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背對著夕陽，站在峭壁的邊緣，在他的面前，還站著個一身布衣的男人。

    莫如搖了搖頭，無奈地笑了笑，說：“宗哲，你也來質(zhì)問我嗎？我弒過神，滅過鬼，殺過龍，屠過魔，你說……這天地間還有什么事是我不敢做的？”

    “你說??！”莫如突然大吼。

    被稱為宗哲的男人只是冷冷地看著莫如，直到兩個人都被暮色籠罩，他才緩緩地開口：“你不敢愛，我的摯友。”

    莫如表情僵硬，如遭雷噬。過了許久，他才突然反應(yīng)過來，低沉地說：“啊！我是不敢，因?yàn)?，這一切都像夢一樣，似乎將逝，我又有什么辦法呢？”

    他的聲音，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