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給我放手!”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中年男子疼得哇哇直叫,額頭滿是冷汗,他大聲地喊道。
“不知道?!?br/>
“我也不想知道。”
陳簡聞言,臉色淡然,他搖了搖頭說道。
“臭小子,我可是臨城乾宇實業(yè)有限公司的董事長趙乾宇!”
“你若是敢傷我一根汗毛,我發(fā)誓一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趙乾宇臉色微白,他眼神驚恐地看著陳簡,大聲地威脅道。
“乾宇實業(yè)?”
“抱歉,我沒有聽說過?!?br/>
陳簡聞言,臉色淡然,眼眸平靜,他微微一笑,不屑地說道。
“你這人怎么能這樣?怎么能隨隨便便就動手打人?”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原來是當(dāng)老子的榜樣在這里!”
一旁,剛才尖聲叫囂的中年婦女,見陳簡動手欺負(fù)趙乾宇,
于是她立即站出身來,大聲地指責(zé)陳簡,說的話非常難聽。
“有其父必有其子?”
陳簡聞言,臉色一沉,他將中年婦女的話,復(fù)述了一遍。
“飛揚(yáng),說說你都做了些什么?”
“為什么這些人都要責(zé)怪于你?”
陳簡臉色淡然,他看著飛揚(yáng),和藹地問道。
“爸爸,是他們幾個人嫉妒我每次考試都得第一名?!?br/>
“然后他們聯(lián)手堵住我去路,準(zhǔn)備給我點(diǎn)顏色瞧瞧?!?br/>
“我當(dāng)然不能坐以待斃,所以我只能自衛(wèi)進(jìn)行反擊?!?br/>
“最終,他們都被我打趴在了地上,沒有還手之力?!?br/>
飛揚(yáng)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小臉淡然,目光非常平靜。
他口齒清楚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有條不紊地解釋了一遍。
“飛揚(yáng),你做的不錯?!?br/>
“我們雖然不主動招惹別人,但是卻不意味著我們就怕事?!?br/>
“如果有誰不知死活地想要找麻煩?!?br/>
“那就直接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xùn)!”
“這樣一來,對方下次就再也不敢來招惹你了?!?br/>
陳簡聽了飛揚(yáng)的解釋后,非但沒有責(zé)怪飛揚(yáng),反而是快贊道。
陳簡和飛揚(yáng)的對話,讓那中年婦女聽了,氣得腦袋都快要炸了。
“你們,你們實在是太囂張了!”
“我的丈夫馬上就來,到時候你們就死定了!”
“我丈夫是臨城教育部的副部長!”
“他在臨城人脈很廣,能量很大?!?br/>
“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牢底坐穿?”
中年婦女見陳簡居然贊同他兒子的做法,
這讓她心中感到非常憤怒。
她的兒子就算是做得不對,
但是也不能白白地被人給打了。
她無論如何都要找回這個場子,
而她的丈夫便是她的底氣所在。
“對,對!”
“我哥們是臨城官方的大人物?!?br/>
“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可以讓人把你抓進(jìn)去?”
“我勸你感覺把我給放了,乖乖給我磕頭道歉?!?br/>
“不然的話,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被陳簡抓著的趙乾宇,也是出聲附和道。
他身為臨城大企業(yè)的老板,自然認(rèn)識一些官方的人物。
所以他若是打電話給某些人,對方也會給他一個面子。
不過,可惜的是,陳簡最不害怕的,
就是這些只會仗勢欺人,狐假虎威的東西了。
“是嘛?”
陳簡聞言,冷笑一聲,他一甩手,將中年男子放開。
然后他走到飛揚(yáng)身旁,附身將飛揚(yáng)抱在懷中,
然后在院長辦公室里,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我現(xiàn)在就坐在這里等?!?br/>
“等你們找各自的后臺和靠山!”
“如果到時候你們的后臺和靠山,奈何不了我的話。”
“你們這幾個人就必須跪在地上,向我兒子磕頭賠禮道歉!”
陳簡做看著趙乾宇等人,臉上掛著淡淡地笑容,他冷聲說道。
“臭小子你給我等著。”
“待會看你怎么死的!”
趙乾宇也被陳簡那狂傲的話語,氣得火冒三丈。
他立即掏出手機(jī),向自己認(rèn)識的人打去電話。
“爸爸,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在陳簡懷中,飛揚(yáng)一副做錯了事情的模樣,有些難過地問道。
“沒事,一切都有爸爸在。”
“我不會讓飛揚(yáng)受委屈的。”
陳簡聞言,淡然一笑,他伸出手摸了摸飛揚(yáng)的小腦袋,安慰道。
“嗯呢。”
陳簡的話,讓飛揚(yáng)的小臉,露出了笑容,整個人都顯得神采奕奕。
有爸爸就是好??!
不管做了什么事情,都有爸爸來撐腰,這感覺還不賴。
直到這一刻,飛揚(yáng)心底這才真正地接受了陳簡,
認(rèn)同了陳簡是他親生爸爸的事實。
想到這里,飛揚(yáng)主動地靠近陳簡,縮在陳簡的懷中求保護(hù)。
陳簡不清楚飛揚(yáng)的心理活動,
但他能明顯感覺到飛揚(yáng)對自己親近了幾分。
陳簡微微一笑,他伸手捏了捏飛揚(yáng)的小臉。
飛揚(yáng)一臉嫌棄地看著陳簡,眼中充滿無奈。
如果不是看在陳簡是他爸爸的份上,
他早就一巴掌打掉捏臉蛋的手指了。
而陳簡和飛揚(yáng)兩人的親子互動。
讓辦公室內(nèi)的其他人見了,
心中卻是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老婆,我來了。”
“那個人打人的小兔崽子呢?”
“幼兒園是怎么處理的?”
然而這時,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打開,
然后一名大肚便便的中年禿頭男子,
好像是企鵝般一搖一晃地走了進(jìn)來。
他環(huán)顧四周一眼,向中年婦女問道。
隨著中年禿頭男子的到來,整個辦公室的氣氛頓時一變。
中年禿頭男子的名字叫作謝發(fā),臨城教育部副部長。
他經(jīng)常在臨城各個重要場合上發(fā)表演講,知名度不低。
而作為幼兒園方面,又是直接受到教育部的管轄之下。
因此,幼兒園園長不敢怠慢,他連忙上前向謝發(fā)問好。
“謝副部長,歡迎你蒞臨我園指導(dǎo)?!?br/>
幼兒園園長臉上陪著笑臉,恭敬無比地說道。
“嗯,這次我來不是公事,而是為了私事?!?br/>
“所以你不用如此客氣,一切平公處理就可以了?!?br/>
謝發(fā)聞言,肥碩的臉龐上,浮現(xiàn)出滿意的笑容,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
幼兒園園長聞言,心中卻是暗暗嘀咕。
如果真的要平公處理,
他這幼兒園園長的位置,還要不要了?
幼兒園園長一時間陷入兩難的境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