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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天堂―第七影院 我一臉怒其不爭的盯著喬麗喬麗你

    我一臉怒其不爭的盯著喬麗,“喬麗,你有想過如果你從這里跳下去,你的確保全了那個所謂的愛人,可是你對得起你的父母,對得起那些關心你的人嗎?”

    她沖我笑,一直笑,我依稀看到她眼角的晶瑩。

    我眉頭皺緊,手心里滿是汗水,“喬麗,如果這個人真的愛你的話,怎么可能會讓你這么痛苦?讓你跑來做這種事情?”

    她眼睛一瞠,滿臉的愕然。

    “不,他說過他愛我的!”

    “既然愛你,那么他現(xiàn)在在哪里?”我其實更加想要告訴她,那不過是男人哄騙你,想要你心甘情愿的為他們付出的鬼把戲。

    以前,我畢竟做過情感類的主持,很清楚怎么去安撫一個人的情緒。

    晏北辰身手不差,只要能夠讓他再靠近一些,他應該能夠抓住喬麗。

    不管喬麗做過什么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終究是在晏氏,晏北辰應該不想在晏氏出這種事情。

    我們對視一眼,我繼續(xù)勸說,他則尋機向前。

    “南溪,他不能出現(xiàn)的!”喬麗聲音哀凄的強調。

    我真的想要說一句“傻姑娘”,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愛她的話,絕對不會讓她做這種犯法的事情。

    外面有保安的喧鬧聲,喬麗向下望去,身子晃了晃,我的心驟然懸高,生怕她一下子沒有抓住,就此飛落下去。

    “喬麗,這一生其實往多了說也就2萬多天,還有三分之一的時間在床上度過,剩下的時間其實真的不多,你為什么就不能好好珍惜一下自己?”

    “南溪,你別再勸了,我是不可能告訴你那個人是誰的?!彼卮鸬暮芎V定,話落,抬手擦了下臉上的淚水。

    晏北辰沉聲問道:“那個人是許飛吧?”

    雖然是疑問句,可是語氣異常肯定,喬麗懵了一下,他拿出手機,調出許飛的號碼,撥了出去的同時,開了免提。

    喬麗眉頭皺的很深,有些情緒失控的嚷道:“不是許飛,你干什么給他打電話?”

    我目光牢牢鎖在喬麗的臉上,“是許飛對不對?”

    晏北辰將手機丟在會議桌上,喬麗現(xiàn)在有些左右為難,就在這種緊張的時刻,許飛的聲音緩緩傳出。

    “晏總,什么事情?”

    晏北辰笑了笑,“許飛,我只想問你,你什么時候跟我的秘書攪和在了一起的?”

    “晏總,我不太明白你說的是什么意思?”許飛聲音微變。

    “喬麗,你不會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吧?”晏北辰說完,目光戲謔的看了眼喬麗。

    我抿著嘴角,暗暗猜測著晏北辰一定是看勸說喬麗沒有什么用處,反而還會讓喬麗更加的情緒失控,于是改變了策略,想要喬麗親耳聽到許飛那些無情的話,這樣,或許她就能改變主意。

    許飛沉默了許久,發(fā)出一陣輕“呵”聲,“晏總,我是真的不清楚你想要說什么。你的秘書,我的確有聽說過,但是,那天我覺得我的話也說的很清楚了,我想要追求的是南溪!”

    喬麗的臉色乍然褪了個干凈,她嘴唇呢喃著,想要說些什么,終究沒有說出來。

    我咬著唇,“許飛,你在開什么玩笑?”

    明明他那天說的很清楚,他跟我是什么可笑的同父異母的兄妹,現(xiàn)在當著喬麗和晏北辰的面兒竟然又這樣說,不覺得很惡心嗎?

    晏北辰看我眼,輕哂一笑,“南溪是我的,你以為我會輕易就松開手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不動聲色的靠近喬麗。

    喬麗此時雙眼瞪大,滿臉都是哀傷。

    許飛繼續(xù)說道:“至今,我唯一動過心的就是南溪一人,唯一的一個女人,晏總如果說的這么肯定,那么以后,希望當南溪離開你的時候,你也能夠這么的有自信!”

    喬麗徹底崩潰,“許飛,你之前不是這樣跟我說的!”

    許飛怔愣了一下,很快通話就被切斷。

    喬麗徹底絕望,她發(fā)出一陣凄涼的笑聲后,縱身一躍。

    我的呼吸徹底凝滯了,“喬麗!”

    晏北辰快速沖到窗口,在喬麗傾身一跳的時候,手伸出去。

    我不確定晏北辰此刻是否有抓住喬麗,只是久久都沒有聽到什么異響,踟躕著來到窗邊,這時候,晏北辰對我喊道:“叫外面的保安進來?!?br/>
    “哦?!蔽宜械纳袼己孟穸甲兊媒┯擦?,良久,才小跑著出去,那些等候在外面的保安快速沖進會議室。

    在眾人的幫助下,喬麗被拽了上來。

    看著她灰白的臉色,我有些心疼她,或許我們都是被愛情重傷的女人。

    我讓劉璐倒了溫熱的水,一直不停的跟她說著話。

    她的眼神一直是僵硬的,如果不是她還在呼吸,我都要以為她是商場柜臺里的假人模特。

    “喬麗,你別太傷心,起碼你還活著不是嗎?”我勸著,劉璐也勸著,“是啊,你還年輕,有什么過不去的坎兒呢?”

    晏北辰的胳膊被窗臺刮破,我將喬麗交給劉璐,湊上去,看了眼,止不住捂住了口鼻。

    “還是去醫(yī)院吧?”我建議。

    “沒事,簡單包扎一下,很快就會愈合。”

    我還是有些擔心,心里恨死了許飛。

    他對我哪里有什么所謂的愛情,那根本就是不知道想要怎么樣利用我從而達到傷害晏北辰的目的。

    “你跟許飛之間有什么深仇大恨嗎?”我止不住問晏北辰。

    如果單純的只是商業(yè)競爭對手,應該不會如此吧?

    晏北辰?jīng)]說話,只是眉頭深鎖,幾乎擰成了疙瘩。

    喬麗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絲的情緒變化,劉璐舒了口氣。

    她看向我們,跟我們坦言,自己幕后的那個人的確是許飛。

    之所以會來這里,是因為許飛曾經(jīng)資助過她,她愛許飛,并且想要報恩。

    我凝眉想了想,跟晏北辰對視一眼。

    看樣子許飛是有預謀的,并不是心血來潮。

    晏北辰不打算追究喬麗的責任,并且還多給了她三個月的薪水,介紹她去自己朋友在外地的公司,但這些都被喬麗拒絕了。

    她說自己這一次從鬼門關走過,想的很清楚了,沒有必要執(zhí)著于一件事,一個人活著,如果連自己都不愛,那真的就是白活一場了。

    聽她這么說,我的擔心終于消失不見。

    晏北辰攬著我的肩,“是不是人都要經(jīng)歷一次生死才會看開很多事情?”

    我皺眉,沒吭聲。

    知道了是許飛一直在暗地里想要針對晏氏,并且,許飛還是有預謀的,晏北辰便讓人去查許飛的一切,希望可以查到一些什么。

    我看著他簡單包扎的手,“其實你剛剛沒有必要拉住她的。”

    言外之意就是問她出賣了你,你為什么還要救她?

    “只是不想晏氏出現(xiàn)什么負面影響。”他完全是不假思索,并且毫無感情的回答。

    我撇撇嘴,他雖這般說,但是我并不相信。

    在我的堅持下,他跟我去了附近的醫(yī)院,大夫幫他重新包扎,之后又叮囑最近千萬不要碰水,我們便離開了。

    我想著自己昨晚的計劃,在他忙碌的時候,偷偷去了藥房。

    讓大夫配了藥,回來。

    劉璐告訴我,晏北辰讓我回來后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我想著,一定是他又發(fā)現(xiàn)我偷偷跑出去,擔心我。

    將藥放好后,去了他的辦公室。

    “才多長時間沒見,你就想我了?”我敲門進去,笑瞇瞇的問。

    或許女人都有一個英雄夢,晏北辰今天那么勇猛無畏的救了喬麗,在我的眼中就是英雄。

    我雖然還惱著他瞞著我,但是面上的笑容卻掩藏不住。

    他抬眸看我眼,吸了吸鼻子,“怎么這么大的中藥味道?”

    我挑了下眉尾,“剛剛去了藥房?!?br/>
    “大夫說我只要不碰水,很快就能好的?!彼瘟嘶巫约喊芎玫氖帧?br/>
    “不是治那個的。”

    他愣了下,目光充滿探尋的看著我。

    “你不是說你身體最近有些不適嗎?”我故意一頓。

    他眉頭皺的更深,“所以呢?”

    “我去藥房幫你打聽了一下,有可能是腎虛,也有可能是氣血不足,也就是亞健康,所以,我讓大夫幫你配了一些補氣血的藥?!?br/>
    他臉色乍然一變,“我沒有??!”

    我揚眉,心里暗笑,“那你既然沒病,為什么不要我?”

    小樣,你以為自己的謊話天衣無縫?很快就要被戳穿了!

    “我只是身體有些不舒服。”

    好個身體不舒服!說的這么勉強。

    我撇撇嘴,“你知不知道人有多少種病都是從身體只是有些不舒服開始的?”

    “南溪,你別鬧了行不行?”他臉色不是特別好。

    “給你兩條路。”我抱臂,目光沉沉的盯著他,“要么現(xiàn)在證明你沒有不舒服,休息室就在那邊,你懂的。要么你就乖乖把我給你配的藥喝了,當然,還有一條,你瞞著我什么,最好坦白。”

    晏北辰盯著我,許久,發(fā)出一陣輕笑聲,招呼我過去。

    我坐在他的腿上,“你這是想要跟我坦白呢?還是想要抱著我去休息室?”

    “都不是!”他捏著我的下巴,幾乎貼著我的鼻尖說道:“我的南溪狡詐的跟只狐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