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嬌靈笑了笑,低頭看了一眼,“那天下班回來我倒水,不小心摔倒了,然后就這樣了?!?br/>
其實并沒有太大的問題,王媽媽下樓買了一個云南白藥回來噴了一下,已經明顯好多了。
蔡子言淡淡笑了一聲,“給公司請假了?你知不知道,你的母親到公司去鬧事,說是你沒回家,并且失去了蹤影,現在事情鬧的很大?!?br/>
王嬌靈驀地眼睛睜大,很顯然不知道自己的媽媽居然鬧了這么一出,她蹦蹦跳跳到房子里面去,翻找了一下,沒看到自己的手機,氣的死死咬著唇這才沒有讓自己大聲教出來。
等她平靜了心情后慢慢走了出來,站在蔡子言和袁冬的面前,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耳朵笑了笑,“真是抱歉啊,我的手機可能被我媽媽拿走了,我真的沒事!蔡總,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就是不要起訴我媽媽可以嗎?這件事情我會去澄清的,請你給我一個機會。”
蔡子言沒說話,袁冬那邊也將這些筆錄給做好了,多余的話也沒說,帶著蔡子言走了出去。
等兩人走出去后,王嬌靈臉上的神色已經變了,找到固定電話給王媽媽打了過去,電話已經關機了,人也找不到,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腳,隨即給那個人打了過去。
“這件事情聽說發(fā)酵的很大,警局都找到這邊來了我,后續(xù)的事情是你弄的嗎?”王嬌靈皺眉冷聲質問。
電話那端的人淡淡笑了笑,“是我又怎么樣,是你媽媽蠢,我都說了不要這樣做,可你媽說了,警局那邊找不到證據,你被關在家里不會有什么事情的。微博是她發(fā)的,印刷廠那邊也是她在聯系,和我沒有一點關系,現在只是抓她進去反思一下,你著急什么?!?br/>
王嬌靈閉了閉眼睛,過了好一陣才睜開,瞳孔里面一片陰霾,“夫人,我說過了,權家不是那么好惹的,你縱容我母親做出這樣的事情,唯愛珠寶那邊是肯定會將我開除的。我還想著給權果一個好的印象,現在在權果的眼里,我就是一個害了他老婆的人,還能有什么好印象?”
那人輕輕笑了笑,“這條路行不通,你就換一條啊,比如說,整垮權氏集團。或者你覺得權氏集團不好弄,你就專門對付蔡子言就好了?!?br/>
王嬌靈拿著電話的手青筋暴起,她都不知道該怎么和電話里面的那個蠢貨說話。
從這次的事情就可以看得出來,權家在A市的勢力有多大,你是給蔡子言造成了困擾,可就這么簡單的一個暗自,居然讓公安局的局長都過問了,印刷廠那邊的關系也就這么斷了,要不是因為這個女人好歹還有點關系,只怕印刷廠的那個人早就將她給供出來了。
王嬌靈現在的心里是說不出的后悔,她怎么就選擇了這樣一個豬隊友,要是選擇一個稍微聰明一點的,根本不會利用這點小事來為難蔡子言。
她才在蔡子言的面前露了兩面,才讓蔡子言對她有點印象,現在好了,被她和自己的媽媽這樣胡亂一弄,什么事情都白費了。
魂不守舍將電話掛斷后,王嬌靈看著座機,猛地拿起來直接扔到了地上。
座機四分五裂,王嬌靈喘著粗氣,只覺得心中的怒火是怎么樣都平息不了,恨不得現在將整個房間里的東西都摔個稀巴爛。
王爸爸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滿地的碎片,眉頭輕蹙,“你這是干什么,發(fā)什么火?”
王嬌靈轉眼去看她,眼神兇狠,“我干什么,我發(fā)什么火?你有什么資格來指責我?我問你李慶云做的事情,你到底知不知道?”
王金明點點頭,“這件事情外面不是傳的很厲害嘛,我今天去上班的時候,還有人問我……”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要多蠢有多蠢!”王嬌靈指著王金明的臉,恨不得現在直接讓他滾蛋。
她的身邊為什么都是一些蠢貨,事情現在發(fā)展成這樣,李慶云已經被抓了,王金明居然還在這里沾沾自喜,他有沒有想過,權家家大勢大,稍微動一動手指頭,他們家在A市就根本混不下去了,談什么報仇,談什么給小弟治??!
被女兒這樣指著鼻子罵,王金明的神色也十分不好看,但到底沒敢說什么,只好去拿掃把將座機得到殘骸給收拾起來。
王嬌靈坐在沙發(fā)上,好容易將心情平復下來,看著王金明的神色也軟了幾分,“以后沒有我的意思,你們就再也不要擅自做主了。還有不管那個女人打電話給你們說什么,我不同意的事情,你們堅決不要做,知道了沒?”
王金明點點頭,將垃圾收拾好,坐在王嬌靈的對面,“靈靈,這次到底是怎么了?不是發(fā)展的好好的嘛,怎么你這么生氣?我都看了啊,網上那些人將蔡子言罵的特別慘?!?br/>
王金明一想起這些事情,眼底就有些微微得意。那些人再厲害又能怎么樣,還不是要被他們耍的團團轉。
王嬌靈嗤笑一聲,“漏洞百出的事情,隨便調個監(jiān)控就什么事情都真相大白了,你們居然還聽那個蠢貨的話將這件事情發(fā)布到網絡上面去。有些大V的確是跟風了,但是你們也應該知道,這次的事情就是誣陷,人家權氏集團絕對會以侵犯名譽起訴他們的。媽也被抓進去了,誣陷就誣陷吧,早點和我說,我早點做準備,還死要面子覺得自己聰明,現在好了,被別人警察隨便嚇了一下就什么都說了?!?br/>
這邊愁容滿面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蔡子言和權果兩人的心情也并不是很好。
他們深度調查過王家,發(fā)現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屬于A市那種很小眾的家庭,這樣的家庭居然能夠說動印刷廠的廠長,居然能夠煽動網絡上面那么多的人,尤其是那些大V。
法務部那邊的負責人給權果打來電話,“少爺,那個叫做王銳的記者,污蔑說我們權氏集團施壓,讓他丟了工作,這件事情怎么處理?”
權果忽然就想到了早上的那個男人,神情冷了下來,“起訴他,早上的視頻,還有他發(fā)的微博都是證據,這次不管是誰,不要留情面,這樣的事情,有一就有二,我不想再來這么一兩次。我就是要讓別人知道,我們權氏集團不是好惹的?!?br/>
負責人嗯了一聲,淡淡笑了笑,“我早就準備好證據了,既然少爺你這么說,那我就大展身手了這次。你應該要知道,我有好長時間都沒這么用心過了,我感覺我的靈魂好像在蘇醒?!?br/>
權氏集團的合作遍布全球,法務部的人員要求也很高,負責人負責的都是一些大項目的合同,公司的小糾紛什么的他都不用管,這一次王家的人做出這樣的事情,讓權果忍無可忍,他這個一直以來都在背后指點江山的人也終于被放到了前線。
景昂是跟著權夜打天下的最早的一批人,可以說是在權氏集團有著自己獨一無二的地位和話語權,以前和權夜打江山的時候,態(tài)度也是十分的強硬,對于侵害了他們權氏集團的人,那下起手來是毫不留情,當時也是讓A市的人聞風喪膽的一個人。
這些年一直在幕后窩著,加上權氏集團今非昔比,不管是在什么合作上面都是占據主動權的,其他的糾紛更是少之又少,忽然出現了這么一個小事情,權夜居然讓他來處理,景昂一下就明白了權夜的意思。
他已經很久沒有出來活動了,只怕A市的不少人都忘記了,他那些年的鐵血手段。
權果將景昂的電話掛斷后,也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就想到了去年那些一直針對蔡子言的那些暗殺行動,當時他就覺得奇怪,進去的人是鄧佳寧,按照他對鄧佳寧的調查,鄧佳寧雖然也算是一個富二代,但是鄧申從來都是不把女兒當人的,錢什么的給的很少,她哪里有多余的錢來雇傭那些黑社會,更何況是F國的。
權果將車停在一邊給袁冬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袁冬,我想麻煩一下你,在上海路那邊的監(jiān)獄里面管著的一個叫做鄧佳寧的人,我想抽個時間去探監(jiān),你有沒有人脈,幫我安排一下。”
袁冬嗯了一聲,也沒問權果怎么會想要探監(jiān),將電話掛斷后就聯系監(jiān)獄那邊的人,詢問這個叫做鄧佳寧的人的現狀。
蔡子言在副駕駛上面坐著,聽權果說起鄧佳寧微微皺眉,“鄧佳寧,你怎么會想到這個人?”
權果嗯了一聲,“我現在才發(fā)現,事情可能有些不對勁,當時鄧佳寧被調查出來后,我以為事情就此結束了,現在才明白過來,其實沒有,這次的事情很明顯就是針對你的,但我沒想到的是,之前的人是直接聘用殺手,這一次居然用了這么蠢的一個理由。雖然不知道和鄧佳寧那邊的事情有沒有關聯,但是我想和鄧佳寧談談,也許她知道那個人幕后的人是誰也說不定?!?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