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王坐在臺上望著半空中激戰(zhàn)的蘇沫與臨錫城,冰山臉上雖然沒有任何表情,但是他的手心里攥的全是汗,視線全部都聚集在兩人的身上。
這時臨錫城一劍刺了過來,蘇沫快速越過他刺來的軟劍,趁機(jī)射出金絲銀針。
臨錫城見狀迅速收回軟劍,一把扯住金絲用力一拽,蘇沫見狀立即掐斷金絲,閃電一般打出了金龍煞。
臨錫城眉頭一皺,將軟劍收入劍鞘中,打出了黑龍煞。
兩道強(qiáng)烈的煞氣撞在一起,震的沙塵四起。
蘇沫的速度快到令人發(fā)指,他輕盈的身姿在空中旋轉(zhuǎn)一圈,無數(shù)只銀針飛了出來。
臨錫城也勢不讓敵,敏捷的身手在空中揮舞著軟劍,無數(shù)只銀針掉落在地上。
兩人的實力不相上下,他倆的招式同出一轍,很難分出勝負(fù)。
將視線轉(zhuǎn)移到另一邊,孤獨夢緩緩落在馬背上,順手拿起銀槍,腳踩在馬背上,揮起手中的銀槍。
幾個國家的選手們,瞬間從馬背上落在地上。
射擊比賽此時已經(jīng)進(jìn)行到一半了,經(jīng)過孤獨夢的銀槍一掃,剩下的選手只有,晨暉,孤獨夢,臨錫城,蘇沫,四個人了。
孤獨夢手持銀槍落在地上,望著對面的晨暉,眼中綻放出不容小覷的神色。
晨暉周身散發(fā)出冷冽的氣勢,手持紅綾槍,望著對面的孤獨夢,不咸不淡道:“你方才的招式,應(yīng)該是失傳已久的流蘇槍吧?”
孤獨夢緊緊握著手中的銀槍,望著他說道:“沒想到還有人會記得流蘇槍,看來你也并非是個閑太子!”
晨暉淡然一笑,“閑不閑的尚且不說,據(jù)我所知,蘇北國消失百年了,流蘇槍的秘訣,也應(yīng)該隨它一起消失了,但是,沒想到你居然會,這樣一來的話,還真不能大意你!”
孤獨夢眼角掃了一眼,離自己不下百米的帥旗,沒在回應(yīng)他的話,風(fēng)一般躍起身體,一槍向他刺來。
晨暉神速般飛身落在地上,手舉紅綾槍,做出開打姿勢,臉上揚起一抹自信的微笑,看向飛來的孤獨夢。
兩人二話不說,瞬間進(jìn)入戰(zhàn)斗狀態(tài)中。
這邊的蘇沫與臨錫城打得非常激烈。
突然一道白光從兩人身邊掠過,瞬間白霧四起。
蘇沫見狀立即后退幾步,落在地上,挺高了警覺性,望著眼前的濃濃白霧。
臨錫城也落在地上,眼前白霧茫茫,根本看不清蘇沫在何方位,內(nèi)心話,“剛才的白光應(yīng)該是劍氣,看來有人混了進(jìn)來,來者的輕功絕不在我之下,甚至要比我高出很多!”
此時有個聲音飄來,若近若離在蘇沫耳畔縈繞,“沫兒,快去奪帥旗!”
蘇沫一聽這聲音,愣了一會,看了看四周,一片白霧茫茫,立即閉目靜聽,當(dāng)他確定孤獨夢與晨暉方位時,迅速飛身而起,向帥旗方位飛去。
蕭王看著前方一片白霧茫茫,心中焦急萬分,自己又不能做什么,只能坐在那里繼續(xù)觀看比賽。
塵夢哼了一聲,冷冷道:“本王倒要看看是誰混了進(jìn)來!”話畢后,飛身而起,向白霧中飛去。
這時那個聲音又飄了過來,“就在前面,再不快點就來極了!”
蘇沫越聽這個聲音,越覺得熟悉,忍不住發(fā)出聲音,問道:“你究竟是誰?為何要幫我?”
聲音沒有回應(yīng)他的話語,蘇沫的眼前漸漸變得清晰起來,眼看就要拿到帥旗了,臨錫城一掌劈了過來。
蘇沫身體向前一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停在帥旗面前,嘴角上掛著血跡,回頭看著臨錫城。
臨錫城眼中閃現(xiàn)出疼惜的眼神,站在原地望著臉色蒼白的他,“沫兒…我…我…”
突然一道紅色身影落在兩人的面前,當(dāng)看清他面容時,原來是杜薰鉉,他望著蘇沫臉色蒼白,嘴角上掛著血跡,心中怒火沖天,眼中綻放出憤怒的神色,額頭上青筋暴露出來,轉(zhuǎn)過身體看向臨錫城。
臨錫城一看是他,眼中疼惜的眼神,瞬間即逝,泛起濃濃的戾氣,指著他怒道:“杜薰鉉,原來是你!”
蘇沫上前將杜薰鉉推到一旁,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跡,冰冷的眼神看著臨錫城,說道:“你閃開,今日是我與他的戰(zhàn)爭,我不許任何人插手!”
臨錫城從未見過蘇沫如此冰冷的眼神,內(nèi)心話,“沫兒,對不起,剛才我以為你會躲開的,我真不是要故意傷你的,對不起!”
蘇沫一掌拍碎手腕上的玉鐲,冷漠的表情看著他,停頓片刻后,快步向他襲來。
臨錫城望著地上碎了玉鐲,就好像他的心一般,深深嘆口氣,再次與蘇沫廝打在一起。
杜薰鉉低頭看著地上碎了玉鐲,腦中浮現(xiàn)出過往的種種,突然他臉色陰沉下來,眼中泛起濃濃的殺氣,迅速射出飛鏢。
塵夢如風(fēng)似的落在地上,手指夾住飛鏢,側(cè)臉看著杜薰鉉,緩緩勾起唇角,“杜薰鉉,你好像壞了比賽的規(guī)矩?”
杜薰鉉呵呵笑了兩聲,然然道:“本教主從來不知什么叫作規(guī)矩,更不知這兩個字怎么寫!”
塵夢望著他一臉猖狂的表情,一雙嗜血的眼神,沉默片刻道:“難道你的師傅他沒有教過你嗎?哦,對了,你的師傅是死在你手上的,本王真的是老了,記憶力下降幅度太大了,杜教主你莫怪啊!”
杜薰鉉臉色越來越黑,拳頭攥的吱吱響,周身仿佛能看到黑氣散發(fā)出來一般,瞬間射出黑絲銀針。
塵夢哼了一聲,眼中的神情仿佛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輕輕揮了揮衣袖,飛來的銀針頃刻間成了粉末,落在地上沙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