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霧朦朧中,卷發(fā)女人拿著挎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媽——”
聲音刺穿了夢境,躺在床上的宋暖驟然睜開了眼睛,眸子中充滿了恐懼,眼前白色的天花板告訴她,剛才是在做夢。
不,這不是夢,這是十四年前真實(shí)發(fā)生的事情。
那年她七歲,和媽媽一直過著躲債的艱苦生活,東躲西藏的日子她一句抱怨也沒有,因?yàn)橛袐寢屧冢馨残?。直到有一天,她知曉了自己親生父親是掌管宋氏集團(tuán)的宋浩為,而自己不過就是一個私生女,她懵了,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緊接著,她被送進(jìn)了宋家,媽媽也再沒有回來過。
正在這時,房間門被敲響。
宋暖趕忙揉了揉濕潤的眼眶,起身去開門。
敲門的人正是宋母的仆人小蘭。
小蘭從九歲的時候就被送到宋母的身邊服侍,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十多個年頭了,也算是宋母的半個女兒。
她不屑的上下打量了翻宋暖,語氣不善道:“二小姐還真是好福氣,這都快中午了,還沒起床?!?br/>
宋暖白了眼她:“有屁快放?!?br/>
她從不把這個狗仗人勢的小仆人放在眼里。不過仗著宋母,膽子肥了,敢這樣與她講話。
“夫人讓我告訴你,今晚有一個重要的客人會來家里拜訪,你就不要出現(xiàn)了?!?br/>
話音剛落,房間門毫不猶豫的被關(guān)上了,小蘭看著近在臉前的木門,晃了晃身子,臉色愈發(fā)的難看。
……
宋暖連午飯都沒有吃,帶著教案資料就打車走了。
站在臨城第一機(jī)關(guān)幼兒園門口,她深深吸了口氣,邁著大步往里面走。
操場上,兩名老師正帶著一群小朋友在玩游戲,一見到宋暖,她們便竊竊私語起來。
幼兒園李院長站在樓梯口熱情的迎接宋暖,遞給了她一支康乃馨。
宋暖接過粉色的康乃馨,彎了彎身子:“李園長,你好,我是宋暖?!?br/>
“嗯嗯,我知道,臨城大學(xué)的高材生。”
李園長點(diǎn)頭,看著宋暖的目光里充滿了贊許。
她可是找了許多人,廢了許多精力,才把剛畢業(yè)的宋暖挖了過來。
現(xiàn)在一見到真人,確實(shí)給人一種穩(wěn)重的感覺。
李園長帶著宋暖上了樓,走到了一個班級門口。
“宋老師,這就是給你安排的班級,以后就靠你了。我這邊還要趕著去開一個會,你先自己逛逛,一會兒下課了,就去和孩子們熟悉熟悉吧!”
“好?!?br/>
李園長走后,宋暖透著門窗的玻璃看向班級里,她細(xì)數(shù)了一下,總共二十一個小朋友,都認(rèn)認(rèn)真真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抬頭望向講臺上的老師。
還要十分鐘才下課,宋暖下了樓轉(zhuǎn)悠著幼兒園。
畢竟是貴族幼兒園,占地十分大,班級龐多,下課鈴聲都響了還沒有走完一圈。
宋暖準(zhǔn)備打道回府,卻碰到了剛才在操場的兩名老師。
出于禮貌,宋暖對她們笑了笑。
誰知,兩名老師開口便是不好聽的話,“你就是宋家的那個私生女?”
宋暖笑容依舊不減,天真無邪的歪了歪腦袋,言道:“你們好,我叫宋暖?!?br/>
這些年,她聽到最多的就是私生女,誰知道她的名字叫宋暖?
“聽說你一來就接手了我們幼兒園最精英的班級向日葵班?”其中一名老師雙手環(huán)胸。
向日葵班?宋暖挑了挑眉頭。她好像想起來了,剛才是在班級門口看到了銘牌,上面確實(shí)是“向日葵”,至于是不是精英班,她并不知道,她也是一切聽從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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