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鼻瞄T聲,沙耶在門外道:“王妃,王來接您了?!?br/>
“哦,好?!卑最佒閷媰匀M墊子底下。下一秒門就被推開,丹尼斯走了進來。成年的丹尼斯跟他兒時差距太大了,成熟,古銅肌膚和金色瞳孔使他看起來像個天生的王者,過腰的銀發(fā)只愈發(fā)顯得他高貴、高不可攀。
“在做什么?”丹尼斯問。
白顏珠回以一個微笑:“沒什么,吾王要帶我去哪里玩?”說著便跑到丹尼斯身邊,一臉興致勃勃的模樣。丹尼斯短短看了一眼白顏珠身后的墊子,攬著白顏珠往外走:“去一個你一定會喜歡的地方。”
“哦?”我一定會喜歡的地方。白顏珠被勾起了好奇心。宮殿門口,一頭身披“彩霞”的巨象安靜站立著。侍女安靜站成兩排,丹尼斯先一步登上了象,丹尼斯在象上拉了她一把,白顏珠便坐到了丹尼斯身前,后背貼著丹尼斯寬闊的胸膛。
這是白顏珠第二次乘象。
皇宮大門口,一聲響亮的號角聲被吹響。巨象在兩排侍衛(wèi)的保護下緩緩踏出皇宮。惹眼萬分,就連雪白的象牙也被裝點地十分豪華。所過之處無不有民眾們駐足圍觀,王室人員出行都是乘象的??梢哉f象是樓蘭皇室的標致,象上裝飾花紋的不同也代表著象主人不同的身份。
昨日白顏珠嫌乘象太過招搖,于是否決了可安的提議,騎著駱駝就出去玩了。
“你很緊張?”丹尼斯感覺到自己懷里的人有些僵硬:“不用害怕,不會掉下去的?!闭f著他也同時攬緊了白顏珠。說這話時丹尼斯用的是漢文,白顏珠故鄉(xiāng)的語音。
“沒有,我不緊張?!卑最佒榻妻q道,但逐漸放松了身體。
丹尼斯只是微笑。
“你要帶我去哪?”白顏珠問道,她已經(jīng)逐漸適應(yīng)了被民眾瞻仰。其實她不是害怕乘象,也不恐高,只是……跟丹尼斯貼著太近了,白顏珠覺得很奇怪。白顏珠靜下來時甚至可以感覺到身后之人心跳。撲通、撲通,帶著一絲灼人的熱度……
以前她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今天居然覺得有些心慌意亂。
這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琴樓?!钡つ崴剐χ卮稹?br/>
“嗯?”小狐貍側(cè)頭。
丹尼斯看著白顏珠懵懂無知的表情有些手癢,揉了幾下白顏珠的腦袋:“對,琴樓。我們到了?!卑最佒轫樦つ崴怪傅姆较蚩慈ィ阍谝欢褬翘m建筑物中看見了一個鶴立雞群的琴樓!古色古風(fēng)!
周遭還種植了一些亭亭玉立的竹子、高大威武的槐樹。襯托著那共有五層的琴樓帶著絲中原的韻味。裝潢一看便知道投入了大手筆,街道上的民眾被持刀的侍衛(wèi)遣散,白顏珠跟丹尼斯下了象。
腳跟剛剛落地,樓中立馬有小二出來迎接,穿的還是中原的服飾。黑發(fā)黑瞳,臉上有著恭敬跟一絲獻媚的表情:“恭迎吾王、恭迎王妃!”樓中的侍女也是清一色的儒裙長衫,一頭烏發(fā),她們跟著小二一塊喚道:“恭迎吾王,恭迎王妃。”
白顏珠跟丹尼斯被引見到了最頂樓的一個房間――琉金閣,丹尼斯車輕熟路,似乎沒少來。白顏珠甚至覺得這琉金閣就是為丹尼斯專門打造的,內(nèi)部富麗堂皇。白顏珠算是知道為什么丹尼斯會說自己一定會喜歡了。
白顏珠踏入這琴樓時,有種回歸故鄉(xiāng)的感覺!
“昨天我出來時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這琴樓呢?”白顏珠抬頭打量著這琴樓,不由說道。她坐在丹尼斯的懷里。
“其實這座琴樓也是新蓋的?!钡つ崴埂?br/>
白顏珠默默點頭,她也注意到這里的任何物品都很新。
樓里的侍女對兩人不卑不亢地解釋道:“我們樓里共有九位琴娘。”她從水袖中取出三枚巴掌大牌匾:“客官可以依據(jù)自己的喜好來翻牌?!?br/>
很有意思的設(shè)計,白顏珠將決定權(quán)教給了丹尼斯,丹尼斯則隨意選了一個。不一會,門被打開,一名手抱古箏的十幾歲的、面容姣好的少女微笑走進房間:“客官好,琴娘名喚蓉兒,接下來會在珠簾后為兩位撫琴,當(dāng)蓉兒不存在,或是房間中的一部分便是?!闭f罷蓉兒便抱著古箏走到珠簾后。
琴聲自然而然如水流出。
此時的時間臨近夜晚,白顏珠的肚子也有些餓了。
接著樓里的小二也為陸續(xù)送來酒菜,全是中原的美食!琳瑯滿目,而且廚師的廚藝非常不錯,飯菜皆十分可口。白顏珠發(fā)現(xiàn)自己簡直就要愛上這地方了?!跋矚g這里么?”丹尼斯問。白顏珠眉眼彎彎:“喜歡得緊!”
在食物面前白顏珠總是暴露本性……
白顏珠鼓著腮幫子大塊朵肉,夾得很開心。然而白顏珠忽然注意到,丹尼斯根本就沒怎么動過飯桌上的食物,完全都是自己在吃。
汗……
白顏珠夾起一塊雞肉放進丹尼斯碗里:“嗯,你也吃。”
丹尼斯低笑起來:“你吃東西的時候很可愛,倒像個小孩?!?br/>
“我才不是小孩……”
丹尼斯無視白顏珠的辯解:“嗯,熊孩子?!?br/>
“……”
算是相對愉悅的一餐。
臨近黃昏時刻,白顏珠跟丹尼斯啟程回宮。
然而卻在白顏珠跟丹尼斯相繼離開后,琉金閣中的那位少女琴娘激動地捂住自己嘴巴,琴丟在房間也不管了,蹬蹬蹬往頂樓最尾端的一個房間跑去。站在門外,蓉兒平復(fù)了自己好幾次呼吸,才敲門。“遲爺!遲爺!”語氣中還是有股難以掩飾的激動。
“進來?!币粋€清朗的男聲,他不緊不慢地說道:“蓉兒,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不要大驚小怪的?!?br/>
蓉兒踏入房間,關(guān)上門,確保萬無一失后:“但是王妃剛剛來我們的琴樓了!”
咣當(dāng),茶杯掉地的聲音。
“啊啊啊遲爺您別動,讓我來?!币魂嚮艁y的聲音?!八?、她剛剛來我們琴樓了?”清郎的聲音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班?,是跟王一起來的?!?br/>
“哦……她現(xiàn)在在哪?”鶴云屏風(fēng)后的男人問道、
“啊…剛剛王妃她已經(jīng)走了?!比貎簱蠐项^。
“走了?”
“額,但是王妃吃得很開心,我想王妃一定還會再來的!”
------小劇場----
白顏珠:好吃,我們中原的東西最好吃。
丹尼斯: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