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病房里。
顧君衍醒來時,天已經(jīng)黑了。
他才微微一動,就覺得頭疼的厲害。
“顧總,你醒了?!睆垨|見顧君衍醒了,連忙過去扶起他來,為了防止他亂動,張東把病床調(diào)節(jié)了下,讓他舒服的靠著。
“這是在哪兒?”顧君衍捂著腦袋,有些混沌的問。
“醫(yī)院,榮亞私立醫(yī)院?!睆垨|開口回道。
顧君衍這才有些記起些,他好似撞車了。
不是,好似就是撞車了。
想想他顧君衍年輕的時候可是玩車的人,長這么大還沒撞過車呢。
“您在高架橋上與人撞了車,還好您打方向盤打的及時,撞得不是很厲害,但卻擦到了一旁的護欄上,醫(yī)生檢查結(jié)果剛剛出來,主要是頭部撞傷了,有些輕微的腦震蕩,胳膊上也有些輕微的擦傷?!?br/>
張東給顧君衍跟匯報工作樣的跟他說著他如今的情況。
顧君衍聽著那些話,點了點頭,準備起身下床。
“顧總,您要去哪兒?醫(yī)生說雖沒有大礙,但還是要靜養(yǎng)幾天。”張東有些緊張的道。
老板撞車這事他還沒敢張揚,萬一被夫人知道,那還真是……
“靜養(yǎng)也沒說非要在醫(yī)院靜養(yǎng)?!鳖櫨懿幌氪粼谶@兒醫(yī)院,雖然家里一樣冷清,可他寧愿回去躺著!
就在張東為難時,病房房門被推開了。
顧君衍抬頭就看到楊予薇領(lǐng)著吳福齋的食盒進來。
“怎么起來了。”楊予薇放下手中的東西,摘了墨鏡和口罩道。
顧君衍眉頭微蹙朝一旁的張東看去。
感受到老板的眼神,張東連忙開口解釋道:“您撞車時,楊小姐正好打你電話,被撞車那人接到了,楊小姐這才聯(lián)系了我讓我趕緊送您來醫(yī)院?!?br/>
說來,還多虧了楊小姐。不然他也沒法那么及時趕過去處理,把顧君衍這么速度的送來醫(yī)院。
若不是巧合,他也不會主動告訴楊予薇顧君衍住院。他們?nèi)缃袷裁礌顩r他又不是不知道,那會那么沒腦子呢。
“謝了。”顧君衍聽了張東的解釋,抬眼朝站在那兒的楊予薇看了眼。
她沒化妝,穿著一身黑色的大衣,帶著帽子、口罩、圍巾,把自己裹得嚴嚴的。顧君衍知道作為藝人,來醫(yī)院若是被記者拍到會是件很麻煩的事情。
“你還好吧?”楊予薇看著他,關(guān)心問。
顧君衍點了點頭道,“什么大礙?!?br/>
“沒事就好,要不要吃點東西?!睏钣柁蹦弥龓淼闹?,放在床頭柜上,準備打開。
顧君衍原本準備拒絕的,但是聞著那香噴噴的粥味,他還真是餓了。
中午就沒吃多少的。
楊予薇給他盛了一小碗粥,顧君衍接過來,低頭小口的喝了起來。
房間里很安靜,張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溜出了房間了。
楊予薇站在病床邊,看著他,似是想說什么,但卻遲遲沒有開口。
“旁邊有椅子,有什么話坐下說。”顧君衍喝了幾口粥,抬頭朝她看了眼道。
“阿衍,我們……”
楊予薇坐下后,朝顧君衍看了會兒,遲疑的開口道。
她看著他,哪怕受傷了,頭上綁著繃帶,與他平時收拾的干干凈凈,溫文爾雅的模樣大相徑庭,可臉上的表情依舊讓人一眼就能清醒過來,哪怕受傷了,顯得有幾分狼狽,可他依舊是顧君衍。
那個一眼就能把她看穿的顧君衍。
“予薇,現(xiàn)在是我與你?!鳖櫨苈犞沁t疑的話,糾正道。
不在是“我們”。
楊予薇聽著那話心頭一滯,有些發(fā)疼。她低下頭,咬著唇。
他還真是劃分的很清楚。
“盛世那部戲,你就不用再多費心思了,不過,你可以挑一個別的公司你想演的戲,我會盡量讓韓澈幫你,也算是作為你離開盛世的最后一個跳板吧。”
這樣她走的也不算太難看,以后在圈里如何,那就是看她自己了。
不過,就憑她如今積累的人氣與人脈,以后也不會混的太差就是了,只要她不自己弄出什么太致命的丑聞來。
顧君衍覺得,他對她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如果我說我今天來不是跟你談工作上的事情,我只是想來看看你,擔心你……”楊予薇看著顧君衍,面色有些委屈的道。
顧君衍看著她那模樣,神情卻是淡淡的。
如果是之前,看到她這樣,可能他心里還會相信她說的話,可如今……
從她偷偷錄音她也念安之間的對話,到她來刺激他。
顧君衍又怎么會看不出她從始至終都在挑撥他與念安之間的關(guān)系。
說白了,她對他,更多的還是想要抓住,不想就這么輕易的放手。
這種心理他也能理解??伤麑λ齾s早沒了年輕時那種想要保護的欲望與沖動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可以走了?!鳖櫨芤姉钣柁边€看著他,一雙眼水潤潤的,還等著他回道,他話語有些冷淡的開口道。
“……”
顯然他那話讓楊予薇有些難過難堪了。
她看著他,滿眼的不可置信。
“如果是關(guān)心我,我只能說不必了?!鳖櫨茉捳Z顯得有些無情。
可他知道他與她沒什么再好糾纏的了。
哪怕他與念安最后……
想到這兒,顧君衍頭又有些疼起來。
“是因為念安嗎?”楊予薇盯著他,終是忍不住的問。
“因為念安,所以你要與我徹底斷的干干凈凈,是么?連我的關(guān)心,你都……你都覺得是在為你添麻煩是么?”
“與念安無關(guān)?!甭牭剿崞鹉畎玻櫨芎軣?。
他如今一點也不想去想那個女人。
一想就頭疼,就恨不得立馬飛去日本把她抓回來,鎖到家里,那也不許她去!
“與她無關(guān)?怎么可能與她無關(guān)?!睏钣柁毙α诵ζ饋恚旖枪雌鹉ǔ爸S,“顧君衍,到如今你還不承認,你愛上她么?!?br/>
“予薇,你要知道,我愛上誰,都與你無關(guān)了?!鳖櫨荜幊翉埬樀馈?br/>
是啊,他愛上了那個死女人,不用一個個都在他面前來說道吧!
愛上了沈念安又如何。
他就愛了,怎么著吧。
君衫不是說,愛上了那就公平點,爭就是了!
他顧君衍這么多年,還沒怕過誰!
顧君衍胸口聚這一團火,那火似是能把人燃燒起來。
紀北川是吧。
很好,他倒是要看看那男人有多了厲害!
就算是生了根,他也要把他連根拔起。
楊予薇看著顧君衍那冷漠而又陰鷙的面容,一時之間,不知該再說什么好。
她還沒見過他這么冷沉的模樣,冷起來真是讓人止不住的害怕。
之后,楊予薇走了。
走的時候臉色很是難看。
又一次,她輸給了沈念安。
站在電梯里,楊予薇看著鏡面上倒映的自己,只覺得可笑而又可悲。
是不是這輩子她注定就要被沈念安踩在腳底呢。
楊予薇捏著手機的手,捏的骨節(jié)泛白,眼中越發(fā)的冷越發(fā)的陰狠起來。
……
念安是一早搭乘早班機回京城的。
走的時候,原本她是早起準備自己走的,但是一出門還是遇到趙權(quán)。
想來阿川是知道她一早就會走。
所以,趙婆婆給她做了早餐讓她帶上,然后,他安排了趙權(quán)送她去機場。
而他卻沒有出現(xiàn)。
念安臨走時站在樓下院子里往他房間看了眼。她知道他應(yīng)該就站在窗后,哪怕他沒有讓她看到他。
可她知道他一定站在那兒。
他不想給她過多的壓力與心里負擔。
念安對著窗戶揮了揮手,笑了笑才轉(zhuǎn)身出了院子往車停靠的那邊走去。
等她上了車,車子開走了。站在窗邊的男人才動了動,伸手拉開身前的窗簾。
紀北川打開窗戶,窗外清冷的空氣迎來撲過來,他看著那不一會兒就遠去的車子,心頭空落落的。
她來了日本,可卻只是那么短暫的停留,短暫的讓他覺得就跟夢一場般。
夢醒了,她就走了。
……
趙權(quán)送念安去了機場后,念安以為他送她上了飛機就會回去呢,可不想他卻也有買機票。
念安看他手里拿的登機牌有些意外。
“這次正好也有些事情要去京城辦,所以,就一起去好了?!壁w權(quán)解釋道。
念安聽著那話,不太確定真假。
可應(yīng)該也沒必要為了送她回去,還專門一路送到京城吧。這也有點太夸張了。
上了飛機,念安與趙權(quán)一路都很安靜,因為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她與他也不熟。
“阿川在京城也有生意嗎?”念安想了想問。
飛機起飛了,早班機人并不多,而且買的還是頭等艙。
趙權(quán)聽著這話點了點頭,“是有些?!?br/>
這幾年紀北川有意的布局了些京城的生意,或多或少可能是為了念安。
雖然他們都知道,可卻從來不會多說什么。
“他……他現(xiàn)在在日本還會有些危險的可能嗎?”念安想了想又問。
趙權(quán)聽著那話一愣,隨后,搖了搖頭,“大部分的可能是不會有的?!?br/>
當年那場爭斗很激烈,而北川宏自從敗了后,他的余黨基本上都被清的差不多了,而紀北川這幾年已經(jīng)很強勢的把大權(quán)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何況近幾年在京城漸漸布局生意,危險性應(yīng)該是還好。
“那就好?!蹦畎采陨苑判牧诵?br/>
之后念安沒在多問,而趙權(quán)也是那種,她不問什么,他不會主動多說什么的人。
到了京城后,趙權(quán)送她回碧磬園。
其實,她是準備自己回去,不太好意思讓他送的。
可是趙權(quán)說,他的事情還不急,有時間送她。
念安見他這么堅持,也不好再推辭。
到了碧磬園,念安下了車。
趙權(quán)幫她從后備箱里拿出行李來。
“謝謝了?!蹦畎擦噙^行李箱,道謝道。
趙權(quán)只是點了點頭,道:“不客氣。”
“那我先進去了?!蹦畎部粗w權(quán)。
趙權(quán)依舊點頭。不過,他遲疑了下,說:“到家給少爺發(fā)個短信。”
念安聽著這話一愣,隨后,點了點頭,“好。”
其實,趙權(quán)完全可以跟紀北川匯報已經(jīng)送她回家了,不過……
對于趙權(quán)來說,他能開這個口,也算是不容易了。
說完,趙權(quán)就上了車,開車離開了。
念安看著趙權(quán)車子走遠,扭身去開門。
進了院子,念安拎著行李往門前的大理石臺階上去。
這門前的大理石臺階還是有幾步路的,念安拎著箱子上去還有些費勁。
站到門前,念安看著門前的密碼鎖,按著密碼的手微微遲疑了下。
念安低頭看了時間,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
這個點,顧君衍應(yīng)該不會在家。
念安站在那兒躊躇了片刻后,才按了密碼。
大門打開,她抬眼望了眼空曠的屋子,沒看到陳阿姨的身影,她想可能出去買菜了。
念安心頭稍微放松了些,拎著箱子進了門。
換了鞋子后,念安就拎著箱子往樓上去。
她的房間在三樓,拎著箱子一絆一磕的,費了好大的勁,念安才氣喘吁吁的上了三樓。
家里原本是有個電梯可以上三樓的,但是之前壞過一次,念安在里面困了幾個小時,嚇得她以后都不敢坐那電梯了。
哪怕顧君衍說已經(jīng)修好了??伤乱庾R的會不往那兒走。
念安上了三樓,靠在門前喘了喘氣。
早知道她當初選二樓的房間好了。
不過,她出差其實也不多。想想還是三樓好一些。
念安靠在門那兒,絲毫沒想到,她房間里此刻睡著個人在。
顧君衍躺在她臥室,從她進大門,他就聽到了動靜。
原本昨晚也沒睡好,可不想一早院子里有動靜他立馬醒了。
他去到窗前看了眼,看到有個男人送她回來,然后她與男人站在那兒也不知道說了幾句什么,就拎著箱子進了院子。
顧君衍低頭看了時間,嘴角勾起抹說不清是高興還是嘲諷的冷笑,“還知道回來。”
可是,他自己清楚知道,當看到她身影出現(xiàn)在大門前的那一刻,他的內(nèi)心的驚喜而又激動的。
他原本還在想,如果她今天不回來,他要不要去抓她。
可他若是去了,她不肯跟他回來又該如何?
他昨晚腦子里胡思亂想了一大堆,可沒想到一早她就回來了。
還知道回來……
這死丫頭還知道回來。
他聽到她磨磨蹭蹭的進了門,又磕磕絆絆的往樓上來。
聽著她那腳步聲,明明房子的隔音效果那么好,可他卻好似連她拎著箱子沒磕到碰到的聲響都聽得是那么清楚。
直到聽到箱子輪子的咕嚕咕嚕的聲音越來越近。
他知道,她回來了。
真的回來了。
念安靠在門前,休息了會兒,然后打開了房門,往臥室去。
她本想放了東西,然后換身衣服,好好洗個澡,卻不想一推開房門,就看到顧君衍躺在她床上。
他猝不及防的出現(xiàn)在她眼前,把念安嚇了一跳。
往里的腳步驟然停住。
她看著他,一臉驚訝迷茫。
他怎么會在這兒?
他沒去上班,在她房間干嘛?
顧君衍睜開眼,朝她看去,看到她念安,他一時語塞。
“回來了?!彼紱]想到,他最終話語會是這么平靜。
念安看著他,當看到他頭上的裹著的繃帶,她這才發(fā)覺不對,“你怎么呢?你這是……”
念安盯著他頭上綁著的繃帶,皺了皺眉。一臉迷茫。
這是怎么呢?
“沒什么,昨天出了些意外,撞車了?!鳖櫨茉鞠胝f,還不是你害的??勺罱K他只是捂著腦袋話語淡淡的道。
念安聽著那話卻是一驚,“撞車了?你有沒有去醫(yī)院?”
撞車了這么大的事情,他還說沒事!
念安下意識的走近過去,想要看看他傷的嚴不嚴重。
只不過好似就頭上綁著繃帶,胳膊和腿上好似沒有綁繃帶。
顧君衍見她走近,一臉關(guān)切的看著自己,心中不禁一動。他伸手拉過她,一把把她拉入懷里。
念安目光還在他身上,完全沒注意打他會一把把她拉過去。
“喂……”
念安被他那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
他這是受傷的模樣么,怎么手頸還這么大的!
“現(xiàn)在知道關(guān)心我了?!?br/>
他話語從頭頂傳來,那話似是帶著幾分埋怨,甚至讓她覺得有點委屈般。
念安被他那話說的,頓時心頭亂跳。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
她被他按在他懷里,她可以聽到他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聲音,看不到他此刻的神色,而她的也同樣。
“你……你就傷了頭上嗎?”好一會兒,念安從他懷里坐起來,看著他問。
顧君衍只是笑了笑,“嗯,要是斷胳膊斷腿了,其實也不錯?!?br/>
這樣她就沒法離開得照顧了他吧。
“你胡說什么!”念安聽著那話皺起了眉。
這人是哪根筋搭錯了!
她起身準備去把行李收下,只是才起身就被顧君衍拉住。
念安身子被他拉回去,她扭頭朝他瞪了眼,“干嘛?”
“你干嘛?”他反問她。
念安聽著那話很是無語,隨后,朝一旁的箱子看到,“我收拾東西。”
“放哪兒,急著什么?!鳖櫨苈犞窃?,心頭稍稍一松,他覺得他太敏感了。
她一起身,他下意識的就一把抓住了她。
“去給我弄點吃的?!彼_口道。
念安聽著那話,皺了皺眉,“你沒吃飯?”
“嗯。”他應(yīng)了聲。
“陳阿姨……”
他都弄成這副模樣了,陳阿姨不會不管他?。?br/>
“陳阿姨回家了,昨天跟我說有點事說要回家,我見我弄成這副模樣,趕緊就給她批假了,不然……這要是穿到媽媽耳朵了,指不定要怎么嘮叨呢。”
顧君衍開口解釋道。
念安聽著這話,倒覺得也是。
陳阿姨知道了,肯定是要告訴婆婆的,這婆婆知道了,怕是要心疼死了。
沒準才離京,又要立馬殺回來呢。
“早飯都沒吃,正餓著呢?!鳖櫨芸粗?。
念安聽著這話,著實不好不管他。
可……可做飯,她真不太會。
雖然之前陳阿姨教過她幾個菜,但是,那是陳阿姨在一旁指導(dǎo)并且都幫她把菜什么作料、輔料都準備好,基本上都是陳阿姨說先放油再放什么什么……
她一步一步按著指示來,這才勉強坐了幾個菜,但是炒的也是不盡人意,算是能吃。
“讓張東給你送外賣吧?!蹦畎蚕肓讼氲?。
讓他一個病號吃還要吃她做的飯菜,那也未免太可憐些。
“不在公司,公司的事情都夠他忙了,不會做飯,給我下了個面也行啊。”顧君衍看她那神色就知道她在尋思什么。
可他偏偏就想讓她做。無論是做什么,他就想讓她給他做飯!
念安見顧君衍那神色,很是無奈的去了樓下廚房。
家里的廚房,她平時都很少進。
做飯?
想著都頭大!
“安安,我看你菜園里里的蘿卜、白菜好似還有些,要不要去摘點回來?!?br/>
“……”念安聽著那話扭頭朝站在廚房門口的顧君衍看了眼。
心想,摘了你做么?
她找了找,找到了幾袋怕泡面。
泡面這個她是會的,可她還沒開口,顧君衍就又開口道:“你不會是想讓我這個病人吃泡面吧!”
“……”
得,泡面也不行!明明剛剛不知道是誰,說下個面條也行啊。這泡面也是面條啊!
最后,顧君衍去菜園摘了兩顆白菜和幾個蘿卜回來。
而念安在家煮了飯。
冰箱里還有些牛肉和雞,可這種菜,念安根本不會做,看著都頭疼。
“顧君衍,你要吃什么,還是我開車去給你買吧?!笨搭櫨芎芸炀突貋恚畎查_口道。
他那腿腳利索的樣,那跟個病人樣啊,生龍活虎的看著精神好的不行好不好!
“哪那么麻煩,還跑出去買,有這功夫都做好了!”顧君衍很是無語。心想這丫頭好媳婦的頭銜是怎么得來的呀,做個飯跟要她命般。
“那你做吧。我……我給你打下手好了?!蹦畎舱f著準備從廚房退出來。
反正他說他以前在美國偶爾自己做,比她是有經(jīng)驗多了。
“喂,我可是……我頭又開始疼了。”顧君衍捂著頭。
念安見狀,無奈到極點。
最后,還是只能硬著頭皮又到案臺那邊,顧君衍見狀,嘴角笑著拿了條圍裙過來,他站在她身后,伸手把圍裙套在脖子上,然后給她系著。
“沒多難,我家老婆這么聰明,肯定沒問題的。”他低頭笑著她耳邊道。那熱氣弄得念安耳朵一熱。心頭亂哄哄的跟有一群蜜蜂在叫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