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長祖丘之前,謐音特別去拜謝了黃狌,這一呆便是兩三個時辰,黃狌雖看上去憨厚老實,實則心中懷有雄才大略,謀略過人,處事精明,且仁義厚重,心地善良。
謐音與黃狌探討著四方九域當前局勢,上至蒼穹星辰,下至山川大海,暢聊甚歡,黃狌分析透徹,謐音有種相見恨晚之感,如逢知音。
加之黃狌幾番出手相助,在謐音閉關之際,曾多次前往玉居泉探望,很快謐音便認定了這位莫逆之交。
只是可憐的白澤在一旁插不上話,好像空氣一般,備受冷落,醋意十足。
離開長祖丘的路上,白澤醋意未過,發(fā)著一些小牢騷,被謐音一眼看穿。
“他是位可佩可近,難逢的知己罷了。”謐音見白澤一臉不悅,連忙解釋道。
“你與我都不曾暢所欲言,與他倒是脾性相投?!卑诐晒首魅魺o其事的模樣,一本正經的吃著醋。
謐音笑了笑,牽起白澤的手說道:“我只是對他不凡的氣度和隱忍的耐心有所敬佩,并無其他。我瞧你一直都不愿表明身份,如今大仇得報,你不想繼承祖業(yè)嗎?”
白澤心里有了些許安慰,拉緊謐音的手,在她身旁邊蹭邊道:“我并無心爭奪那個位置,也不是掌管統(tǒng)治一方的干才,只想守在你身側,與你同度余生?!?br/>
謐音凝視著白澤,關注著他表情的變化,慢慢說道:“既然如此,我有意率清靈族支持黃狌,助他登為長丘祖新帝,他德才兼?zhèn)?,是仁義帝王之料,長祖丘再不能像之前那樣動亂了?!?br/>
白澤的表情極為不自然,心中忐忑復雜,但亦是深明大義,謐音是為大局做考慮,佯裝漫不經心的模樣,道:“如此甚好,他確實比我適合那個位置,不過在那之前,你就沒有其他話要與我坦白嗎?”
謐音上下打量了白澤一遍,欣喜的道:“我發(fā)現(xiàn)你靈法精進不少,已然與從前大不相同。”
白澤頓時便繃不住了,撒開手,轉過身,很是不滿的說道:“我已修成元靈,你又與我轉移話題,還是不愿與我提起嗎?”
謐音如同哄小孩一般,將白澤的身子撥回來,繼續(xù)拉著他的手,帶著一絲搭期的語氣問道:“你想知道些什么?”
白澤就如同得到滿足的孩子,立馬喜笑顏開:“比如,你為何會變成這樣?”
謐音將與涑云說過的話,又復述了一便,只是白澤聽聞并未過多的驚訝,反倒對其他世界頗有興趣。
若是這些話從別人口中說出,白澤斷然不會輕信,不過從謐音這里說出,白澤深信不疑,忍不住好奇問道:“在這無窮無盡的蒼天之外,真的還有其他的世界嗎?那是何樣的世界?你受傷昏睡的那三年,靈體不在肉身中,就是回到了原來的世界嗎?”
謐音深思一番,見識過司掌渾沌的刑法之神,尚能在數萬光虛外施如此神力,若白澤知曉真相恐會有危險。擔憂之際,決意過濾掉一些事情,慢慢說道:“我受傷之后,穿過天際,來到無邊無垠的渾沌虛空,我本來自幾十光虛外的世界,那個世界早已毀滅,對于那里,我完全沒有記憶。”
畢竟答應過祖先,要將它們送回垠祖界,總要對四方九域之外有所了解,白澤繼續(xù)問道:“渾沌虛空是何?光虛又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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