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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guān)做愛的故事 笙彌自始自終沒有過問閑

    笙彌自始自終沒有過問閑歌懷中尚有血腥味在身的狐貍,也未戳破閑歌對一眾仙婢使的障眼法,她身上亦是一身血污。

    只微微一笑,往日令人如沐春風(fēng)此刻卻有些滲涼,“大人此趟出行收獲頗豐,現(xiàn)在約摸是乏了,眠秋、宿冬早已在大人房中備好暖泉,早些去吧。”

    說罷便不等閑歌答話便甩衣離開,不過片刻那角淺黃衫子便消失在廊角。

    院落里瞬間空寂了下來,只有門庭旁一株桃花開得灼灼夭夭,片片花瓣隨著暖風(fēng)閑閑飄落下來,帶起芬芳。

    閑歌望著笙彌離開的方向,不禁有些頭大。怪自己未留音信,又多日未歸,只是原來這萬年嘴邊含笑的老好人也會有火氣。

    輕輕撫摸著懷中對她半搭不理的狐貍,小心避開它背上的傷口,哎,還是先替它洗洗治傷罷。

    彌兒…愈發(fā)猜不透這孩子心里想些什么了。閑歌突然腦中一陣暈眩,眼前昏暗一片。

    這暈眩卻不是先前酒氣所致,閑歌清瘦手指抓著心臟的位置,花瓣樣的嘴唇蒼白,微微顫抖。懷中狐貍跌了下來,輕巧落在地上,定定的望著她。

    這副身子居然這樣不堪了么。閑歌想,她約摸是這六界九重天里最最窩囊的上神了,空有名號卻失了仙骨,一身神力俱被自己封印起來,通身只剩下千來年的法力支撐著這副身子。

    又想起當(dāng)年……

    待暈眩終于過去,閑歌抬手按住眉心,拂去腦海里對當(dāng)年的陣陣回憶,“噯,罷了罷了,木閑歌,你何時如此畏縮過,不過一些敗興記憶而已?!?br/>
    自嘲一笑,俯身抱起墨色狐貍,纖細手指點了點狐貍毛茸茸的腦袋,“小狐貍,我本著良善之心救你,卻不知你當(dāng)作何回報與我?不過,這雙眼睛真是漂亮極了,唔,比東海最深處的那枚浸月珠還要漂亮。”

    閑歌說完這么沒頭沒腦的一句,有些踉蹌的起身,朝自己的院落走去。

    而她懷中,被清苦香氣包圍的狐貍此時眼中明明滅滅,方才她扶額之時,緊緊閉住的暖玉眸子有那么一剎那,睜開時竟是銀白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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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岫館里最清凈的一處院子,一池白色宮蓮?fù)ねび窳ⅲ闹靥焖坪跏嵌嗯L(fēng)的,輕輕拂過,便皺了一池湖水。

    卻有那么一兩聲極為不耐的惱怒清音由院中閣樓傳出,而一干仙婢立在外面又不敢進去。

    “你這潑狐貍!還要往老娘身上濺多少水?!”

    “還敢跑!瞧老娘待會兒捉著你吊起來餓幾日!”

    伴隨著陣陣咆哮,似乎還有砸盆子,摔椅子,間或傳來幾聲往日里閑歌帶回來的珍奇瓷器摔碎的聲音。叫外頭一干仙婢心肝兒揪緊了心疼著,大人房里的,摔得可都是寶貝??!

    閣樓內(nèi),閑歌望著仍舊在撒歡的狐貍,胸腹中一股邪火上冒,這廝當(dāng)真是心眼兒尖尖都是黑的!

    方才將它帶進了自己寢閣的暖泉浴池邊,先施訣將它背上的爪傷給收了口,多年未用的愈傷法術(shù),竟是格外的不利索,抖索了半天才念完。

    好在小狐貍倒也乖巧,一雙眸子望著閑歌的玉白小臉,此時也叫暖泉霧氣蒸的如同門庭外那樹盛開的灼灼桃花。

    “狐貍君,不如,姐姐來替你洗個澡吧,管叫噴香噴香?!遍e某人難得大發(fā)‘雅’興,雖然是腆著臉自稱為姐姐。

    說罷便卷起袖子提起狐貍往浴池里扔了下去,眼見著狐貍在泡著蓮瓣的水里撲騰著,四爪游浮,一身透濕的模樣甚是滑稽,閑歌不禁笑出聲來。

    冷不防池中的狐貍倏然在水里蹦了出來,開始抖毛,濺得閑歌滿身是水,又開始在寢閣里上串下跳,撒著歡兒亂蹦,所到之處留下濕漉漉的水氣。

    便有了外頭仙婢們聽到的那些。

    此時閑歌正好不容易卯足了勁兒才捉住那頭興風(fēng)作浪的濕毛狐貍,衣衫凌亂,頭發(fā)亦是亂糟一叢,眉梢卻平添一絲薄笑。

    一邊用手懲罰狐貍的小腦袋,一邊往浴池走。

    “不想洗么,偏叫你洗,臭東西?!?br/>
    閑歌輕輕俯下身來,伸手欲在池中挽出一碰水澆在狐貍身上,卻冷不防被咬住衣襟,一股大力拉得她掉入了浴池里,好大一聲‘噗通’,濺起一片霧蒙蒙的水花,一室清淡蓮香。

    這頭黑心狐貍!

    閑歌從水中冒出來,靠在浴池壁上,見偌大的浴池里悄無動靜,不禁咬牙,定是又跑了,待她捉住一定叫它好看!

    又低頭望著一眼已經(jīng)濕透的衣裳,緊緊貼合在腰線起伏的身子上,甚不爽利,閑歌極其無奈。

    算了,自己先沐浴罷,便動手開始拉扯衣裳上的緞扣。

    浴池上飄滿了宮蓮花瓣,閑歌正寬衣到一半。

    裸露的肩頭瑩白潔凈,暖眸微垂,濕發(fā)一半粘連在身上,一半落在水中如水藻般微微擺蕩,周身不經(jīng)意間彌散著不可方物,足以引人遐思。

    這時水中扯著內(nèi)衫衣帶的手卻突然觸碰到一處溫軟的皮毛,咦?狐貍?!想也未想便張開五指拉住。

    這時手下的皮毛卻漸漸起了變化,逐漸變成衣料浸水的潤重,閑歌面前的池水也開始微微蕩漾起來。

    閑歌正自疑惑不已,面前池水的波瀾卻愈發(fā)大了起來,片刻之間,破水聲起。

    水珠花瓣紛紛落下的時候,閑歌便瞧著了面前濕發(fā)墨衣的‘人’,或者說,‘美人’。

    自襯大美人兒見多了而自命不凡、萬年淡定的閑歌大人,也終于一口冷氣堵在喉頭上不得,下不去——冬風(fēng)作神,玉章為姿,蓮枝生骨,大抵就是說眼前這般肌理透寒的美人吧,不過似乎是公的。

    這是——小黑狐貍?

    仿佛是肯定閑歌的猜測,那漆發(fā)美人唇角上揚,對著正愣神不已的閑歌璨然一笑。

    “有閑歌同浴,寂著實高興?!笔悄凶犹赜械牡统谅曇?,只是他的卻又似乎更為喑啞,并不能說是好聽悅耳。

    長眉高挑,潑墨的羽睫緩慢慵懶地舒展開來,如蝴蝶張開翅膀,水珠滑落,清癯的面容突如墨蓮開放,似靜水突然流轉(zhuǎn),這樣仿若熟絡(luò)了萬兒八千年的笑,轟得她腦中一片空白…

    閑歌還未來得及消化面前這張如潑墨研磨出來的面容,腳下便愣生生一滑,栽進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