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渴望強(qiáng)大嗎?”
“你想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嗎?”
“你想擁有無上的權(quán)力嗎?”
......
“停一下,我就想知道兩件事?!?br/>
“一個是我的小說什么時候能成功發(fā)表,一個是我什么時候能找到婆娘?”
“嗯......像你一樣漂亮的婆娘。”
五仁突然捂住自己的左臉驚醒,嘴里嘟囔道:“香蕉你個西瓜,不知道就不知道,打我干嘛?”
這是一家十分特殊店鋪,開在不屬于任何基地的野外,它賣酒、賣食物、賣氧氣和各種補(bǔ)給品,同時也提供休息房間,最重要的是它賣武器,賣基地內(nèi)不允許售賣的大殺傷性武器。
它外表看來就像是一間普普通通的木屋,不過卻用了能量罩把方圓數(shù)百米的氧氣鎖住。
外面的變異動物也不敢輕易靠近附件,全靠這家武器店裝配了人臉識別系統(tǒng),只要長得不像人,一旦靠近就會觸發(fā)機(jī)關(guān),被破甲槍射成篩子。
基地對這些武器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賞金獵人們就是依靠這一座座普普通通的木屋立足在基地之外的荒野外,這家武器店是明力的老相識,有些壓箱底的貨,外面可買不到。
“東西買完了,可以去找30號基地了?!泵髁Π汛蟀“臇|西放在摩托車后座,好奇問道:“你剛剛做什么夢?在門外大喊大叫的,把里面的老板都嚇得哆嗦?!?br/>
“我夢到上次那個蒙面妹子,她問我要不要力量,要不要權(quán)力,我和她說我就想要個婆娘。”
五仁端起手邊(用二氧化碳生成淀粉而制作出來價值一百三十通用幣)的粗啤酒一飲而盡。
“然后呢?”
“然后她非要我當(dāng)什么守衛(wèi)者,我就說我就要個和她......我說我就要個婆娘,她就給了我一巴掌,娘稀皮的,真疼,現(xiàn)在都疼?!蔽迦嗜嗔巳嗄?,說道:“我是喝假酒了還是想她了?咋能無緣無故夢到她?”
“我看你就是惦記女人了,都三十歲的人了,還打光棍?!?br/>
“笑個屁,你不也一樣,明眼人都知道你和紗耶香一清二白、一塵不染、干干凈凈.......”五仁說道后面聲音越來越小,才想起來30號基地和紗耶香生死不明,這時候說她,有些不太合適。
明力一臉無所謂,把五仁的頭罩丟在他身上:“別一副死了爹的樣子,你不是說我的設(shè)定是堅毅么,休息得差不多了,啟程吧?!?br/>
“后座都滿了,我坐哪?”五仁戴上面罩,聳了聳肩膀。
明力指著后座堆滿包袱的最頂點,說道:“就蹲上面,抓緊就行?!?br/>
“香蕉你個Banana,真是我的好隊友?!蔽迦室贿呎f著,一邊小心翼翼爬了上去。
明力一個跨步翻身上了摩托車發(fā)動引擎,把頭罩戴上之后開啟通話功能:“你倒是自己攢錢買一輛摩托做任務(wù),別一有錢就送錢去出版社?!?br/>
聽到明力的話,五仁也按下了通話功能:“你變了,你以前話很少的,現(xiàn)在都會吐槽我了。”
五仁倒也想不給出版社送錢,這年頭紙張的原材料都要進(jìn)行無輻射處理,紙張價格暴漲百倍,不是誰想出版就出版的,想要名垂千史的人有的是,不想賺錢的出版社少得可憐。
“別惡心,抓穩(wěn)。”
“抓穩(wěn).......了.......”轟一聲,摩托車越過能量罩。
一路上他們沒有再遇過恐怖的群居變異生物,偶爾一兩只腰圓體胖的老虎野豬之類的,還需要費一番功(劃掉)一兩槍就能搞定;蹲在摩托車行李上面的五仁如是寫道。
八百多里不遠(yuǎn)不近,減去在武器店兩次加油及吃喝拉撒的時間,也就跑了整整一天,精疲力盡的兩人在附近尋了個武器店修整并打探一下情報。
這家武器店的老板確實聽說過30號基地要在附近駐扎的事情。
他也勸過基地行政長官,千萬不可以在山洞附近或山洞里面建立新基地。
在這之后的事情他也不清楚,因為從那以后,他就沒見過30號基地里的任何一個人。
反而是因為其他的賞金獵人來過他這里,才讓外界得知30號基地的最后行蹤。
“那個山洞到底有什么?”明力把一杯啤酒推到老板面前,又喊服務(wù)員來一杯給自己。
老板見明力挺會做人,直起身子撐在吧臺上,也不藏著掖著:“山洞里面的地下水雖然受到污染,但是啊,它直通大海,偶爾會有海怪爬上來,十分危險,至于山洞的深處,從來也沒有人進(jìn)去過?!?br/>
“那沒跑了,30號基地那群偏執(zhí)狂一定會把基地定在那里?!蔽迦式舆^話題問道:“除了海怪之外,半年來有沒有奇怪的事情發(fā)生?”
蒙面女子曾說過30號基地發(fā)生了異變,既然海怪透過地下水逆行爬到山洞是常事,那就不可能是異變,只有是特殊的事,才能算是異變。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這里離那邊還有50里路,總不可能有事沒事就跑過去看。”
“看你們這樣,是打算去里面?”
“都進(jìn)去了十支隊伍了,沒有人出的來,你們就兩個人,就別進(jìn)去了。”
“我不是小看你們的意思,是真的很嚇人,我現(xiàn)在晚上都不敢深睡,生怕里面跑出什么奇怪的東西來我這。”
明力接過服務(wù)員遞來的酒杯,感受著冰涼的氣泡在舌尖炸開。
見兩人對自己說的話沒有什么動靜,老板又說道:“這樣,你們先在我這里住一晚,早上去總比晚上去安全,我看你們也挺有眼緣,就不收你們錢了?!?br/>
鉆錢眼里的五仁當(dāng)即一拍桌子:“老板大義!來來來,我們碰一個!”
酒過三旬,兩人在老板的安排下住進(jìn)了二樓的一個雙人間。
洗澡是另外的價格,所以兩人都沒有洗。
正要卸下裝備的五仁被明力拉住。
“槍不離身。”
五仁睡眼惺忪呵欠連天,口齒不清地問道:“有問題?”
“有問題。”
五仁爬到床上閉著眼:“是不是你又職業(yè)病犯了?我覺得老板人挺好?!?br/>
明力把一張紙條丟在五仁臉上:“這是服務(wù)員塞在酒杯底下的?!?br/>
把紙條展開,映入五仁眼簾的是四個大字:劫財,速跑。
“我去,你怎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五仁這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黑店他們遇的不多,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角色!
別的不說,他們逃出的黑店沒有五家也有三家了。
打?
打是打不過的。
武器店最多的就是武器,怎么打?
“地下室起碼有三個人?!?br/>
五仁演技浮夸地捂著嘴:“老大?。∧阋??”
“要救?!?br/>
“我的天啊?!蔽迦饰嬷~頭,指著明力腹部還沒愈合的傷口:“那你說我們這兩個老弱殘兵怎么搞吧?”
五仁仿佛已經(jīng)厭倦了打打殺殺的生活了,攤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他的腦子甚至在想:要不我還是隨便找個基地當(dāng)苦力吧?說不定會有工頭看上我,把他們家最好看的女兒送給我當(dāng)婆娘,再不濟(jì)給工頭戴帽子他還是有點自信的,畢竟八塊腹肌放在哪可不是擺設(sh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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