今的她應(yīng)該對我恨之入骨。
祝福他和許晴,慕逸辰不欠我的,而更多的是虧欠了許晴,所以他必須忘了我。
慕逸辰瘋狂的沖上來,普通君王般擋在我身前,對著我的眼睛逼問我:“我需要你給我一個準(zhǔn)確的答案,剛才你說的那些話真的是你的本意嗎?
面對慕逸辰的契而不舍,我根本就招架不住,口是心非亂作答一番,饒過他狼狽而逃。
不知道最后的結(jié)局會是怎樣,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不會選擇接近慕逸辰。
如果說女人是水,那么男人就是杯,當(dāng)女人遇到適合自己的水杯,就再也無法離開,如果強行分離,只能像如今的我一樣,身心充滿了無盡的痛苦與哀傷。
慕逸辰?jīng)]有繼續(xù)追上來,我在感到慶幸之際內(nèi)心又浮現(xiàn)一抹失落,回頭看了一眼。
雖然與他相隔已經(jīng)幾百米,但我還是能看到,慕逸辰獨自屹立在路邊,一直看著我。
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涌上心頭,默默轉(zhuǎn)身離去,其實我比慕逸辰更痛苦,更不舍。
昨天被周燕奚落了一番,她在臨走前還威脅我,看那副態(tài)勢應(yīng)該不像是說說而已。
給張韓打了一個電話,看他能不能再找一點關(guān)于周燕的證據(jù),可氣的是張韓竟然被策劃經(jīng)理給放假了,根本不在公司,我冷靜下來仔細(xì)想想,策劃經(jīng)理極有可能發(fā)現(xiàn)了張韓的動靜。
趕快打了一輛車回公司,如果不把周燕這件事處理妥當(dāng),以后恐怕真的寢食難安。
果然不出我所料,經(jīng)過我一番打聽,今天早上剛一上班,策劃經(jīng)理就找了張韓談話。
林悅后來告訴我,張韓和策劃經(jīng)理大吵了一架,后來被人事部經(jīng)理王莉給直接放假三天。
一聽是王莉所為,一口怒氣就不知道往哪里發(fā),這兩經(jīng)理看來已經(jīng)穿上一條褲子了。
“你知不知道監(jiān)控室今天誰值班?”仔細(xì)想了想,我還是自己去調(diào)查一下,指望別人恐怕沒戲,首先就從監(jiān)控室入手,一定要趁早把周燕說服,讓她徹底死了這條心。
“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張弛父親曾經(jīng)的一位下屬。”林悅皺著眉頭說道。
一聽還是熟人,這下就好辦多了,張弛父親的下屬,怎么也得賣點人情吧!
我倒是不擔(dān)心監(jiān)控視頻的問題,關(guān)鍵就怕公司里有人為了遮掩,想買通保安銷毀證據(jù)。
得知我要去調(diào)查周燕,林悅也跟著來了精神,非要跟著我一起去,實在坳不過她,干脆就把她一起帶上,兩個人鬼鬼祟祟的走到監(jiān)控室去。
走在路上,偏過頭看著一臉專注的林悅,突然回想到當(dāng)初她對我說的那些話。
“你一直都沒有告訴我,你是如何得知天喜舞廳曾經(jīng)是許家的?!?br/>
林悅一聽到我又問出這個問題,臉上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似乎還有一點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