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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老師口述做愛 這套密碼只有在輝

    這套密碼只有在輝色兵團經(jīng)過特殊訓練的特工才會,那么這條信息的出現(xiàn)就足夠耐人尋味了。

    要么是有人打入了十三區(qū)內(nèi)部,要么是十三區(qū)打入了我方內(nèi)部。

    對方會給出接頭人已經(jīng)死了的消息,也相當于知道了他們會在五星酒店進行交接活動,甚至還知道接頭人的身份。

    而剛好,酒店里死了個人。

    就在酒店二樓。

    許朔將房間換到了二樓,除了方便接近211房間之外,也是想要借此去探查一番莫名其妙死在這個時候的死者。

    但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的這條信息卻是讓他立馬打消了想法。

    因為,留下這條信息的那個人也不一定知道他就是間諜,或許不過是嘗試性的廣撒網(wǎng)撈魚的行為。

    他剛剛破譯密碼的行為,反倒是顯得有些過于急切了。

    許朔沉默了一會,將這本書塞進了行李箱里壓底下,重新拿出一本稍舊的醫(yī)書看了起來。

    在這個時候,做得越多破綻也會越多。

    但如果接頭人真的死了,他估計得想辦法重新找個接頭人……

    ……

    時間逐漸到了傍晚。

    五星酒店已經(jīng)被軍區(qū)封鎖了一個下午,外面的人等進不來,里面的人更加不能出去。

    許朔換下鞋子,拿著房卡出了房間。

    走廊外面的二十個士兵依舊目不斜視的嚴守著這里,許朔友善的朝守在樓梯口的士兵點頭示意,也沒有想要他們的回應,徑直下樓。

    封鎖的時間過長,留在大廳里的人又開始小幅度的騷動了起來。

    但兩個軍官不在這里,就算他們對著周圍看守的士兵們怒吼,士兵也依舊像個木樁子一樣不為所動。

    有人蠻橫的掙扎,試圖去打開大廳的門,結(jié)果立馬就被守在門口的秘書指揮著士兵拿槍指著。

    反正,出了事上面有大將軍頂著。

    即使這些人再大吵大鬧,也不敢去賭槍會不會走火。

    許朔走下樓梯,環(huán)視一圈大廳。

    這個時間從房間里出來的人不少,畢竟二樓已經(jīng)被搜查完畢了,有些人在房間里待不住。

    更有些搜房時被揍了的客人迫不及待跑出來發(fā)泄怒火。

    周圍的人同情有之,嘲諷忌憚的也有。

    許朔從右側(cè)樓梯下來后,也直接走到了大廳右側(cè)的卡座,這邊聚集的客人較多,耳邊傳來幾個名流討論抱怨的聲音。

    他抬頭看向廚房的位置,朝那邊招了招手。

    守在廚房門口,望向這邊的男侍應生一愣,隨后快步往這邊走來。

    “先生,您……”

    許朔示意他手上的菜單。

    男侍應生連忙把菜單遞了過去。

    許朔翻開菜單,隨意點了幾份吃食,接著說道:“最后再給我一杯咖啡,希望這次你能快點。”

    男侍應生:“……”

    他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了笑:“好的先生,另外因為今天的特殊原因,酒店里所有的酒水食物一并免費提供,您不需要額外付款。”

    許朔點了點頭表示知道,接著打開自己帶下來的醫(yī)書看了起來。

    他翻開的那一頁劃了很多的橫線和注解,男侍應生收起菜單時隨意瞥了一眼,感覺這些密密麻麻的醫(yī)理知識比生物課本還難學。

    也不知道他們怎么看得下去。

    男侍應生轉(zhuǎn)身去報備,接著繼續(xù)站在廚房門口環(huán)視整個大廳里的人,心里幽幽嘆了口氣。

    他還是沒找到自己的任務目標會是誰。

    剛才利用酒店服侍生的身份,他趁機接觸了不少客人。

    然后,覺得在場每個人都可能是自己的任務目標……

    五星酒店雖然裝修豪華,在十三區(qū)很有名,但只有三十六個房間,而現(xiàn)在整個酒店里的客人卻是已經(jīng)快到達百數(shù)了。

    滯留在大廳里的客人有一半,卡座里零零散散坐了不少人。

    其中,商人半數(shù),政界名流也半數(shù)。

    男侍應生的任務目標基本可以鎖定為商人,但萬一,商人裝成了名流呢?

    所以他不管怎么看,都覺得這里全是目標……

    ……

    現(xiàn)在,這些無法出去,也無法反抗的大人物們都只能通過隨意交談,抱怨軍區(qū)來打發(fā)時間。

    大多數(shù)人在這個時候來十三區(qū)都是為了參加社交季,結(jié)識更多名流的,所以基本上和誰都愿意主動聊上幾句。

    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算到時候沒有合作的機會,但多認識幾個也不會損失什么。

    “咦?這位先生是醫(yī)師嗎?”

    終于,坐在旁邊的卡座上,一個衣著華貴的婦人似乎是注意到了許朔這邊,轉(zhuǎn)頭看著他手上的醫(yī)書問道。

    許朔臉上泛起溫和的笑容,點頭示意:“是的?!?br/>
    那貴婦人眼睛一亮,湊過來繼續(xù)道:“你這是古藥學吧?我先生也是學古藥的,我們這次來十三區(qū)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結(jié)識更多醫(yī)師?!?br/>
    許朔露出了稍許驚喜的表情:“畢竟現(xiàn)在古藥學的醫(yī)師真的很少,我來這里其實也是為了認識更多的同好?!?br/>
    他緊接著問道:“不知道夫人您先生現(xiàn)在在哪里?”

    聽到這話,貴婦人的表情登時就僵住了,隨后忿忿說道:“先生他沒來五星酒店,我今天原本也只是和好友約在這里見面,但沒想到居然遇到了現(xiàn)在這檔子事,我先生在外面得不到我的消息,怕是已經(jīng)急得不行了!”

    許朔嘆了口氣:“這確實很麻煩,聽說軍隊封鎖酒店是因為樓上死了人,也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能找到兇手?!?br/>
    “可不只是找兇手吧?!?br/>
    忽然,貴婦人聲音壓低對他說道:“我剛才聽說,死的那個人似乎和軍區(qū)的機密有關?!?br/>
    緊接著,跟著貴婦人坐在一桌聊天的幾個女人也出聲說道:“說起來,張經(jīng)理這次帶來的女伴因為是目擊證人,已經(jīng)被軍隊單獨控制起來了”

    “對了對了,昨天半夜我家先生也接了個上頭的電話,聽說是軍區(qū)丟了很重要的東西?!?br/>
    “說是發(fā)現(xiàn)了間諜在境內(nèi)活動,但其實是已經(jīng)被間諜偷走了東西吧?!?br/>
    “而且這次找個兇手還找了這么久?!?br/>
    “軍隊真沒用!”

    幾人隨口聊著,還不忘吐槽抱怨幾句十三區(qū)的軍隊。

    許朔面上只是笑著,也沒有附和她們,目光隱晦不明的瞥向她們之前聊的張經(jīng)理。

    身為騰興商行的總經(jīng)理,他身邊聚集的大多數(shù)都是商人,與其這樣干等著浪費時間,商人們倒是都直接借此攀談起了生意。

    如今大家都被軍隊困在了酒店里,還多了些同是天涯淪落人的認同感。

    ……

    ……

    酒店三樓。

    已經(jīng)檢查完了最后一間客房,但兩個軍官依舊沒能搜出什么有效線索,某人客人不能啟齒的事情倒是掏出來了不少。

    副官皺著眉:“他們真的會在五星酒店進行交接活動嗎?”

    都尉表情倒是依舊不變,淡淡道:“下面還有一群人沒有挨個搜查呢。”

    他們現(xiàn)在只是把住店客人的情況了解了大概,但如果間諜只是來到了酒店,還沒來得及辦理入住也是有可能的。

    亦或者,根本就無需入住,只是碰面交接手續(xù)。

    不管哪種情況都有可能。

    甚至就連那個死者或許會是這次的接頭人,都有可能。

    再繼續(xù)往下聯(lián)想的話,接頭人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接頭地點,間諜要么直接選擇走人,但也有可能是會留下來調(diào)查一番。

    都尉還是那兩個字:“不急?!?br/>
    副官聳了聳肩,面上也沒看出有多急。

    但就在兩人準備下來的時候,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大都尉”。

    穿著版型嚴謹?shù)鸟勆笠?,姿態(tài)高貴優(yōu)雅的嚴苛女人站在走廊上,朝著這邊彎了彎嘴角:“大都尉,我有話想對您說,可以嗎?”

    這個住在304號房的女人,是第十區(qū)議員會的特使。

    而且此次入境是經(jīng)過了官方審批的,擁有許可證,她大方的別在衣服上的精致胸針,就是第十區(qū)的徽章標志。

    都尉神色冷淡的看著她:“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女士可以在這次事件結(jié)束后直接去找將軍商談?!?br/>
    女人捋了捋落到額前的卷發(fā):“不是公事,是私事?!?br/>
    這句話聽得副官眼中迸發(fā)八卦。

    似乎,從剛才第一次見面,對方就對都尉的態(tài)度有些不太一樣。

    但緊接著,他就看到這女人視線有意無意掃過自己,然后又堅定的看向旁邊的都尉。

    副官眉頭跳了跳:“怎么,我還得離開不成?”

    盯著女人的眼睛看了會,都尉似是接受了談話,直接抬腳往那邊走去,也沒有理會旁邊的副官。

    被丟下的副官:“……”

    他頗為嫌棄的嘖了聲,說道:“行吧,你們聊,我先下去看看那兩個嫌疑人。”

    第十區(qū)特使打開304的房門,在都尉跨步走進去后,一扇關閉的門就將他們的身影都遮掩了。

    ……

    副官原本輕佻的姿態(tài)略微收斂,意味不明的看了眼304號房后,轉(zhuǎn)身下樓,徑直來到了二樓的214號房。

    這是一間沒開出去的空房,現(xiàn)在用來看守那兩個目擊證人。

    女服侍生只是平民,所以她很乖巧的坐在這里等待審問,張經(jīng)理的女郎氣到把房間里能砸的東西都砸完了后,才消停下來等待審問。

    酒店負責人送了幾次點心飲料過來,原想安撫客人的心情,結(jié)果被砸了一次又一次。

    現(xiàn)在他只能苦哈哈的守在門外。

    副官過來后,酒店負責人簡直如見救世主,只希望軍方趕緊把這事解決了。

    房門再次被打開,只有女服侍生下意識抬頭看了眼,坐在沙發(fā)上玩指甲的女郎都懶得給眼神了,只以為又是酒店負責人。

    副官揮退了負責人,將房門重新關上。

    察覺到氣氛跟之前有些不同,女郎才堪堪轉(zhuǎn)頭看過來。

    “怎么?”她譏諷道:“你們軍方查到兇手了嗎,還是說,因為查不到了所以打算直接拉個背鍋的了?”

    聽到這話,旁邊的女服侍生的神色變得很不安。

    因為,這位梅小姐不僅是酒店的客人,更是騰興商行張經(jīng)理的女伴,如果真的要找個人背鍋,那肯定不會是她。

    副官笑了笑,走上前有些親昵的撩起女郎的發(fā)絲,盯著她的眼睛笑道:“梅小姐說什么話,我們十三區(qū)做事可是向來公平公正,如果和你們沒關系,那肯定也不會憑白污蔑你們?!?br/>
    女服侍生悄悄松了口氣。

    然而女郎不為所動的冷笑一聲:“那你們現(xiàn)在這個監(jiān)禁又是怎么回事?”

    “我說了,這只是為了保護你們?!备惫偈种咐p繞著她的發(fā)絲,聲音循循善誘:“畢竟,你們可能看到了兇手不是嗎?!?br/>
    “我們真的什么都沒看到!”女服侍生連忙喊道。

    “可是,萬一兇手以為你們看到了怎么辦,他一定會來殺你們滅口的?!备惫俾f道。

    “這……”女服侍生一呆,表情有幾分害怕。

    女郎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瞇了瞇眼。

    副官放下了她的頭發(fā),聳了聳肩旋身倒在了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又是輕佻的笑道:“當然,也許真的什么都沒有,這一切只是我們多想了。”

    但顯然,女服侍生已經(jīng)信了他剛才的話,身為死者的第一目擊證人,兇手真的有可能會來滅口。

    她還是很害怕。

    副官喝了口桌子上的飲料,又說道:“梅小姐,你是張經(jīng)理的女伴,我們肯定是不會限制你的自由太久的,畢竟我們十三區(qū)和騰興商行也有不少交易項目?!?br/>
    女郎哼了聲:“哦?”

    “所以你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了?!备惫傩χT口伸手示意。

    “該不會等我走出這個門,你就說我畏罪潛逃吧?”女郎嘲諷道。

    “哎,不至于~”

    副官攤了攤手,一副有些無奈的樣子。

    女郎怪異的看了他一會,隨后站起身走向門口,但在準備開門時又倏地轉(zhuǎn)頭看過去。

    卻只見男人不為所動的喝著飲料,眼神都沒給過來一個。

    女郎直接開門走出去。

    守在門口的士兵們也沒有阻止她。

    214的房門重新關上。

    副官轉(zhuǎn)頭看向坐在對面,正惴惴不安的女服侍生。

    他的目光忽然變得有幾分幽深,語氣也帶著一種古怪的蠱惑感,低沉而遲緩。

    “不要害怕,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你很清楚我的為人?!?br/>
    女服侍生一怔,神情在剎那間轉(zhuǎn)變,對眼前的人突然很是信任。

    但她仍有些不安:“大人,我不會真的被那個兇手找過來殺人滅口吧?”

    副官笑了笑:“當然不會,接下來你照我說的做,很快我就能把那個兇手揪出來了。但記住,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

    女服侍生點了點頭:“好的?!?br/>
    副官笑容滿意,手指輕敲著沙發(fā)扶手,目光中若有所思。

    接頭人已經(jīng)死了還能怎么辦?

    重新找個接頭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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