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說起來,秦若雨對徐揚的第一印象并不好,當(dāng)時她覺得這家伙特能忽悠,一不小心就會被他帶到溝里。
不過時間長了,她對這位年輕掌柜的看法有了很大改變。
雖然平時他們倆人并沒有多少接觸,但這些天在外面晃悠,她從旁人的嘴里可是聽過徐揚不少好話,要知道,徐揚在太平鎮(zhèn)上的風(fēng)評還是很好的。
當(dāng)然,最主要還是聽說徐揚的母親早亡,而他那不靠譜的父親更是欠了一大筆債跑了,這位年輕的掌柜現(xiàn)在只能自食其力,獨自撐起一片天。
這么凄慘的勵志故事模板,直接導(dǎo)致這位未婚女青年的愛心泛濫,之前殘留在心里的些許負(fù)面看法,早就被她拋之腦后。
此時,心事重重的賈不凡正要往后院走去,剛走到門邊,就聽到他們倆人的這番對話。
那一瞬間,一股莫名的酸味占據(jù)他的整個胸腔。
還沒等賈不凡充分品嘗那股酸爽的滋味,下一刻,一道無法抑制的怒氣從他的腳底板上沖出,一直沖到天靈蓋上。
這可是他看上的女人,現(xiàn)在卻跟那小子有說有笑,還特么要借刀給人家。
下一步該不會要把自己也一并借給他吧?
他惦記的西紅柿到現(xiàn)在都還沒影,自己看上的女人卻有被人勾走的危險,他娘的,這叫什么破事?
不行,可不能讓那小子得逞。
賈不凡強行按捺住心里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怒火,推門就往后院走去。
一進門,賈不凡就大聲招呼道:“師妹,你們在聊什么呢?”
“我們在聊掌柜這把刀呢,你瞅瞅,沒見識過吧?稀罕不?”秦若雨指著徐揚手上的菜刀說道。
說到這,她又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眼前這位年輕掌柜要是把這套頗為別致的刀法繼續(xù)練下去,到時候肯定得有人要給他取個菜刀俠的綽號。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不知道眼前這兩位有過沖突的秦若雨,隨口說了一句,卻害得賈不凡差點把自己的后槽牙給咬出個洞來。
我瞅它個蛋,當(dāng)初這把菜刀差點就在他喉管切出個通氣的口子,那還不算見識過么?
“是……是啊,挺稀罕的!”賈不凡一臉僵笑道。
氣歸氣,賈不凡卻不敢把心里的真實想法表現(xiàn)出來。
在有對手在場的情況下,他可不想在秦若雨面前自暴其丑。
“不過這玩意練得再好,也是上不了臺面的?!?br/>
忍了又忍,賈不凡還是忍不住開口酸了一句。
把菜刀練得再歷害又有什么用?到時候在武林大會上拔出一把菜刀和別人切磋比試?那還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徐揚微微笑道:“兄臺多慮了,我也只是在家自娛自樂罷了,上不上得了臺面都是無所謂的事。”
緊接著,他把話鋒一轉(zhuǎn):“不過真要說來,用青龍偃月刀在對方脖子上切個口子,與菜刀所切的口子,其實并沒多大區(qū)別?!?br/>
簡簡單單一句話,直接把賈不凡堵得胸口發(fā)悶。
本來就是,敗軍之將不言勇,你一個手下敗將,還敢在人家面前瞎逼逼?
單單被徐揚懟一句還好,關(guān)鍵是秦若雨也跟著補了一句。
“嗯,這話倒也有幾分道理,真要到了不顧生死的殺場上,那些躺在地上的尸體,哪還有空去想自己的腦袋是不是被菜刀給切下來的?”
本來心里就有氣的賈不凡,頓時氣急攻心。
他感覺眼前一黑,當(dāng)場就往地上倒去。
這一倒,可把秦若雨給嚇了一跳。
好端端的,怎么說倒就倒。
“賈師兄,你這是怎么了?”
畢竟倒在地上的是他師兄,此時的秦若雨不由也急了起來。
“秦姑娘別急,應(yīng)該沒啥大問題,我來給他看看?!?br/>
有開天眼這么逆天的存在,眼前這小子有沒事,徐揚可是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他只是用手在賈不凡人中上隨便掐了一把,這家伙就悠然醒來。
徐揚很開心,就這隨手一掐,系統(tǒng)還給了他二十點麻辣值的獎勵,畢竟也算是在救人不是?
不過徐揚并沒有把自己的開心表現(xiàn)在臉上,他瞄了賈不凡一眼,這才朝秦若雨一本正經(jīng)道:“秦姑娘,你師兄的肝火太旺,剛才就是肝火突然上升,才導(dǎo)致突然昏闕過去,接下來這幾天,你最好是讓他多吃點清淡的食物?!?br/>
看到徐揚擺出一付神醫(yī)的作派,剛蘇醒過來的賈不凡差點又被他給氣暈過去。
真他娘氣人,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鳥,盡在他師妹面前裝大尾巴狼。
“你……”
賈不凡怒目一瞪,就想開口罵人。
一個“你”字才剛說出口,話柄就被徐揚打斷。
“噓,兄臺,別說話,你現(xiàn)在內(nèi)傷未愈,氣息不穩(wěn),一定要鎮(zhèn)之以靜,不宜多開口。”
此時,站在一旁的秦若雨也跟著勸道:“是啊師兄,別說話了,要是再牽動身上的傷勢,那就更糟糕……”
這天早上,成功客串一把老中醫(yī)的徐揚,心情甚是愉悅。
就連昨天憋在心里的那股郁悶,也隨之消散得一干二凈。
一想到賈不凡當(dāng)時那副想抓狂又發(fā)泄不出去的模樣,徐揚就很開心。
當(dāng)然,更加令他開心的,是店里的客人再次多了起來。
才過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徐氏酒肆就入住了八位客人。
這些家伙,都是受邀過來助拳的。
自從上次那五十二位壯士從馬頭山鎩羽而歸,他們店里的生意明顯下滑了不少。
這些客人的到來,讓這兩天稍顯冷清的徐氏酒肆再次變得熱鬧起來。
而且這些家伙明顯都是不差錢的主,一到店里,不但把他們幾個朋友欠徐揚的錢給還上了,而且點菜的時候,還照著菜單上最貴的菜點。
當(dāng)然,因為生吃熟煮兩相宜的西紅柿?xí)簳r被徐揚視為戰(zhàn)略物資,所以現(xiàn)在菜單上最貴的,也就是一兩銀子一盤的炒青菜。
眼睜睜看著這些錢袋子在店里來回晃悠,卻只能從他們身上賺點辛苦小錢,這明顯不是徐揚的風(fēng)格。
于是乎,考慮多時的菜品升級計劃,再次被徐揚提上日程。
計劃并不復(fù)雜,由于身懷一千多點麻辣值,已經(jīng)有足夠的資本從系統(tǒng)中兌換辣椒面這種大殺器。
所以徐揚打算推出一款名菜:麻婆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