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葬了赤陀老僧之后,莫問天轉(zhuǎn)便離開了妄陀山。血閻羅,那個屢次挑戰(zhàn)他底線的家伙,根本就不應(yīng)該繼續(xù)活在世上。
可如今的莫問天就算是想要找到血閻羅,也根本就宛如大海撈針一樣,格外艱難。自從血鬼盟覆滅之后,那血閻羅就像是一個臭蟲一般,每每出現(xiàn),都會給莫問天帶來更深的仇恨。
等九幽王朝這邊的事一了,莫問天便要動趕往風落王朝了,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而根據(jù)白依然所言,這天下用不了多久就要真的動dàng)起來了。
倘若是到時候他莫問天依舊沒能突破到半仙境的話,不僅是他自己,就算是他邊的兄弟和長輩,還有心的女子,都難以得到庇護!
說到底還他媽的是實力的原因,莫問天仰天長嘯,恨不得用自己剩下的半生光,換來一半仙境的修為!只有這樣,他才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畏手畏腳,連父親的彌天大恨都未能得報。
還有母親,雖說他自始至終都未曾見過,可他卻知道,母親依舊活在世上,而她之所以不見自己,絕大部分的原因便是因為被人限制了自由!
回想起駝山河的那番話,莫問天已經(jīng)可以確信,母親肯定跟清月教有著難舍難分的密切關(guān)系,很有可能如今母親就是被清月教給囚了!不過原因究竟為何,駝山河那個老家伙根本就沒說。
那個約定莫問天自始至終都記在心里,只有自己突破到半仙境,實力和境界有很大的提升之后,那該死的駝山河才會將這一切都告訴自己。到時候,莫問天心中所有的疑惑都會就此揭開。
“倘若你們清月教真的囚了我母親的話,到時候我莫問天再度歸來之時,絕對會將你們從這個世間連根拔除!駝山河,你個老東西最好不要這么做,不然的話,我莫問天與你便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離開了妄陀山之后,莫問天繼續(xù)超南走去,心中雖然對老和尚有太多的不舍,可人都死了再談這些又有什么用?還不如多做一些切合實際的事!
一個人不能永遠活在回憶當中,因為那樣只會讓他永遠的困在自己的記憶里,不得脫。
兩天后,莫問天在一個小城池內(nèi)停了下來,每天緊趕慢趕的朝南走,即便是他鐵打的子也他娘的受不了啊!
走進城內(nèi),莫問天發(fā)現(xiàn)這座小城其實并不是很大,也就只有汝南城的一半大小。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城內(nèi)人流攢動,街道兩邊酒肆客棧林立,倒也是個中途歇腳的好地方。
莫問天進了城,隨便找了家看著還比較干凈的客棧便走了進去,向掌柜的要了一間上等的客房,吩咐小二送來兩壇美酒,幾斤牛之后,莫問天便背著自己的包袱朝樓上的房間走去。
當初離開汝南城的時候,光是銀票姑蘇長風都給他塞了半個包袱,那些碎銀子和碎金子什么的,也將莫問天的錢袋給塞得滿滿的。
這一度讓莫問天不由得感慨起來,他媽的,果然這些個世家大族是真有錢啊,隨隨便便幾千兩的銀票都他娘的塞給自己了。要不是莫問天可著勁說夠了的話,指不定姑蘇長風那個家伙都能雇一個馬夫給他拉幾箱金銀珠寶了!
這點銀票對如今的姑蘇長風來說根本就不是個事,這家伙現(xiàn)如今可是整個姑蘇家最有權(quán)勢的人,在汝南城內(nèi)可以說的上是呼風喚雨,有幾人膽敢忤逆了他的意愿?
莫問天想到這,不由得搖頭苦笑起來。那個姑蘇長風,原本并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可這段時間發(fā)生了這么多事,當初那個翩翩公子早就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心有城府的姑蘇家主了,雄踞一方!
可無論姑蘇長風他怎么變,他依舊是莫問天這些人的好兄弟,只要這一點不變的話,那就足夠了!
莫問天收回了思緒,推開客房的門便走了進去,將包袱從上拿了下來,壓在了枕頭下面。
他媽的,這可是幾千兩銀票啊,換成銀錠的話能將人都給砸死了。就算是莫問天對這些外之物并不是多么衷,可也知道現(xiàn)在的他要是沒了這玩意兒的話,指不定連酒都喝不上!
不多時,那客棧小二已經(jīng)端著牛,懷抱著兩壇子美酒走了進來。
“得嘞,客官這是您的好酒好,有什么需要就吩咐我?!?br/>
小二將酒壇和牛放到了桌子上,轉(zhuǎn)便朝外走了出去。
莫問天見狀,不由得笑了起來,像客棧小二這種人其實才是最幸福的,不用體會刀光劍影的生活,也不用感受親人被害的滋味。只需要每天起的早一點睡得晚一點,為家人謀個生計便足夠了。
再看看自己,從出生的時候便沒有見到過自己的母親,就連父親也因為各種江湖恩怨而命喪黃泉??梢哉f這幾十年來,莫問天沒有一天真正舒心的睡過覺。
他們這些江湖俠客,就算是躺在上睡覺的時候也要萬分警惕,因為你并不知道,什么時候便會有仇家來找上自己,給自己捅上幾刀!
“唉!也罷,想這么多干什么,這好酒好都他娘的上來了,還是讓小爺先吃喝個盡興再講!”
莫問天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一股便坐在了桌子旁邊的木凳上。
從桌子上抽出了一根筷子,在自己的袖子上隨便的擦了擦,夾起了一大塊牛便塞進了嘴里面。
“這里的牛還真他娘的不錯,沒想到在這么小的一個地方,竟然還能吃到這么新鮮可口的牛!嘖嘖嘖,不錯不錯!”
莫問天砸吧著嘴,還不忘
了往自己嘴里面再塞上幾塊牛,他的左手也沒閑著,拿過了酒壇之后便拔開了酒塞,將自己面前的酒碗倒的滿滿的。
聞著這沁人心脾的酒香味,莫問天整個人渾的毛孔一下子撐開了,口中更是不斷地流著口水。
“他娘的,這離開汝南城轉(zhuǎn)眼都過去了一個多月了,這么長時間一直都沒有酒喝,還真他媽的不是個味兒!”
莫問天左手端起酒碗,遞到嘴邊,仰起脖子便一口吞了下去。
感受著一股流順著嘴巴流到全各處,莫問天不舒服的長長呼出一口濁氣。他娘的,這才是人生??!這才是瀟灑快活肆意江湖的子!
酒足飯飽之后,莫問天喚來了客棧小二,將桌子上的東西都給收拾干凈,并且還讓小二給他又拿來了一壇子美酒。
不知不覺,轉(zhuǎn)眼間天邊已經(jīng)被黑暗籠罩,莫問天盤膝坐在上,雙手掌心朝天,雙眼緊緊的閉著。
一股股雄渾的真氣從丹田處涌出,圍繞在莫問天的體周圍,不斷地旋轉(zhuǎn)著。眉心的神罰印記也慢慢的閃爍著淡淡的金光,一絲一縷的金色真氣流到全各處,不斷地壯大。
約莫過了大約一個時辰之后,莫問天這才收斂內(nèi)力,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眸子當中宛如深邃的星河一般,爆發(fā)出一道道精光。
自從十多年前他在李正淳的幫助之下吸收了呂祖金丹之后,莫問天十幾年猶如一,每天都必須要將自真氣運行一個大周天三個小周天。
只有這樣,他才能舒舒服服的睡覺,不然的話,便會覺得全都他娘的不是個味兒。
“唉,始終被困在化元境當中,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莫問天仰躺在上,雙手枕在腦袋下,自顧自的說著。
“這化元境果真是深不可測,越到最后我便越覺得自己仿佛泥牛入海一般,陷入了困境當中。想要摸索到化元境的奧秘,絕對更加難如登天,而要是摸索不到的話,那么恐怕我莫問天這一輩子都會被困在這該死的化元境當中,難以更進一步!”
其實,按尋常人的修煉速度來說,在二十多歲的年紀能夠突破到混元境早就已經(jīng)是天賦異稟了,莫問天這家伙也不想想,自己比同境界和同年齡的人高出了多少,倘若是真的讓這家伙這么快就步入到半仙境的話,那別人也不用活了!
武道修行本就是一條異常艱辛的路,想要走出真正屬于自己的道,也只能復一年復一年的苦苦堅持。歷史上那些真正有所作為,站在實力巔峰的前輩們數(shù)不勝數(shù),哪一個不是從最底層一點一點的走上去的?
“算了,現(xiàn)在想這些根本沒一點用,還是趕緊睡覺吧,等明天再趕路,再過幾天就能夠到太玄山了...
...”
莫問天自顧自的嘟囔著,說完,整個人便躺在上打起呼嚕來。
月色皎潔,清風微涼,天空不時地飛過幾只候鳥,在這空寂的夜空當中留下一聲聲長鳴。
而此時莫問天才剛剛睡過去,在客棧的樓頂上卻有一個黑衣蒙面人,黑衣人背著一把血色大刀,用手扒開了樓頂?shù)耐咂?,雙眼冷冷的盯著躺在上打呼嚕的莫問天。
“呵呵,沒想到你這家伙竟然還有心思睡覺,也罷,那就讓我在睡夢當中了結(jié)了你吧。這樣,你也能少一點痛苦!”
黑衣人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冷笑縱一躍來到了莫問天屋子的窗戶邊,子宛若一條游蛇一般,順利的落在了屋子里。
看著躺在上的莫問天,黑衣人仿佛看到了一個脫光了的小姑娘一般,眼神當中滿是**的貪婪之色。今天,他就要為自己的師兄報仇了,只有殺了莫問天,才能熄滅他心中那份仇恨的怒火!
黑衣人抽出了背上的大刀,雙眼冷冷的盯著躺在上的莫問天,幾乎用盡了全力,朝著莫問天狠狠的劈了過去!
可他卻分明感覺到,自己這一刀仿佛被什么東西給擋了下來!而等他抬起頭看過去的時候,他竟然看到了一個黑色的匕首,泛著淡淡的寒意,正擋在莫問天的前!
尼瑪!這他娘的是個啥?
黑衣人來不及多想,整個人急速的朝后退去,在剛才那一擊當中,雖說他并沒有傷了莫問天,可莫問天卻也被他的這番動作給吵醒了。
醒過來之后的莫問天,眼看著自己的房間當中竟然進了一個黑衣人,也顧不得許多,抽出了一直放在旁的驚鴻劍,哇哇叫著便朝黑衣人追了過去。
黑衣人見狀,急忙抽刀而退,跟來的時候一樣,從窗戶邊飛一躍來到了樓頂上方。
莫問天豈會這樣輕易的放過他?他媽的,自己好端端的正睡覺呢,可就在這個時候竟然出現(xiàn)了個黑衣人,拿著大刀便往自己上招呼,這要不是因為他懷中的那個弒神匕首的話,指不定莫問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一刀兩斷了!
這怎能不讓他生氣?
“小賊!給爺爺我拿命來!”
莫問天大喝一聲,學著黑衣人的動作飛一躍,來到了樓頂上放。黑衣人見狀,竟然停下了腳步,不再逃脫。
媽的,難不成這丫的被小爺我感化了?還真要將自己的命留下不成?
莫問天這樣想著,可心中卻一點沒有放下警惕,果然,就在黑衣轉(zhuǎn)過來的剎那,之間黑衣人竟然握著大刀,朝著莫問天急速的沖了過來。
媽的!
莫問天來不及多想,只能握緊了手中的驚鴻劍,迎上了黑衣人那蓄勢已久的一刀。
砰!
大刀和驚鴻劍狠狠的碰撞到了
一起,發(fā)出一陣清脆的金屬交戈的聲音,莫問天這時才有機會看清面前的黑衣人。黑衣人那烏黑的眸子當中泛著一股股殺機,更有著滔天的恨意。
莫問天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跟這樣一個實力強橫的家伙結(jié)下過梁子,可從對方那渾的殺機來看,他們之間的仇絕不是可以化解掉的。
想要化解,也只能用莫問天的生命!
莫問天大喝一聲,整個人頓時爆發(fā)出強悍無匹的氣勢,從丹田處不斷地涌出一股股雄渾無比的真氣,迅速便將莫問天籠罩在內(nèi),就連手中的驚鴻劍也爆發(fā)出無與倫比的鋒芒。
黑衣人承受不住壓力,大刀朝前狠狠的壓了一下,整個人卻一瞬間抽而退,一下子便遠離了莫問天。
黑衣人握著刀的右手微微顫抖,眼神當中滿是不可思議,這怎么可能!雖說他只是剛剛突破到的半仙境,可面前的這家伙分明才是混元境三品的修為,自己怎么可能第一招就落了下風?
“你到底是誰?我莫問天自問行事光明磊落,印象當中根本就沒有你這般實力強悍的仇人,為何你意取我命?”莫問天雙眼冷冷的盯著對面的黑衣人,寒聲問道。
黑衣人突然間張狂的笑了起來,左手一下子便拿掉了臉上的面巾:“呵呵,你看看我是誰?恐怕咱們的莫大俠是貴人多忘事啊,不知幾年前的那個幽冥鬼將你是否還記得?”
沒錯,來人正是南宮幽,南宮鶴的徒弟,還是之前血鬼盟的新任幽冥鬼將。
莫問天怎會不記得當初那個幽冥鬼將,如果不是最后自己險行一招勝了那幽冥鬼將的話,指不定當初他莫問天就已經(jīng)死在血鬼盟的手中了!
“怎會忘記?不過當時我殺他也是無奈之舉,如若不然的話,他便會殺了我,這件事,我莫問天沒做錯!”
“是,你是沒做錯,如果我跟你一樣陷入了那種地步的話,當然也會這樣做!不過,這卻阻擋不了我來殺你!”
南宮幽眼神當中滿是殺機,冷聲道:“當初的幽冥鬼將本就是我的師兄,在師門當中,除了師傅之外,師兄是對我最好的。不過后來師兄進入了血鬼盟當中,成為了三大鬼將之一的幽冥鬼將,奉了血閻羅的命令前去殺你,卻被你反殺?!?br/>
“因此,我才會不顧師傅的反對,加入了血鬼盟,成為了新的幽冥鬼將!我只恨當初在洛神山上的時候沒能殺了你,沒想到如今的你成長了這么多!”
莫問天笑了,笑得張狂無比:“哈哈哈,這天下間想殺我的人多了去了,既然想殺我,就別他娘的跟小爺說那么多話!只是,你殺得了我嗎!”
說完,莫問天雙眼爆發(fā)出難以掩蓋的狂妄之色,充滿了自信。
“小子,你狂妄!”
南宮幽再也忍不下去了,提著手中的黑色大刀,朝著莫問天便急速的沖了過去。
他媽的,這一個才二十多歲的家伙,竟然就這般狂妄!看來今天不給他點顏色瞧瞧的話,是絕對不行了!
莫問天哈哈大笑,在知道這個人是幽冥鬼將的時候,莫問天心中的疑惑便已經(jīng)完全解開了。
雖說從南宮幽的上感受到了一陣強悍的氣機,莫問天斷定這家伙可能前段時間剛剛突破到了半仙境,可這又能如何?
就連半仙境的血閻羅都被莫問天打的嗷嗷叫,現(xiàn)在來了這么一個剛剛突破的家伙,他莫問天又有何懼哉?
眼見著南宮幽那勢大力沉的一刀朝著自己狠狠的劈了過來,莫問天握緊了手中的驚鴻劍直直的迎了上去,兩股強悍的力量撞擊到一起,讓兩人的形都有些停頓。
可就在這時,莫問天突然側(cè)步轉(zhuǎn),來到了南宮幽的側(cè),而驚鴻劍卻劃過了一個詭異的弧度,朝著南宮幽的腰部狠狠的掃了過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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