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蘇樂一早就坐在池塘邊,看著赤狐部落的雌性們有說有笑的洗獸皮,笑瞇瞇的和她們聊天。
感覺時候差不多了,蘇樂一邊熱情的給一位大娘端盆,一邊狀似無意的問道。
“大娘,我看部落里有些屋子都還是空著,原本赤狐部落不止這么些人吧,那些獸人呢?”
話音剛落,原本還熱熱鬧鬧的池水邊,瞬間陷入了死寂。
被蘇樂攔住的大娘死死摳住木盆的邊緣,勉強沒有露出驚慌失措的模樣。
“還能去哪兒啊,有的離開了部落,有的外出打獵,就再也沒回來了?!?br/>
蘇樂緊緊盯著大娘的表情,發(fā)現(xiàn)她口中雖然說那些人在外丟了性命,但語氣也沒有絲毫的懷念和擔憂。
眼神反而躲躲閃閃的,似乎害怕蘇樂看出些什么。
蘇樂更加篤定赤狐部落的背后隱藏著什么秘密。
為避免打草驚蛇,她刻意岔開了話題。
“最近外面挺危險的,有很多獸尸,大家平日里盡可能還是不要外出?!?br/>
赤狐群里一個較為年輕的雌性細聲細語的開口。
“我覺得獸尸也沒有聽起來這么危險吧?”
蘇樂挑了挑眉,朝剛才說話的獸人雌性看過去,一本正經的糾正她的說辭。
“不,獸尸非常的危險。白虎部落和天狼部落就是被獸尸潮給毀了,現(xiàn)在獸人大陸分崩離析,大部分都是獸尸造成的?!?br/>
“只有把獸尸全部毀滅,才能重新恢復獸人大陸的秩序?!?br/>
“我不同意?!?br/>
剛才細聲細語的雌性摔下手中的木頭,情緒激動的反駁。
“變成獸尸怎么了?難打我們的同伴生病了,我們就要把他們全部殺死嗎?他們曾經也是我們的親人,這么做實在太殘忍了!”
“是啊,而且誰說獸人和獸尸不能和平相處?”
“首領大人都說了,只要再繼續(xù)堅持下去,肯定能找到治療的方法?!?br/>
蘇樂沒想到竟然有這多獸人會維護獸尸的存在,有些無法理解她們的想法。
“變成獸尸和行尸走肉差不多,肉體上他們已經死了,怎么可能還能治好呢?”
“你騙人,獸尸明明能走、能跑,還能吃東西,怎么可能死了?”
其他雌性紛紛附和:“就是,他們只是喪失了理智,等恢復記憶之后,還是會記得我們的?!?br/>
無論蘇樂怎么說,赤狐部落的獸人們都堅信獸尸并沒有死,只不過是生了一種奇怪的病,而且這種病會傳染,只要找到治療這種病的方法,獸尸們就有救了。
面對執(zhí)拗堅守自己觀點的赤狐獸人,蘇樂只覺得頭疼不已,干脆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
“你們說了這么多,難道你們見過獸尸不成?”
一句話,瞬間猶如炸、彈丟進獸人群,本來嘰嘰喳喳的獸人雌性立刻噤聲不語。
蘇樂不死心,還想追問,但獸人雌性紛紛找理由趕緊離開,快速奔離的背影活似蘇樂是什么洪水猛獸。
還沒開始就慘遭了滑鐵盧,蘇樂垂頭喪氣的往回走,不經意突然瞥見山腳下一對獸人在那邊拉拉扯扯。
蘇樂遠遠的看著滿臉堆滿笑容的烏小棉和她旁邊的赤狐雄性,不感興趣的移開了視線。
她現(xiàn)在完全不想插手烏小棉的事,對方是死是活也與她無關,悄無聲息的迅速離開了。
烏小棉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蘇樂的存在,她現(xiàn)在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剛勾搭上的赤狐雄性,羞答答、嬌怯怯的跟著赤狐雄性上山。
她已經受夠了沒有雄性庇佑的日子。
赤狐部落雖然收留了她,但她畢竟不像蘇樂那般身份尊貴,在部落里也是不受人重視,饑一頓飽一頓。
對于蘇樂對自己忽視,烏小棉記恨在心。
明明她曾經也是白虎部落的一員,明明只需要蘇樂開口一句話,就能改變她的待遇的事,可對方卻偏偏什么也不說。
任由她在赤狐部落里備受冷落。
果然之前的善良大方都是裝的,自己只不過揭穿了她的真面目,蘇樂竟然連裝也懶得裝下去。
“狐陽,這里是哪里,我好害怕。”
烏小棉嬌弱的靠在赤狐雄性的懷里,雌性充滿信任的依賴瞬間滿足了雄性的心理。
他帶著烏小綿來到一處山洞,眼底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這里是赤狐部落的禁地,你放心,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
烏小綿含羞帶怯的閉上了眼,任由對方為所欲為。
兩個人的動作漸漸激烈起來,烏小綿緊緊閉上眼,放松自己肆意的翻滾、纏綿。
而就在她被頂在一處墻壁上時,她突然覺得后背好像硌著一塊東西,像是一塊扶手似的,磨得她后背生疼。
不耐煩的用手把東西扯開,只聽到一陣“吱呀吱呀”的聲音,似乎有什么東西被打開了。
烏小綿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驀然聽到狂暴、興奮的嘶吼。
山洞里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藏著這么多獸尸,前赴后繼的從籠子里沖出來,瘋了一般朝這邊撕咬過來。
“??!”
烏小棉幾乎嚇傻了,驚聲尖叫出聲,屁滾尿流的趕緊朝外跑去。
而那個赤狐雄性也沒想到烏小棉竟然把門給打開了,當即護著烏小棉朝外跑去。
兩個人的速度根本比不過獸尸的速度,烏小棉發(fā)瘋一般朝外狂奔,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她不能死,她絕對不能死。
身后充滿腐臭的氣味越來越近。
烏小棉咬緊牙,突然轉身,用力將從頭到尾護著自己的雄性狠狠推了出去。
“你……”
狐陽猝不及防,瞪大眼睛難以置信、錯愕地看著她。
轉眼,就被追上來的獸尸一擁而上,令人惡心的撕扯和咀嚼聲,嚇得烏小棉渾身發(fā)抖。
“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像是和誰解釋,烏小棉臉色蒼白的倒退幾步,然后頭也不回的大步朝山下跑去。
剛逃離山洞,她就絕望的扯開嗓子大喊。
“救命,有獸尸!獸尸來了!”
她使出渾身吃奶的力氣往山下跑,但根本沒有用,已經吃完雄性的獸尸飛快的追了上來,距離她已經不足百米的距離。
就在烏小棉絕望的時候,突然看見了飛速趕來的身影。
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什么也不顧的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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