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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生氣自有他的道理,自己身為一國之君,竟然被敵國如此蔑視,難道真是欺負自己不敢和金國開戰(zhàn)。
可是要是開戰(zhàn),結(jié)果會是什么樣?
高宗自己都不敢想象,想當年,女真族挾滅掉遼國之勢,突然從北方南下進攻本朝,一路勢如破竹,朝廷各路大軍只能避其鋒芒,無人敢正面迎擊,以至于當時的京都汴梁城破,徽欽二帝也就是自己的父親和哥哥雙雙被掠往北地,自己也沒有例外被押往黃龍府,要不是邱云海冒死把自己救出來,自己那里還能當什么皇帝,弄不好這個時候已經(jīng)客死他鄉(xiāng)了。
后來雖然順利在應(yīng)天府即位,但是金國大軍根本沒有給自己喘氣的機會,從中原一直追到鎮(zhèn)江、杭州、越州、明州、定海,“搜山檢海捉趙構(gòu)”,當時金軍每到一處就大喊這個口號,嚇得高宗就從來沒敢在一個地方待上過一天。
而高宗沒有生育能力的病根也是在那個的落下的,雖然后來金國朝廷因為剛剛占領(lǐng)大片土地,后方不是很穩(wěn)定,不得不退軍,高宗和朝廷總算得到一個喘氣的的機會,事情雖然過去了這么多年,但高宗經(jīng)常會在午夜夢回之時突然想起那些沒日沒夜日逃亡,過了今天不知道明天在哪里過的日子,往往這樣一驚醒,便是整夜再也睡不著覺。
轉(zhuǎn)眼時間過去了七八年,高宗即位也有十來年了,江南這片土地在高宗的經(jīng)營下,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日的繁華,尤其的蘇杭一代。
作為守護大宋朝廷的屏障,在川陜由吳麟率領(lǐng)的吳家軍,在襄陽由岳飛率領(lǐng)的岳家軍,在淮西有韓世忠率領(lǐng)的淮西軍,也在這些人慢慢的壯大,偶爾金國也會派出小股軍隊前來騷擾,但是有這些大軍在前線鎮(zhèn)守,總的來說,身在后方的高宗總算是過上了平靜的日子。
宋軍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發(fā)展,越發(fā)強大,那么金軍呢?
經(jīng)過探子們的回報,如今金國的實力比起當年攻破汴梁的時候,只高不低,那時候金國的戰(zhàn)力主要是女真族,另外就是滅遼降服的遼軍。
而經(jīng)過這么多年,金國在北方的經(jīng)營,不禁將當時遼國擁有的土地都接收過來,還征服了遠在漠北的蒙古族,相比起女真族,蒙古鐵騎更讓人心驚膽寒。
金國不管從軍隊的戰(zhàn)力還有國力上面來看,都在穩(wěn)步的回升甚至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加上這些年朝廷為了維持和金國的和平,每年向金國進貢大筆的銀兩、布匹等等,此消彼長,宋金兩國的綜合實力差距沒有被拉大算是好的。
如果這個時候選擇和金國開戰(zhàn),那么勝算的幾率又有多少?
如果贏了,還好些,如果輸了呢?
中原當時丟了往南還有江南可以退守,江南要是丟了,又有那里可以退守呢?往東是大海,往南也是大海。
當年那些逃亡的日子,高宗是已經(jīng)過怕了,那種怕,來來自內(nèi)心深處的一種恐懼,即使時間也無法磨去的一種恐懼。
因此,在秦檜當初提出和金國議和,兩國簽訂和平協(xié)議的時候,高宗連考慮都沒有考慮就同意了,只是朝中還有趙鼎、梁紅玉等少數(shù)人反對。
說起趙鼎,江南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恢復(fù)昔日的繁華,趙鼎這個宰相功不可沒,這個高宗心里也有數(shù),可是這個宰相就是不能和自己一條心,每天只想著如何北上抗金,如何迎回二帝。
就是高宗自己,又何嘗不想揮軍北上,收復(fù)中原,還都汴梁,只是這一切,有太多的不能和太多的不確定因素。
“秦愛卿對此事有何看法?”
“臣以為,此戰(zhàn)不能打?!?br/>
“為何?”
“因為一旦開戰(zhàn),我軍是勝也不行,敗也不行?!?br/>
“輸是肯定不能輸?shù)?,那為何連贏都不行呢?”
“這一戰(zhàn)如果開打,雙方都會將自己所有的軍隊投入進去,我軍一旦獲勝,就可能直搗黃龍府,滅掉金國,迎回二圣?!?br/>
“這不是好事嗎?收服失去的河山,營救出自己被俘的家人。”
“這確實是一件大好事,可是迎回二圣后,皇上又該如何自處?”
“朕自然將皇位還給自己的兄長,朕還做自己的康王去。”
“皇上寬懷仁厚,可是萬一欽宗皇帝責(zé)怪皇上為何等了許久才去營救他們二人?并以此問罪于皇上?皇上又該如何?”
秦檜在問出這些問題的時候心里也在打鼓,雖然高宗的心思自己雖然能猜到一些,但是還不能完全確認,要是高宗的想法和自己猜測有所出入,那么自己的下場自然會很慘。
“朕自然會想皇兄解釋清楚?!?br/>
“皇上如此想法,讓微臣汗顏,不過微臣以為,此戰(zhàn)還是不能打?!?br/>
“這又是為何?”
“宋金兩國的連年征戰(zhàn),不僅中原百姓,就是我江南百姓也深受其害,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休生養(yǎng)息,百姓好不容易緩了過來,生活也剛剛有了起色,如果貿(mào)然和金國開戰(zhàn),豈不是又要置黎民于水深火熱之中,到時候兵禍連連,受傷害最大還不是老百姓,”說到這里,秦檜故意停了停,觀察觀察高宗的表情和反應(yīng)。
“愛卿繼續(xù)說下去,”看到秦檜突然停了,高宗有些不解。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天下乃是皇上的天下,天下的百姓自然都是皇上的子民,皇上愛民如子,又怎么舍得讓自己的子民去受苦呢?因此不為別的,但是為了皇上的子民,此戰(zhàn)不可打?!?br/>
“丞相說的有理,此戰(zhàn)確實不可打,如果打就是棄朕的子民于不顧,那么朕和商紂夏桀又有何區(qū)別?!?br/>
“皇上英明,”聽到高宗如此說,秦檜懸在空中的一顆心終于落了下來,如今皇上的心思已然明了,自己要做的只是順勢往前一推,宋金兩國的和議自然能夠成功。
“既然不能和金國開戰(zhàn),那么只能議和,這樣吧,與金國議和這件大事,就由愛卿就全權(quán)負責(zé)。”
聽到高宗這么說,秦檜心中又是一喜,事情發(fā)展順利的和自己預(yù)計一模一樣,不過這時候還不能太高興,還有趙鼎攔在中間。
“微臣資質(zhì)愚鈍,在朝中資歷尚淺,與金國議和如此大事,還請皇上另選賢明,讓臣去恐怕會耽誤了皇上大事。”
聽到秦檜這么說,高宗心中也犯嘀咕,你以為朕不想派別人去啊,這不是前幾次與金國和談,一開始派出的使臣每次連金國人的面都見不到,那一個不是灰溜溜的回來,最后還不都是秦檜你出面才成功的。
“愛卿是不是有什么為難之處?不妨直言?!?br/>
“臣也想為皇上分憂解難,可是總會有人出來和臣做對,阻止臣和金國議和?!?br/>
“愛卿說的是趙丞相?可是趙丞相不是還在獄中,又怎么可能前來阻止愛卿的議和大事呢?”
“趙丞相雖然人在獄中,可是趙丞相聲望猶在朝堂之上,很多大臣都說自己有趙丞相在,就不可能有與金國議和的一天。”
皇上也犯難,每次只要和金國議和,趙鼎總會帶領(lǐng)一班大臣前來阻擾,很多時候高宗氣的連殺死趙鼎的心都有。
不過皇上自己心里也清楚,江山的穩(wěn)定和發(fā)展還是離不開趙鼎這樣的忠臣,像秦檜這樣的人,也只有在和金國打交道的時候用得上,平常治理國家,就有些不可靠了。
只是這次和金國議和,趙鼎他怎么就不懂朕的心呢?
“那依愛卿的意思又當如何處理趙丞相?”
“依臣的意思,私通敵國乃是死罪一條,依照朝廷的典制,應(yīng)該處死已警天下。”
“趙鼎的私通金國缺少足夠的證據(jù),就這么處死的是不是處罰太重了?”
“可是如果趙丞相還在朝廷就不可能與金國議和成功,到時趙丞相出來阻擾,說不定會直接惹惱金國,到時金國金軍一南下,生靈涂炭,戰(zhàn)火連連,這又豈是皇上所樂見的?”
“那依愛卿,應(yīng)該如何辦?”
“很簡單,讓趙丞相不在朝廷,讓他無法干預(yù)與金國議和這件大事?!?br/>
“還是要殺死趙丞相?”
“不,還有就是讓趙丞相離開京城,走的越遠越好,最好是這一輩子永遠的回不來。”
“愛卿的意思是流放?”
“正是?!?br/>
“流放何處為好?”
“海南島,那里遠離臨安,加上中間有一片大海,到了那里的人想要回到中土就很難了?!?br/>
“可是如此就流放海南島,朝堂之上反對之聲也有不少啊。”
“這個好辦,微臣已有應(yīng)對之策?!?br/>
秦檜說完就走到高宗面前,小聲的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只見高宗不住的微笑點頭,也算是間接的贊同秦檜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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