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歌請了半天假,帶著青禾和春杏出去逛逛,買胭脂類的東西。
胭脂她是不怎么感興趣,在市集上逛了逛新鮮的玩意兒。
便到客棧歇歇腳。
“主子,他來了?!贝焊柙诎拙鸥璧纳磉叄吐暤馈?br/>
她黑眸望去,看見白景禮正從樓梯口處緩緩出現(xiàn)。
但意外的,卻多一人。
不知為何,太子殿下帝無絕也出現(xiàn)在這里。
帝無絕溫和的眸,從看見她就沒有移開過,見她面紗下的臉消腫了不少,心,才微微放下。
“不知道夫人叫小生過來有何事?”白景禮特有禮貌的站在她面前,語氣平和。
說老實(shí)話,他接到白九歌的邀請時,確實(shí)是愣了好一會兒。
明明都已經(jīng)發(fā)生那樣的事情,這位夫人竟然還會邀請他。
她眸掃了掃身邊的帝無絕。
“我們剛好在一起,你們不用管我?!?br/>
帝無絕說完,往隔了一米多遠(yuǎn)的桌子坐下。
白景禮自始至終望著她。
她整理了下語言,從懷里掏出一張紙條遞了過去:“說多無益,不妨請公子最好能親自去一趟,去完之后,或許就會知道些什么。”
白景禮看了看紙上的地址。
“……這?!卑拙岸Y十分疑惑。
這不是妹妹小時候居住的鄉(xiāng)村地址嗎?
“說的再多,恐怕公子不會相信,公子可以去一趟,在周邊打聽打聽,最好打聽一個叫羅珊的人,回來之后,我再與公子見一面。”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后,她決定給哥哥一點(diǎn)線索。
希望哥哥不要再如此的盲目,也不想那樣的痛,再承受一次。
羅珊?
白景禮對這兩個字特別陌生,但見她如此的認(rèn)真,便點(diǎn)首:“好?!?br/>
聽著,她嘴角露出會心一笑。
她站了起來,準(zhǔn)備離開。
原本就不能在這里多過久留,爺只放她半天假,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早了。
帝無絕見她要走,不由自主的站起來。
“夫人,等等?!卑拙岸Y捏了捏手中的紙,猶豫再三還是說道:“上次的事情,是小生對不住夫人,讓夫人受委屈了,小生給夫人道歉?!?br/>
“如果以后夫人有用得到小生的地方,盡管提。”
他為了妹妹那些無理取鬧,傷了無辜的人,事后想想真的做的不妥。
她回過身,望著白景禮,嘴角帶著淺笑:“因?yàn)槭悄?,所以這次我可以原諒?!?br/>
“但我希望你能把心思放在報(bào)孝朝廷,做些更加有意義的事情上,男兒志在四方,我相信你一定是可以做到的?!?br/>
她的聲音,柔柔的,黑眸里也甚滿暖意。
嘴角更是洋溢著笑容。
帝無絕望著,不由擰了擰眉。
為什么她會對白景禮也露出那般暖意的笑容……
“謝謝夫人的忠告,小生謹(jǐn)記在心?!卑拙岸Y恭了恭了手,莫名的喜悅。
總算從她的臉上看到笑容,不再是那樣冰冷到讓人覺得心頭發(fā)酸的神情。
她轉(zhuǎn)身,離開他們的視線。
帝無絕走上前,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有點(diǎn)出神。
就算是遇見了,她也沒有與他說半句話呢。
是不是以后都將如此,如此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