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懲罰完沈逸飛之后,再來和我說是他沈家教子無方,大家都會同情他?!蹦饺蒈幤降?。
“???”泰山一臉懵逼。
果然,五分鐘之后,沈文一腳狠狠的踢在沈逸飛的胸口處。
沈逸飛吐出了一口鮮血。
沈文一臉大義凜然地說道:“慕容先生,這一次是我沈家不對,我沈文教子無方?!?br/>
泰山:“……”
慕容軒搖頭淡漠道:“教子無方,就要承受教子無方的代價?!?br/>
沈文沒想到,他們沈家已經(jīng)給足了慕容軒面子,慕容軒依舊是不肯放過沈逸飛。
“慕容先生盡管說出要求,我沈家都滿足你?!鄙蛱靿鄢谅暤?。
“第一,三天之內(nèi)讓沈逸飛在網(wǎng)絡(luò)上承認自己所做的一切,并且對楊雪道歉?!蹦饺蒈幷f出了自己的第一個要求。
沈文回頭瞥了一眼沈天壽,看到沈天壽點頭,他沉聲道:“可以,我沈家男兒做事光明磊落。”
“光明磊落?”泰山不由得嘲諷一笑道。
沈家因為理虧沒有吭聲。
而那些賓客也沒有替沈逸飛辯解的理由,只好忍下泰山的嘲諷。
“第二個,要求賠償楊雪精神損失費10億。”慕容軒淡聲道。
沈文依舊答應(yīng):“沒問題,10億馬上就可以到賬?!?br/>
10億對于天南豪門沈家來說問題不大。
慕容軒神色變的愈發(fā)的平靜了起來,道:“第三個要求,沈逸飛自斷一臂,贖罪?!?br/>
這一次整個宴會大廳安靜了下去。
落針可聞。
“不可能!慕容軒你想要我兒子自斷一臂?!做夢!”沈文臉色猙獰。
那原本認真悔罪的態(tài)度消失。
砰砰!
沈老爺子用拐杖狠狠地敲打了兩下地面,平淡的說道:“慕容軒,直接提出你的價碼,50億夠不夠?”
“哼,小子,你想要我自斷一臂,不過就是想多要錢罷了。”沈逸飛起身,一臉嘲諷道。
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是在不屑的看著慕容軒。
畢竟,人家沈家已經(jīng)認錯了,你慕容軒也提了要求,沈家都答應(yīng)了,你還貪得無厭?
慕容軒平淡的說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br/>
“你只有三天的時間?!?br/>
“斷臂?!?br/>
“或者斷頭?!?br/>
說著,慕容軒轉(zhuǎn)身就走。
宴會大廳內(nèi)。
慕容軒走了之后,氣氛變得詭異了起來。
站在沈老身旁的黎萬強,林縱以及高戰(zhàn)看著慕容軒走出去的背影神色變幻。
“沈兄,我看這個家伙來者不善?!崩枞f強道。
林縱皺著眉頭說道:“沒錯,不得不防此人,他能悄無生氣的調(diào)集軍隊包圍沈家,必須將這個隱患拔掉?!?br/>
雖然他們剛才對慕容軒表示了不屑,但是這些老家伙做事極為穩(wěn)妥,不會小瞧任何人。
“沒錯,那小子敢于派軍隊包圍住沈家,而且做事極有條理,此人絕不像那種沖動之人。他說的話很有可能并不是威脅?!备邞?zhàn)說道。
沈天壽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中有冷芒閃過。
“呵呵,既然他慕容軒可以找戰(zhàn)部的人,我沈家也可以,有些層次沈逸飛還是接觸不到?!?br/>
…………
第2天,沈老爺子壽宴風(fēng)波傳遍了天南。
無數(shù)雙眼睛在盯著沈家的動作。
然而,一直過去了一天,沈逸飛既沒有出去道歉,沈家的錢也并沒有打到慕容軒的賬上。
天南的一些富豪都開始暗地里嘲諷慕容軒。
就在第2天傍晚,沈家莊園內(nèi)開進來一輛黑色的軍車。
車門打開一個,年紀約在30歲左右的青年下車,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氣質(zhì)冷冽如刀。
在他下車之后,兩個副官跟在他的身后。
“宇文大統(tǒng)領(lǐng)!”沈家的仆人連忙給軍官拉開別墅的大門。
軍官大踏步的邁入。
沈老爺子笑臉相迎:“宇文大統(tǒng)領(lǐng),想不到你這么快就來了。”
宇文拓嘴角露出一個弧度,而后沉聲道:“沈家有難,我宇文家怎么可能不出手?”
“唉,家丑不可外揚,但老朽也沒什么好辦法了?!鄙蚶蠣斪訃@息。
“呵呵,沈老,這算不得你的家丑。我聽說有人帶著一個營的人將沈家包圍的時候,心中也是萬分震驚,還真有人敢動用東海戰(zhàn)部的力量,宇文拓身為東海戰(zhàn)部的高級將領(lǐng),當然要過問此事?!?br/>
“放心沈老,宇文拓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庇钗耐卮罅x凌然道。
“逸飛,還不過來謝謝你的宇文大哥!”沈老爺子喝道。
這個時候,沈老爺子已經(jīng)開始讓沈逸飛和宇文拓拉關(guān)系,稱呼從宇文大統(tǒng)領(lǐng)變成了宇文大哥。
沈逸飛連忙上前,臉帶諂媚的說道:“多謝宇文大哥愿意為沈家主持公道,那慕容軒太過囂張,竟然敢調(diào)用東海戰(zhàn)區(qū)的人來公報私仇!宇文大哥這件事我沈家沒有聲張,怕宇文大哥難做?!?br/>
宇文拓聽到這里頗為贊許的看了沈逸飛一眼。
雖然他是被沈老爺子請來的,但沈逸飛這話也甚合他意,身為天南戰(zhàn)區(qū)的高級將領(lǐng),宇文拓當然有權(quán)去管東海戰(zhàn)區(qū)。
“這一次,宇文大哥你為我們做主,沈家莫齒難忘?!鄙蛞蒿w笑著說到,而后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張銀行卡。
宇文拓皺著眉頭道:“沈少爺,我為你們做主,可不是圖錢的?!?br/>
然而宇文拓的話音剛落,他身后的一個姓張的副官,便上前將沈逸飛手中的銀行卡收了起來。
宇文拓則是裝作視而不見。
對于宇文拓這種層次的人來說給這些富豪面子是給面子,該拿的錢還是要收的。
沈天壽看到宇文拓收了自己的錢,臉色更是放松了下來。
“宇文大統(tǒng)領(lǐng),這一次,您去警告一下那個慕容軒就行,雖然這人囂張,但是我們沈家可是不會以勢壓人?!鄙蛭恼f道。
他不想事情鬧的太大,如果戰(zhàn)龍營不鳥宇文拓,戰(zhàn)部的兩個營地真的因為他沈家拼了起來,沈家也脫不了干系。
宇文拓聽到這話,眸光電轉(zhuǎn),心里冷笑,這老家伙分明是想要把他沈家從這件事上撇出去。
“不過,這樣的話,我就不方便親自出手了,我派我手下的副官去就可以了,相信東海的人也會給我宇文拓這個面子?!?br/>
沈老爺子連忙搖頭笑道:“宇文大統(tǒng)領(lǐng),其實我們已經(jīng)另找了一把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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