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血紅色天穹直接被撕出一道巨大的口子,
四道渾身包裹在創(chuàng)世法則下的強(qiáng)大人影凌空而立。
三男一女!
那股壓制天地的氣息,硬生生阻礙此地法則運(yùn)轉(zhuǎn)的氣息,赫然彰顯出他們的修為。
四位準(zhǔn)帝!
其中,一位周身燃燒著炙熱火焰的劍眉男子向前走出一步,
他揉了揉有些淤青的手腕,犀利的眸子望向眼前的無人之地,輕笑道:
「拜月,你又何必一直跑呢?」
「老老實(shí)實(shí)和我等回四象宮,與宮主認(rèn)錯,并答應(yīng)就此臣服,如此一來,我們不就是同僚了?」
「你不用一直跑,我們也不用一直追,雙贏?。 ?br/>
「...」
看的出來,火紅色頭發(fā)的清秀男子,是個話癆。
一開口,就噼里啪啦說個不停。
「咦?」
「不理我?」
見氣氛很冷場,男子頓時覺得有些尷尬,
扯了扯嘴角,腦海中過濾了一遍說辭,準(zhǔn)備再多說幾句。
「朱雀,別說了、」
「這人還是殺了吧,留著也是個禍害。」
沙啞低沉的男嗓音響起。
穿著藏青色太極道袍的魁梧男子眼中閃爍著精光,與名為朱雀的男子注視同一處。
與紅袍男子的灑脫不同,藏青色長袍男子,站在這里,就給人一種厚重之感。
仿佛,就算天塌了下來,都有他頂著。
那股淵渟岳峙的沉穩(wěn)氣息,讓人大感安心。
「喂,玄武,我在說話的時候,你能不能不要打斷呀?」
名為朱雀的紅袍男子齜牙咧嘴,
「你這樣,會搞得我很沒面子的?!?br/>
「我....」
轟!
話還沒說完,一頭萬丈龐大的青龍破開天幕,蒼勁有力的龍爪向著下方用力一拍!
就在龍爪即將破滅萬物,一道身穿黑紅色長袍的中年男子陡然出現(xiàn)在龜裂的河床上。
中年男子神情冷漠,臉色有些發(fā)白,
一雙眸子,呈現(xiàn)一種死寂的灰白色,讓人望而生畏。
拜月輕輕抬起手,一襲長袍無風(fēng)自動。
轟!
半輪明月于天幕中顯化,璀璨的星辰之力匯聚而來。
隨即,明月砰然炸開,將即將落下的青龍巨爪震開。
「唔...」
拜月眉頭微蹙,悶哼一聲,
高舉的手掌落下,緩緩縮回袖子中,
認(rèn)真看的話,可以發(fā)現(xiàn),
拜月右手的食指,指甲赫然被打崩,鮮血隱隱流出。
「青龍圣使,名不虛傳?!?br/>
心念一動,傷勢自行愈合,拜月緩緩道:
「本座要是沒死,必將整合東荒的所有力量,殺上四象宮!」
語罷,整座天地的溫度都下降了少許。
「噗嗤——」
突然起來的笑聲打破了劍拔弩張的局面,
朱雀連忙雙手捂嘴,憋笑道:
「不好意思,我是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一般不會笑?!?br/>
「除非...」
「實(shí)在忍不住!」
「啊哈哈哈哈——」
說完,朱雀雙手捧腹,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其余三位圣使,也露出淡淡的笑容。
尤其是唯一的女性,白虎圣使,
一笑之
間,傾國傾城,艷壓群芳。
凹凸有致的飽滿嬌軀包裹在高貴的白色禮服下,好似宴會上最為高貴的女王。
但白虎圣使笑出來的時候,身旁的幾位圣使,就笑不出來。
莫名的,脖頸就有些發(fā)涼。
「拜月,東荒不過蠻夷之地,也就你一位準(zhǔn)帝,你覺得能對四象宮產(chǎn)生什么威脅?」
玄武圣使慢悠悠說道,給人一種遲暮之感。
「你但凡多嚼幾?;ㄉ祝疾粫沓蛇@樣,」
面對嘲諷,拜月背負(fù)雙手,冷酷道:
「未來的事,誰說得準(zhǔn)?!?br/>
「哈哈哈+」
「有意思!既然拜月有此心,那兄弟姐妹們,就給他教訓(xùn)吧!」
朱雀圣使朗聲大笑,眸中盡是不屑之意。
旋即雙手結(jié)印,口吐圣火,一只仿佛能擊碎九重天的昂揚(yáng)朱雀,霸占了半個天幕。
朱雀利嘴微張,噴出不滅之火,向拜月灼燒而去。
另一邊,
一只玄武頂天天幕,揚(yáng)天怒吼。
無盡的水泡落下,朝著拜月砸去,
每一個水泡中蘊(yùn)含的偉岸力量,都足以輕易將大圣擊??!
「吼!」
嘹亮的龍吟聲響起,青龍破碎虛空,赫然出現(xiàn)在拜月身后,對其頭顱猛然拍下。
「本座是不會死的?!?br/>
「帝境,不過是時間問題,」
拜月心中囈語,緩緩閉上眸子。
哪怕是面對多位老牌的準(zhǔn)帝,但他也沒有絲毫的畏懼。
新晉準(zhǔn)帝,對戰(zhàn)四位掌握著合擊絕技的老牌準(zhǔn)帝,
難度無異于逆天。
但在這個黃金大世,不逆天而行,又如何勘破重重迷霧,躋身那許久未曾再次踏足的帝境?
這個黃金大世,一旦能成帝,
未來將會不可揣度!
嘩啦啦——
一輪彎月,徐徐從拜月身后升騰而起,
絲毫不逼退,與那三大神獸碰撞在一起。
轟!
一聲巨響,無法形容的滅世法則彌漫開來,
這一片存在萬古的古結(jié)界,開始劇烈顫抖,出現(xiàn)了絲絲裂縫。
嘭!
「噗——」
拜月一口逆血噴出,被迎面掃來的青龍尾拍飛幾萬米。
踉蹌的撞碎一座混合天外母金的大山,才勉強(qiáng)穩(wěn)住身形。
「還是無法正面抗衡啊....」
埋進(jìn)大坑中的拜月低語,眸光閃爍不定,
「看來,還是需要再跑啊?!?br/>
「估計到了準(zhǔn)帝四重天,才能和他們碰一碰,這還不算上白虎圣使....」
就在他默默計算雙方戰(zhàn)力差距時,朱雀圣使不斷哀嚎,
「喂——」
「你這只香白虎,看什么戲??!」
「小爺差點(diǎn)就被彎月給洞穿身體了、」
朱雀圣使捂著胸口不斷痛呼。
不知道為什么,剛剛的碰撞中,拜月就一個勁的盯著他打。
也許...
是因?yàn)樗挾啵?br/>
「好?!?br/>
「我來了?!?br/>
風(fēng)華絕代的白虎圣使蓮步輕移,香風(fēng)遠(yuǎn)揚(yáng)。
忽然,白虎圣使臉上溫柔的笑意消失。
白皙的玉足剛抬起,頓時就僵在了半空中。
數(shù)道微弱的靈魂波動蕩漾著。
白虎圣使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嫵媚誘人的臉蛋,陡然涌現(xiàn)出冷冽的殺氣。
一襲高貴的白色禮服,于頃刻間轉(zhuǎn)化為血色。
「在我等的追殺下,居然還敢分身去東荒殺人...」
「拜月,你好大的膽子!」
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