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羅家這樣的大家族而言,內(nèi)部的派系爭斗也是極為復(fù)雜,作為當(dāng)年羅不聞一脈的智元和立豐兩位長老自然和現(xiàn)任的家主羅鈞天不是一個派系,所以這一次出動很自然的被羅鈞天放入隊伍中。
這樣,就算真的出什么事情,掌控著羅家的依舊是羅家三杰,也就是現(xiàn)任家主一脈。
智元和立豐心中有數(shù),但由于羅鈞天一脈實力強大,所以只能隱忍,而現(xiàn)在,智元卻是看到了奪回家族控制權(quán)的希望。
若是能將重傷瀕亡的窮奇王收為靈寵,那別說羅家了,就是整個青天域,天級不出,誰是他的對手?
想到這,智元眼中的興奮更甚,看著拼命想擺脫自己的窮奇王叫道:“窮奇王,臣服我,我留你一命!”
“去你媽的!”
窮奇王現(xiàn)在根本沒有心情和眼前這個人糾纏,但是奈何他實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足一層,根本不能擺脫對方,眼看著那幾人的人影已經(jīng)快要消失在天怒橋的盡頭,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猶豫了。
于是,他一咬牙猛地一爪穿過了自己的胸膛拿出了一顆火紅的心臟,鮮血從爪子間緩緩滴下。
“你......”
智元臉色大變,迅速急退,心里莫名的涌現(xiàn)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以吾之名,血祭!”
這時候,窮奇王嘴里念念有詞,忽然用力的捏碎了手中的心臟,伴隨著一陣血霧飄散在空中,他整個人眼神一黯,同時整個身體也開始一點一滴的化作血霧,眨眼的功夫,整個虛空中就出現(xiàn)一團詭異的紅色血團。
智元臉色更加難看,心中那不好的預(yù)感也愈發(fā)的強烈,于是,他不敢再冒險,飛一般的向著天怒橋的盡頭沖去。
然而就在這時,空中的血團忽然化作了七個血色的詭異符號,符號長的有些像蝌蚪,歪歪扭扭,看著甚是奇怪,而其中一個符號微微一顫便消失在原地,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沖到智元的身上,活生生的烙印在智元的背部上,如同紋身一樣。
“這他媽是什么東西!?”
智元可謂是嚇的魂飛魄散,特別是看到剩下的六個血色符號破空而去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懼,瘋狂的向著天怒橋的盡頭沖去。
對于他而言,不管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先離開天怒橋這個鬼地方總是沒有錯的!
一時間,天怒橋恢復(fù)了寧靜,然而,就在智元剛離開沒有多久,一個白發(fā)少年踉蹌著從彌光林中跑了出來。
看其衣衫殘破、臉色慘白,明白是受傷頗重的樣子。
“該死的混蛋!竟敢如此誆我,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少年正是羅光,哦不,現(xiàn)在操縱著身體是羅光的祖父羅不聞,在被楊戩陰了一次逃到很少有人知道的一處秘洞中僥幸逃出來后,他可謂是元氣大傷,隨時都有可能被這具肉身同化的危險,還好的是這具肉身的主人是他嫡孫兼徒弟,不會有這眼的危險。
“師傅,小心!”
這時,羅不聞的腦海中忽然響起自己孫子驚恐的叫聲,他心里一驚,下意識的想要抬頭看去,正好看到一個血色的符號唰的一下沖進了他的身體里,并且很快,他的背部出現(xiàn)一個如同紋身一樣的血色符號。
感受到背部的灼熱感,羅不聞神念一掃,臉色瞬間一片慘白,顫聲道:“窮奇王的血祭詛咒!!”
體內(nèi)的羅光聞言慌亂道:“師傅,血祭詛咒是什么?我們會不會有危險?”
羅不聞嘴巴哆嗦一聲,正想說什么,忽然四面八方傳來一陣陣淡淡的嘶吼聲,放眼望去,一道道黑色的陰云鋪天蓋地向著這邊沖去。
羅不聞的臉再無一絲血色,同時絕望的大吼一聲,再次施展出血遁向著天怒橋上沖去。
這血遁之術(shù)以他目前真靈的凝聚程度,若是再使用恐怕將要進入彌留之際,可以說,若是不出意外,他幾乎是免不了的真靈潰滅,但是現(xiàn)在,在看到那一片片陰云鋪天蓋地的沖來時,他知道,若是再不走,那就永遠也別想走了!
“混蛋!該死的小子!都是你!若不是你,老夫也不會淪落至此!該死!老夫不會放過你的!”
伴隨著羅不聞充滿著無限恨意的怒吼,他的身影化作一道血光瘋狂的向著天怒橋的盡頭沖去。
這血跡詛咒別人也許不清楚,但是百年前見過一次的羅不聞可是很清楚,這是只有王一級別的窮奇在舍棄自己的生命發(fā)出的特殊詛咒,凡是中此詛咒者,將被此地的窮奇瘋狂追殺,至死方休!
而那一片片陰云正是根據(jù)詛咒印記追殺而來的窮奇族群!
面對著這數(shù)千甚至數(shù)萬的窮奇,別說是現(xiàn)在,就是全盛時期的他也是只有亡命而逃這一條路可走!
由于這天怒橋不過百丈之遠,所以在施展血遁之下,羅不聞幾乎是瞬息功夫就沖出了天怒橋,剛好在窮奇族群沖來的剎那沖進了無人禁區(qū)的中心地帶。
一時間,整個天怒橋頓時被遮天蔽日的黑云所籠罩,黑云中一雙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羅不聞消失的方向,卻是沒有再敢邁入一步。
伴隨著一陣陣滿含殺意的嘶吼,這些窮奇也沒有離開,而是匯聚在這天怒橋的上空,且越來越多。
楊戩此刻并不在此地,否則定會發(fā)現(xiàn)整個天怒橋此刻已經(jīng)化作一片黑暗,龐大至極的邪惡之氣在此地凝聚,且越來越濃......
與此同時,率先一步進入中心地帶的楊戩此刻卻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如同末日絕地般干枯的灰色大地,除了偶爾飄過的一絲微風(fēng),整片大地上什么也沒有,除了干裂的石塊還是石塊,這和他想象中的靈氣濃郁之地完全不同,簡直是地獄。
“這.....”
楊戩一時間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幻境,便呆在原地不敢亂動。
然而,隨著蘇夢瑤也隨之趕到并同樣露出震驚的眼神后,他心里咯噔一聲,知道肯定有什么不對的變故發(fā)生了!
果然,蘇夢瑤在失神的剎那后就恢復(fù)了正常,但依舊難以置信的吶吶道:“天??!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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