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葉可可想在汝歡面前爭取信任,也許是葉可可悲于冥王離世的消息從而恨上了一切曾與冥王作對之人,向來一副膽小怕事嘴臉的葉可可,竟然深吸口氣后堅定地轉(zhuǎn)身,直面柳詩韻的威脅并無懼色。
“可可左目殘廢乃是可可聽信奸佞咎由自取,希望柳姐姐可別與可可一般下場才好!”
汝歡此刻就是假裝“情郎病逝痛苦斷腸”的女人,所以她再次抹了抹眼角好不容易擠出來的淚,可憐巴巴地望著柳詩韻道:“汝歡若有得罪柳姐姐的地方,還望姐姐恕罪!姐姐這次讓可可姐姐給汝歡下了陰陽雙毒,真是讓汝歡九死一生??!”
見到汝歡服軟的樣子,柳詩韻原本并不怎么相信,但是聽到葉可可竟敢這樣陷害自己,她心中的火氣升騰便將對付的重心放在了葉可可身上。
“陰陽雙毒據(jù)聞是南公主所有之物,卻不知如何到了可可妹妹手中?哦,詩韻猜測,難道是可可妹妹與南公主所愛男子的心上人都是汝歡妹妹,所以你們便達(dá)成了某項共識?啊呀,真可怕!”
柳詩韻說這話時表情極其到位,根本讓人看不出真假。雖然有些夸大成分,但這話其實并不算錯,確實葉可可與南飄搖心儀的男子喜歡的都是汝歡。如若汝歡并不知道真相,恐怕也會完全相信她的這番說話。
葉可可聽聞臉色一變,剛想要向汝歡解釋幾句,她們身后的便傳來侍衛(wèi)的通報聲音:“長公主殿下駕到!”
此時南飄搖已經(jīng)離開圣域前往水之國,這長公主必然指得是羽林飄柔了。
想到這位公主殿下,汝歡的臉上不由得顯出一絲苦笑,果然,一陣極具爆炸性的“哈哈哈”之聲傳入耳中,隨之是羽林飄柔那粗狂的嗓音:“師傅?。∥矣鹆诛h柔回來了!柔兒真是好想你啊!”
汝歡剛擺出笑臉想要招呼問候,眼前便出現(xiàn)了一襲大紅朝服直撲過來,羽林飄柔兩百斤的體重像個肉圓子,直將汝歡包在其中。
“公主殿下,你輕點!”被羽林飄柔抱住,汝歡差點背過氣。
“柔兒最近被太后拉去避暑山莊都快無聊的發(fā)霉了!一回來就聽說帝都發(fā)生了好多事……”想到了太子、文王、冥王相繼病逝,連公主這樣心寬之人的眸色也暗了幾分。
汝歡見到公主出現(xiàn)了愁容,剛想開口安慰幾句,哪知對方突然豎起兩根手指上上下下胡亂指著,同時砸著嘴巴大聲念道起來:“嗯,柔兒一定要請來大仙驅(qū)驅(qū)邪氣。天靈靈,地靈靈,各路神仙快顯靈!”
“公主……”跟著羽林飄柔的宮女見到主子又發(fā)神經(jīng)了,一臉羞愧地小聲說道:“公主可是讓奴婢適時提醒,要在公子們面前注意形象……”
羽林飄柔聽到宮女的話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的表情立刻切換,剛才鬼上身一樣的抽風(fēng)模樣立刻消失,只是抬出幾分嬌羞的姿態(tài)掃了一眼跟著汝歡的隨從,可除了一個小丫頭知秋,并未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獨影。
“駙馬在哪里?冥王離世,駙馬定然難過非常,柔兒要好生安慰他一下?!?br/>
四周的小姐丫鬟侍衛(wèi)隨從們都被這“駙馬”兩字說的一愣,汝歡好不容易憋住笑意裝出怨婦的模樣:“駙馬……獨影今日本想代冥王殿下完成心愿,前來一觀圣物殘音玉笛之真容,哪知……帝都御庭不給進(jìn)……現(xiàn)在被攔在了醉仙園大門外……”
“反了反了!”羽林飄柔一怒轉(zhuǎn)身,肥碩的手指指著帝都御庭守門侍衛(wèi)的鼻子大罵道:“敢攔住未來駙馬?你們幾個好大的膽子!是不是想去宮里做太監(jiān)?”
門口侍衛(wèi)們知道這公主是有名的驕奢跋扈無人敢管的,立刻了跪了一地大聲求饒,更是有兩名伶俐的急忙跑了出去請獨影進(jìn)來。
知秋的地位只是丫鬟,原本沒資格開口說話,但是她被汝歡視作妹妹般寵愛平日也不怎么管束,加之本就大膽的個性,此刻見到長公主似乎與小姐關(guān)系親密,不禁跪地請求道:“公主殿下可要給小姐做主,葉可可受柳詩韻指使,給我家小姐下了毒藥,差點害死小姐?!?br/>
羽林飄柔眨了眨眼睛看向汝歡:“你的丫鬟?”
汝歡明白知秋是好意,可是長公主此人畢竟是宸貴妃之女,實難分辨她是敵是友,即便她一直表現(xiàn)出來是傻大姐的不著調(diào),但是也并不能完全盡信。
所以汝歡點了點頭,只是委婉的轉(zhuǎn)圜道:“也許是其中會有什么誤會?!?br/>
柳詩韻與葉可可還未來得及辯解,羽林飄柔便不耐煩地向她們兩人一揮手,大聲吩咐一旁的侍衛(wèi)道:“把她們兩個拉去做宮女!”
長公主向來想到什么做什么,她這傻乎乎不經(jīng)思考的性格導(dǎo)致背后被人傳言狂妄囂張。柳詩韻與葉可可雖然父親去世后已經(jīng)失了后盾,但是她們兩人貴女的身份還在籍,可她根本不想理睬。
葉可可哭著求汝歡幫忙說話,柳詩韻倒是面不改色未見激動。
正鬧著,門外侍衛(wèi)再次通傳道:“仁王殿下駕到!”
風(fēng)絕塵到了,汝歡心里涌起堵塞之感,她很不想面對這個人,剛轉(zhuǎn)身想要往醉仙園里走,便聽到那溫柔的嗓音對著自己說起話來。
“冥王新喪,星璃以為汝歡你不會來了?!?br/>
大庭廣眾之下親王開口問話,汝歡礙于尊卑不能不理,她只好停步,轉(zhuǎn)身向?qū)Ψ绞┝艘欢Y但并沒接話。
“八弟,聽說你在大殿上向父皇求娶師傅了?”羽林飄柔笑得曖昧,雖然被脂肪裹縛卻依舊閃亮的大眼睛釋放著八卦的光芒。
“是,星璃如若能代替九弟守護(hù)汝歡,不僅會使汝歡獲得幸福,也會保護(hù)她身邊的所有人不受風(fēng)吹雨打。”
汝歡聽到風(fēng)絕塵這句話心中泛起一絲警,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對于此人,汝歡的無法理解之處太多了。
明明羽林星璃的身份比風(fēng)絕塵要尊貴得多,為何他卻更在意風(fēng)絕塵這個名字?而且他身邊有眾多與現(xiàn)代社會類似的掠影,這到底是因為他自己的原因,還是因為墨染的告知?
這些問題,汝歡一直未能想得明白,也許,直接詢問對方反倒是最佳的方法。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