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海之城內(nèi)還隱藏著一個巨大的惡道boss,僅次于藏默的存在?”重閻詫異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
姬無雪站起身來,手里拿著一杯熱茶走到珊瑚石山前,低笑一聲道:“你認(rèn)為海之城內(nèi)誰的威望最高?誰又活的更久,卻一直在追求者同一件事情,一追求就是十七萬年?!?br/>
重閻低著頭望著桌上的熱茶,可以清晰地看到茶水里面緩緩浮現(xiàn)的一個人影,重閻隨后抬起頭道:“孟婆桑?!?br/>
姬無雪嘴角一勾,眼底閃過一抹鋒芒,沒錯,就是孟婆桑,海之城內(nèi)沒有比孟婆桑活的久的人了,據(jù)我所知,鮫人一族王族活得最長也才九萬年。
“看來我們想到一塊去了。”姬無雪轉(zhuǎn)過身側(cè)著石山看著重閻低聲笑道,孟婆桑似乎活的夠長,知道的夠多。
“我們一會可以去找圣樂冥,畢竟孟婆桑是我們的突破口。”重閻看了一眼桌上還冒著熱氣的茶壺,眼底閃過一抹笑意,智商回歸的你就是不一樣,沒有丟失記憶變得逐漸有主動性了。
“不,圣樂冥現(xiàn)在完完全全把孟婆桑當(dāng)成了自己的依靠,我們貿(mào)然前去,只會變得更加被動?!奔o雪搖著頭說道,圣樂冥現(xiàn)在完完全全將孟婆桑當(dāng)成了自己的依靠,只要是孟婆桑說的他都會無條件的去相信,所以,不妥。
“那么今晚我們或許可以去探探孟婆桑所在的伽摩羅殿,那里的氣息很是詭異?!敝亻悤?,是的,圣樂冥現(xiàn)在孤家寡人的,突然出現(xiàn)一個慈愛活了很久的人關(guān)心自己,勢必會將她當(dāng)作自己的依靠。
“伽摩羅殿,那里不適合我們?nèi)?,那里是鮫人王族的安葬之地,雖只是牌位,但是卻可以對我們造成極其強(qiáng)大的殺傷力,或許我們可以去神秘海一探究竟。”姬無雪搖著頭,伽摩羅殿有鮫人王族設(shè)下的屏障,我們即便是進(jìn)去了,也不能動手,一旦動手,就會驚動整個鮫人一族的守護(hù)神獸鯤。
“神秘海,常年被白霧籠罩,白霧是由無形瘴氣而形成的,不熟悉的人只會以為那是尋常的霧氣,卻不知道是毒?!敝亻愓酒鹕韥恚粗约翰恍⌒呐鲎驳瓜碌牟璞?,里面的茶水緩緩地流出,形成了一個小型的鯤形態(tài)。
那是海族的守護(hù)神獸,一個有形卻無形的狀態(tài),你說它不存在,可是它卻又存在。
“找到鯤就等于開啟了?;侍K摩遺跡的缺口,離我們的目標(biāo)又近了一步。”姬無雪手中的熱茶緩緩地涼透,看著桌上形成的形態(tài),眼底閃過一抹深思,最后走上前,放下手中的茶杯,右手在水形態(tài)上面一抹。
下一刻便看到形態(tài)緩緩的被點亮,隨后化成一團(tuán)星火緩緩飄散,姬無雪一手背在身后,看著星火緩緩朝著神秘海的地方而去。
重閻隨后放飛了一只紫色的蝴蝶緩緩的追隨在后面,可是不久之后便感應(yīng)到了蝴蝶死亡的訊息。
姬無雪看著重閻沒有說話,重閻只是閉著雙眼感受著蝴蝶最后受到攻擊時候的余波蕩漾。
當(dāng)感受到蝴蝶死前受到的那一波攻擊,清晰的捕捉到了是誰動的手之后,睜開了雙眼。
“孟婆桑是么?!奔o雪低喃一聲道,雖然星火是自己釋放出去的,但是自己依舊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氣息的變化,所以,剛才出手的人是誰不言而喻了。
“看起來孟婆桑比我們想象中來的還要厲害,我開始懷疑她要見雪神的目的了?!敝亻愃λσ滦洌抗饫锩娑嗔艘荒▓远ǎ掀派R欢ㄓ泻艽蟮膯栴},而且問題還很嚴(yán)重,就剛才那一手,完全不像一個毫無武力值的儒弱婦人。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現(xiàn)在,我們的主動出擊,去會會孟婆桑。”姬無雪含著淡淡的笑意勾唇,轉(zhuǎn)過身的那一刻,長裙一甩飛揚(yáng),那自信爆棚的容顏瞬間驚艷了重閻。
這樣的她是自己所為見過的,現(xiàn)在卻讓自己重新認(rèn)識了她,一個不需要自己過度保護(hù)的人,她擁有絕對的信心以及強(qiáng)大的神玄力,不是一個弱女子,而是一個新生的巔峰王者。
孟婆桑站在王宮內(nèi)的后華庭,看著自己手中捏著的蝴蝶,眼底閃過一抹暗芒,是誰,竟然懂得運(yùn)用上古神獸之間的密語傳遞?
自己在海之城呆了這么久,都未曾見過,難道,這里擁有上古神獸存在?試圖聯(lián)系陷入沉睡的鯤?
不行,我的去伽摩羅殿內(nèi)看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誰在背后無形的操控,企圖窺知,自己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自己苦心經(jīng)營多年的計劃。
“孟婆桑,這么匆忙是要去什么地方么?”
就在孟婆桑面露匆色的時候,姬無雪緩緩的走了出來,有些好奇的問道。
孟婆桑立即收好了神色,輕咳一聲,很自然的道:“原來是樂冥口里面的無雪姑娘,剛才老身想起大祭司的玉佛像還沒有清洗,所以著急了點?!?br/>
“大祭司?你說的可是圣璇大祭司的玉佛像?不知道我可否見識見識?”姬無雪頓時瞪大雙眼,小心翼翼的問道,圣璇還有佛像么?不是說鮫人一族不流行佛像么,佛像的存在就是禁錮,讓一個死了的人永世不得超生。
“你要見,跟我來吧!”孟婆桑有些詫異,隨后點點頭,轉(zhuǎn)過身拄著拐杖往前走去。
“孟婆桑,我扶你吧!”姬無雪立即上前扶著孟婆桑低聲笑道,手卻不著痕跡的輸送著無形的力量進(jìn)入孟婆桑的體內(nèi)。
“真是個俊俏的女孩子,難怪樂冥對你那么的上心,現(xiàn)在像你這么好的小姑娘不多見了?!泵掀派Pχf道,心里面卻在打著另一番計較,眼前這個小姑娘似乎太過簡單了點,可是卻對樂冥有著至關(guān)重要的決定因素,是不是可以考慮控制這個小姑娘?
“你老說笑了,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哪里能入得了他的眼,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想孟婆桑如此年長的人,刷新了我的世界觀了?!奔o雪說著違心的話,喊著淡淡的笑意,絲毫不覺得自己如此說有什么不妥。
“你個小姑娘可真是???”
“您老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