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照看尋梅?!卑倮镆髌鹕?,叮囑綠蘿之后,便離開了房間去隔壁房間看周敏月傷勢如何。
“小姐你要去哪?你身上也有傷啊…”
一進房間,便看見上官離珠運法替周敏月療傷,周敏月渾身燒傷,臉上被燒得黝黑,幾乎辨識不出原來樣貌。
她記得周敏月被巨人火燒的時候,并沒有這般嚴重,后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上官離珠看似在幫周敏月療傷,實際上并沒有盡力救治,都是些普通的救治法術,對一個體積百分之九十燒傷的人,能有多大用處?
百里吟捏出三枚冰針射去。
上官離珠察覺到有人,一個翻身,從床榻上離開,冰針射中了周敏月床頭,還差一點點便中周敏月腦袋。
見是百里吟,上官離珠很意外,她竟然能從瑯嬛洞源活著回來,不過看她這一身傷,也沒好多少。
“你干什么?”上官離珠怒道。
“當然是不讓你救她了!”這般不盡力的療傷,對周敏月并沒有多大用處,還不如不救。
而且,在她身上下了咒術,想要治好,難上加難。
“你心思竟這般歹毒,敏月都傷成這樣了,還不讓我救她?”上官離珠道。
“跟離珠師姐你比起來,有過而不及。”百里吟從未覺得自己是傻白甜,歹毒的心思她有,都是在別人害她的前提下。
“你!”上官離珠被她氣到。
“我忽然很好奇,上官師姐不見的那段時間里,究竟去了哪里…”百里吟意味不明道,嘴角的笑意詭秘莫測。
上官離珠強行讓自己鎮(zhèn)定,不可自亂陣腳,可實際上內心慌亂不已;不管百里吟從何處察覺到她的異樣,只要她不承認的事,便不存在。
“讓我猜猜…仝州?”百里吟故意吊著。
果不其然,上官離珠在聽到仝州二字之后,臉色冷了下來,哪怕她故作冷靜也依舊掩蓋不住她內心的緊張。
這是人被另一人猜中心事,最明顯的表現(xiàn)。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那天晚上那個黑袍人…”
“胡說八道!”百里吟還未說完,上官離珠立即打斷她,“若是在敢誹謗我的清譽,信不信我殺了你?”
這么激動,果真被她猜中了!
“你以為現(xiàn)在的你,還能像那天晚上一樣,輕易傷到我嗎?”百里吟往前走,她每走一步,地板上都會蔓延出寒冰。
上官離珠一眼便認出這不是普通的冰系法術,寒氣異常,忙掏出佩劍砍斷這些蔓延來的寒冰,一邊后退生怕被寒冰凍住。
“這不是冰系法術,你從哪學來的?”上官離珠慌了。
去了一趟瑯嬛洞源,難不成讓她撿到寶不成?
“比起上官離珠師姐,我學的東西都是很正當?shù)姆ㄐg?!卑倮镆鞑讲娇拷?,越是靠近,腳下釋放的寒冰越厲害,把整個房間都冰凍住。
“叫你不要胡說八道了!你別過來…”上官離珠急了。
把她被逼到角落,百里吟才停下釋放寒冰,整個房間只有上官離珠腳下那一小塊沒有冰凍住,就像一個牢籠一樣緊緊把她困住,無法逃脫。
百里吟警告道:“若你在敢生出亂子,我可不保證將你的秘密說出去!”
言罷,百里吟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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