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楚婳也折騰的累了,見禾歡回來了也就招呼著休息。
**酣眠無夢,原來夢里夢到的,哪及現(xiàn)實可怕的十分之一。
翌日,“小姐,今兒你穿什么衣服?!焙虤g圍在楚婳的身邊,一邊給楚婳梳頭發(fā)一邊問著。
楚婳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竟然神情有點恍惚,憔悴的不成樣子。
“禾歡,我今兒不是很舒爽,待會跟父親母親請了安之后就回來歇著,不必弄點子繁復(fù)的東西,就梳那個百花分肖髻,我倒也輕省些?!?br/>
“真是的,還要給那個討厭的夫人請安,她那么壞。”
楚婳聽著禾歡在身后叨叨咕咕的抱怨,驀地睜開眼睛?!昂虤g,把嘴巴管的嚴(yán)實些,別說些有的沒的,她是我的母親,我們敬她才是常理?!?br/>
禾歡被楚婳突如其來的鄭重嚇了一跳,“是,小姐,奴婢知道了?!?br/>
楚婳繼續(xù)閉上眼睛讓禾歡侍弄,緩緩的說,“禾歡,如今我們的處境岌岌可危,身邊的人又是牛鬼蛇神,我的根基不深,若是一朝馬虎被逮了手腳就再沒有翻身的余地?!?br/>
“是,小姐,禾歡知道,是禾歡不好,惹得小姐為奴婢擔(dān)心,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不會再犯了,更加不會像張嬤嬤一樣害小姐?!?br/>
“恩,我相信你的衷心,罷了,快點梳洗,待會母親又要派人來催了。”
“那小姐,你穿哪件衣服呢?”禾歡拿著手里的兩件衣服左看看右看看。
楚婳回頭看看禾歡手里的衣服,轉(zhuǎn)過了頭,“把你手里的衣服都拿起來,今兒我穿那件鵝黃色的對襟齊腰襦裙,配上米黃印花上儒和翠色刺繡抹胸,別的都不要了?!?br/>
禾歡有點擔(dān)心的放下手里的衣服,“可是,小姐會不會太素了啊?!?br/>
“沒事,穿的太艷反倒是不舒服了,再者說我待會就回來了,打扮的那么張揚做什么,父親不會說什么的?!?br/>
禾歡只得聽著楚婳的話,放下手里的東西,幫楚婳穿好她要的衣服,這樣一來,衣服也穿好了發(fā)髻也簪好了,這等著去請安了。
“好了,禾歡,跟著我去主屋,已經(jīng)不早了,你把自己管好了,不管母親說什么都不要表示出來任何不滿?!?br/>
“是,知道了小姐?!?br/>
主仆兩個急匆匆的向著主屋走去,到了門口。
“嗬,是我們二小姐來了啊,妹妹不知,有失遠(yuǎn)迎了,還望姐姐別生氣啊?!背o姝正從里面出來。
楚婳有點奇怪的看著楚靜姝,“你怎么來了。”
楚靜姝還給楚婳一個的得意的笑,“怎么姐姐看見妹妹不高興嗎?妹妹只是被禁足又不是被剝了女兒身份,怎么就不能來,還是說姐姐希望妹妹出事啊?!?br/>
楚婳低下頭,掩下眼底的厭惡和痛恨,淡淡的說,“哪有的事,妹妹多想了,姐姐也是關(guān)心妹妹,畢竟爹爹說過不讓妹妹出來,這貿(mào)貿(mào)然的違背爹的意思只怕會被罰的更重?!?br/>
“那就不勞姐姐費心了,妹妹自然有辦法解除了禁足,倒是姐姐,你還是擔(dān)心擔(dān)心你自己,穿的渾身素縞就像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是的,別說我這當(dāng)妹妹的沒提醒你,姐姐還是換身喜慶點的,畢竟,老人家是講究這些的?!?br/>
楚靜姝說完這些話就昂首闊步的走了,楚婳看著楚靜姝的背影疑惑的想著。
“小姐,三小姐這話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老爺夫人有什么事告訴她了。”
楚婳恢復(fù)了往日的靜默,“禾歡,不必琢磨她什么意思了,我們請過安后換也不遲?!?br/>
如果沒想錯,應(yīng)該是通知一下祖母回來的消息,提前穿的那么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不檢點的等不得嫁呢。
楚婳轉(zhuǎn)身進(jìn)去主屋,見過楚連化和馬氏,微微服了服身,“母親,父親安好,女兒給母親父親請安。”
楚連化見楚婳來了,慈愛的笑笑,“恩,婳兒來了啊,頭上的傷好些了沒有。胡太醫(yī)的藥吃過了嗎?”
“沒呢,女兒昨兒折騰的實在是累了就早點休息了,準(zhǔn)備今兒再吃呢?!背O乖巧的點著頭應(yīng)和。
馬氏陰沉著一張臉,“你自己好生照顧著自己的身子,別讓你爹爹擔(dān)心了,都這么大的人了,也該長長心了?!?br/>
指桑罵槐,真是討厭。
“是,母親?!背O并沒有反駁,反倒是禾歡有點沉不住氣了。
楚婳拉住禾歡的手,示意她安靜。
楚連化吭了吭嗓子,“蓉兒,說什么呢,婳兒還小,身子不是她說了算的,要不是那個老奴害她也不至于受了傷?!?br/>
馬氏一聽楚連化提起張嬤嬤的事一下子就默不作聲了。
楚連化把頭轉(zhuǎn)向楚婳,“婳兒,今兒是想告訴你一下,你祖母就要回來了,你們姐妹幾個收拾收拾準(zhǔn)備一下?!?br/>
楚婳一聽,頭腦忽的一下,果不其然,真的是祖母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