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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優(yōu)酷app 媽你說什么安子竟然是我同父異

    “媽,你說什么?安子竟然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你沒有搞錯吧?!”

    千惠猛然扶著桌沿站起,用難以置信的眼光盯視著媽媽,仿佛看到詐尸還魂怪物般尖叫了一聲。

    她是死敵才對,怎么無緣無故變姐姐了?而且中午還要請吃飯!

    媽媽反應還算快,伸手就穩(wěn)住桌面,不然桌上的碗碟全摔地上了。

    只是預料之中的苦笑了下,一面安置碗碟,一面平靜淡淡說:“人生的不幸,就是從無權選擇自己的父母開始。碰上好的父母還有親情,碰上不好的就剩血緣了。你們的不幸,就是遇上同一個無情的從未見過面的叫山口重光的混蛋父親。你們現在都是成年人了,有權力知道真相。今天請安子吃飯是我想還她媽媽一個人情。你媽媽這次減刑出獄,她媽媽安雨菲是幫過忙的。至于你們能不能成姐妹,我無法左右。”

    “可我們的領導明明是秘書長,可媽為什么不請秘書長反而請恩薩呢?”千惠的火氣仍然很大。

    對于這個問題,做媽的早想好了說辭。

    “千惠呀,你好好想想,秘書長出車禍后,是我在獄中通過家族的力量打通恩薩的關系,他才提拔你的,于情于理,難道我們不該謝他?秘書長我們也應該請,但聽說他們現在倆個關系不是很好,一塊請反而尷尬,要請也得下次單獨請?”

    千惠拗不過媽媽,盡管心里面還有些不滿,也只得忍氣坐下來。

    本來就是嘛,要請客干嗎不找個五星級酒店,家里又不缺錢?干嗎非要親躬力行搞個什么家宴?

    就因為家宴更親切嗎?誰信啊?

    就這樣費心費力的準備一桌子家鄉(xiāng)菜,也不嫌麻煩?

    中午十二點,恩薩帶著職業(yè)的微笑,準時到達。

    早上千惠媽媽在他辦公室前堵了他一個多小時,說什么為感謝他對千惠的栽培和照顧,為表謝意,中午在家準備了一桌家鄉(xiāng)酒萊,務必請他賞光。

    本來他是有些猶豫不來的,因為前晚他去機場找機會刺殺查理正時,發(fā)現跟陽子在一起,千惠又在,后來秘書長和可柔也來了,他只得作罷,更經不住千惠媽媽千謝萬謝,不領情就是看不起人的神叨,只得開口答應了。

    之所以猶豫,完全是因為安雨菲上次的敏感糾纏,就因為自己一個背影,纏到聯合國還不算,最后竟然纏到巴格巴信徒宮去了,自己是念在過去的情分上,才沒殺安雨菲和查理??商於始t顏,安雨菲卻沒躲過青島劫難。

    他開口答應,是因為千惠媽媽一臉的真摯熱情,再推反而弄巧成拙。

    恩薩狡目微閃,見千惠媽媽只象征性過來迎接一下,就去廚房端菜去了,而千惠,除了心里想著秘書長,雖然能禮貌斟茶讓坐,但仍是不冷不熱的表情。

    這證明一切正常。這母女倆就是誠心想請吃個飯,好像不會牽扯別的事情,心中那份忐忑也就少了一分。

    所有的飯菜都端上桌了,真的全是名古屋家鄉(xiāng)風味。連酒都是純家釀的。

    這時安子清麗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抬手輕滯的敲了下門,聲音微糾淡結的叫了一聲:“阿姨!”

    千惠媽媽便親切地迎了過去,情緒稍有愧疚的問候了一聲:“安子,你來了。很好。阿姨還以為你不來呢?”

    鑒于阿姨的禮貌,安子只能還以禮貌。

    “既然阿姨是媽媽的故人,那就是安子的長輩,長輩相召,晚輩哪有不來的道理?”

    就憑阿姨電話里那句傳媽媽遺言,共同揭穿恩薩假面具,就該當不請自來。

    恩薩看見安子來了,面上笑容頓時凝結。他真沒想,千惠母女的答謝家宴,還會請上安子?

    難道安雨菲跟井上陽子見過面了?她們現在都開始懷疑自己就是山口重光?哦,這才是她們請客的目的!可她們誰也沒證據,自己死活不認她們又能怎樣?

    一頓家宴飯,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里開始了。

    千惠媽媽從小在幫會里長大,人情練達,世故深諳。既然出獄時查理正已告訴她安雨菲死前曾懷疑過恩薩就是山口重光,是,或不是,當然是靠自己把握。

    她這時脫下女人廚房圍裙,居然換了一身純白淡雅繡有櫻花圖案的和服出來,使她徐娘半老的身段婀娜輕盈,款款婷婷來到恩薩身前,挽絲袖露玉臂親自為恩薩斟酒。然后秋波媚注,笑聲優(yōu)柔。

    “不知恩薩先生去過日本名古屋沒有?我們那里的女人就是這樣服侍男人喝酒的。如果你去過,看著這些熟悉的酒菜,是不是有種回家的溫馨感覺?”

    恩薩的眼光只欣賞地望著桌上的菜色,淡淡笑說:“站在聯合國的大舞臺上,日本我肯定去過。這種風味獨特的地方鄉(xiāng)土菜式,以及穿和服的熱情好客日本女人我都見過,只是我是去做客的。因為我的家在巴格達?!?br/>
    望著他躲閃而又熟悉的眼光,千惠媽媽明了的端起酒杯,仍是以女主人的身份感嘆微笑。

    “來,恩薩先生,為感謝你對我女兒的栽培,我井上陽子用家鄉(xiāng)最隆重的禮節(jié),先敬你一杯。來。干!”

    她豪爽的先干為敬。對客人禮貌地反舉起空杯。

    恩薩一副老賴強笑,從容喝了。

    酒是好酒,但他卻不敢謬贊。

    千惠好奇地盯視媽媽,又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干嗎要穿和服?

    卻看見媽媽的目光正責備地瞪視自己,并用手指提示性地指了指桌上的酒杯。

    她自然明白,只好拿過酒瓶,不是很情愿地為安子斟了一杯酒,然后舉杯無聲碰一下,自己先喝了。

    倒是贏得安子一聲“謝謝?!笨碗S主便,也一口干了。

    安子的目光審視的望向恩薩,眼神中似乎有種抹拂不去的恥辱,就算像可柔說的是上帝的安排,我們這一家人這個樣子就是上帝的安排,因為上帝說過,這世界上要害的人,和被害的人其實都是至親,是家人,可隨著媽媽的逝去,血緣又能說明什么?

    她有意接過恩薩的話題,刻意說:“哦,原來恩薩先生的家在巴格達?那么你的孩子們是否跟我和千惠一般大?她們過得好嗎?”

    對于聰慧過人的安子,他自有另一番說辭。

    “是的,我是有倆個女兒,的確跟你們一般大。只是我從小對他們管教得嚴,‘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加’,可是她們長大后卻很叛逆。特別是老大,竟然借高利貸賭博常常被人追債,早些日子她居然為躲債襲警,現在還在監(jiān)獄里關著。”

    安子聲冷如冰,“那你愛她們嗎?如果愛,為什么不可以替女兒把債還上?你是大慈善家,缺這點錢嗎?除非,這個主意就是你出的?”

    恩薩望著安子,眸色中露出絲絲欣慰的神色。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安子這一刻才讀懂他的眼光,那不是變態(tài),而是一種混合雜陳的糾結。既然他早知道自己跟千惠的身世,最擔憂的問題就是,孩子們有一天如果知道了他的真面貌會怎樣看他。

    而千惠媽媽,再次給恩薩斟酒時,半嘲半笑的狠罵了句,“沒想你還愛你的女兒們?安子和千惠卻遭遇到一個豬狗不如的父親,長這么大連父親是什么樣子都沒見過,更別去奢望什么父愛了?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樣的鳥兒都有!來,我們別光顧喝酒,吃菜!”

    恩薩裝聾賣啞的低頭喝酒吃菜,溫馴得像個聽話的老萌宅男。偷瞟了眼陽子那張棱角分明的臉,深諳這種女人的性格就如同寫在臉上的棱角,不惹她順毛滑就萬事大吉。

    果然,千惠媽媽陽子見他只承認自己是恩薩,說再多,他也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還能怎樣?

    正當安子覺得這飯吃得壓郁的時候,電話響了。

    “哦,可柔呀?你說什么,羅密斯總統的房車就在樓下?他要見我?好吧,我就下來!”

    安子收起電話,起身歉然說了聲:“阿姨,對不起,你們慢慢吃,我有事先走了!”說完,逃也似的推門出去。

    下得樓來,徑直上了總統房車。

    卻沒看見總統。開車的仍然是那個帶軍人氣魄的年輕帥哥。

    可柔解釋說:“總統來電話說他夫人病了,現在住在醫(yī)院里,唯一的心愿就是想見秘書長一眼。還點名要你陪秘書長過去?!?br/>
    安子今天心情不好,想了下說:“其實她要見的人是秘書長。我今天不舒服就不去了。不如你陪秘書長過去吧?!?br/>
    “哪怎么行,人家是點了你安子的名的?”秘書長突然從后面的睡榻上坐起來,笑道:“不如我們一起去吧!”

    就聽可柔開心笑說:“我說大叔,你怎么大白天睡著了?看來我顛倒這種病也會傳染?”

    秘書長用手揉了把惺忪睡眼,瞟了眼笑得調皮得意的可柔,真猜不透顛倒的意思了,因為自己完全是跟安子戴維的風叫她顛倒的,可這顛倒是病么?

    無奈之下,他的眼光征詢地望向安子,怔怔蒙蒙問了句:“顛倒真是病么?”

    安子心情本來不好,現在聽顛倒妹妹發(fā)起顛來了,不禁噗嗤一聲,稍笑說:“秘書長,你別聽這鬼丫頭的鬼話。我是在她家里經??床坏剿擞埃旧鲜峭砩暇瓢筛璋晌璋膳萃ㄏ?,白天就捂著被子睡大覺,我之所以才叫她顛倒妹妹。她的話也就叫顛倒名言?!?br/>
    “對了,顛倒妹妹,你這瘋丫頭連秘書長也敢戲弄,韓劇看多了吧,還大叔?現在在聯合國上班,生活習慣顛倒回來了吧?”

    秘書長這才輕松一笑,“哦,原來這就是顛倒病呀?這個病我好像原來就有,跟傳染沒關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