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不知道南宮凌為何如此看重自己,對自己如此放心,不過吳敬的事,他的確能做到。
到了下午,果然,南宮凌的別墅區(qū)就開始準(zhǔn)備。
因為今天會有一場盛大的酒會,這可把別墅的工作人員忙壞了。
這時,李慕白正從別墅出來,就看到了有些不正常的南宮塵,為什么不正常呢!因為他有些鬼鬼祟祟。
當(dāng)他看到李慕白的時候,率先是面色一驚,隨后便是趾高氣揚。他也知道了,李慕白就是吳敬的男人。
雖然李慕白實力高強(qiáng),不過,有了軍火大商的支持,他底氣赤足。此時,他在心中很得意,因為李慕白晚上就會隨著吳敬去見鬼。
在他看來,李慕白在這場策劃中,所占的比重不是很大。不過他看不慣的人,終究要死。
李慕白本來也沒有注意這個二世祖,不過當(dāng)看到南宮塵身后那幾個抬著貨物的男子。他就有些懷疑。
因為他竟然從這幾個人中感受到了殺氣。
所以,他漸漸走向南宮塵。
南宮塵面色平靜的問道:“你來干什么?”
李慕白好笑的說道:“沒干什么,只是這幾個人有些怪異?!?br/>
“怪異?酒會很快就要舉行,而還有很多工作還沒有完成,現(xiàn)在正需要人的時候,別擋著老子的路?!?br/>
“是嗎?”
李慕白突然出手,打向他身后的幾人。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這幾人輕易被他打倒,如同毆打正常人一樣。這就有些好奇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雖然你的身份特殊,不過,南宮家族還沒有到你為虎作倀的時候?!蹦蠈m塵生氣的說道。
李慕白看了看倒在地上哀嚎的幾人,然后對南宮塵說道:“別以為你做些什么手段,別人就不知道,其實,那只是小丑的自導(dǎo)自演而已?!?br/>
“你!”
南宮塵臉色難看至極,沒想到李慕白竟然如此放肆,還有沒有把他這個南宮家族名義上的繼承人看在眼里。
隨后,李慕白大搖大擺的走開。
“欺人太甚!”
在李慕白走后,南宮塵憤怒的說道。
其中一名假裝工人的傭兵對南宮塵說道:“南宮少主,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個仇,一定要報,不過不是現(xiàn)在,而是晚上?!?br/>
“就讓他多活幾個小時。”
南宮塵開口說道。
隨后,幾人抬著箱子,跟著南宮塵離開原地。
李慕白正在推測,越發(fā)絕對那幾個人不對勁,因為剛才那幾個人雖然被他打倒了,這點偽裝得很像。
不過幾人好像沒有求饒,也沒有表現(xiàn)出一般人被打的狀態(tài)。這很明顯就是傭兵或者殺手才有的素質(zhì)。
于是,他連忙折返,只是人已經(jīng)不見了。
“糟糕!”
李慕白暗罵一聲,然后去找南宮凌。
果然,這不是一個簡單的酒會,這是一個魚龍混雜的酒會,這還是一個有可能出現(xiàn)恐怖襲擊的酒會。
。。。。。。
此時,南宮塵已經(jīng)成功將十名傭兵全部打入了別墅的內(nèi)部工作人員。其實,剛才他們抬的也不是貨物,而是槍支。
王莎和寒茹在房間里正為吳敬打扮,因為今晚的吳敬將是最耀眼的一個人。
這時,寒茹說道:“真羨慕你,得到一個便宜父母,然后人生就一下子走到了巔峰,這是幾輩子都達(dá)不到的地位?。 ?br/>
“你就別取笑我了,我也不想,但是我爸媽非要逼我繼承,其實,我對這豪門什么的,真的不感興趣?!?br/>
吳敬很是平靜的說道。
“不感興趣你還繼承?”
王莎不解的問道。
吳敬笑道:“這你就不懂了,我想繼承產(chǎn)業(yè),然后幫助老公。畢竟成為他的女人這么久,向來都是他幫我。”
“而我呢!連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沒有幫過他,這一次,我一定要盡全力幫他,雖然他可能看不上我的幫助?!?br/>
吳敬開口解釋這一解釋,兩人瞬間秒懂。
這時,寒茹在吳敬的臉上摸了一把,就當(dāng)調(diào)戲,這可把吳敬差點惹惱。
“如果讓你爸媽聽到你剛才說的話,恐怕會突發(fā)心臟病,然后住院了。”寒茹取笑。
“好了,好了,今晚這場酒會,我不想在多長時間,只要我爸宣布后,我們好姐妹就離開,回到我們的房間慶祝好不好?”
吳敬詢問兩人的意思。
王莎才笑道:“你就不和老公大戰(zhàn)三百回合了,畢竟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你就不準(zhǔn)備讓老公好好慰勞你,畢竟你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為他??!”
“你還好意思說,小****?!?br/>
然后,三女戰(zhàn)做一團(tuán),果然,女人打起來就是野,讓很多男人自愧不如,自愧不如。
“小姐,老爺讓我送來衣服!”
一位侍女在門口敲門。
三女停止打鬧,整理了下凌亂的衣服,寒茹才上前開門。
然后,她將禮盒拿了過來。
當(dāng)拆開禮盒那一刻,兩女真的嫉妒了。
“果然,有個有錢的老爹就是不一樣,這衣服可是我在時裝報道上看了很久的衣服,正準(zhǔn)備籌錢買呢!就被你老爸買到了。”
寒茹嘟著嘴說道。
王莎也說道:“這不是巴黎時裝周上以一億美元成交的禮服嗎?這可是天價??!世界上最貴的衣服?!?br/>
“好了,你們兩人就別寒酸了,你們誰要拿去穿?!?br/>
吳敬大方的對兩人說道。
“好??!好?。 ?br/>
寒茹剛要過去拿!但卻被王莎止住了,只見王莎說道:“被我們拿去,你還穿什么?”
“我當(dāng)然是要穿那件衣服!”
吳敬很自信的說道。
“什么?”
兩女開始疑問起來,不知道吳敬所說的那件衣服到底是什么。
隨后,才發(fā)現(xiàn)吳敬從一個精美的盒子中取下一件白色裙子。這裙子還是去年在巴黎的時候,李慕白為她買下的。
當(dāng)時,她穿上這件衣服時,轟動了很多人。其中也包括李慕白,所以,今天,她也一定要成為李慕白主意的焦點。
“好神秘!”
寒茹開口疑問道。
雖然看上去比這件最貴的衣服差多了,就是不知道,傳出來后,會變成什么樣子,兩女都很期待。
很快,吳敬穿上了這身衣服出來,兩女瞬間震驚,本來,她們都和吳敬是一個檔次,特別是寒茹,比之吳敬來說,還要強(qiáng)上半分。
可是,當(dāng)吳敬穿上這身衣服的時候,她們悲催了,怎么看也覺得被吳敬秒殺??!果然,人還是要衣服來襯托。
這時,王莎率先下手,只見她對吳敬說道:“能不能借我穿一下?”
吳敬很爽快的回絕道:“不能!”
隨后,王莎和寒茹使了一個眼色,寒茹秒懂,兩人不懷好意的看著吳敬。
吳敬警惕的后退幾步,但還是晚了,因為她很快就被兩女拿下,可是,兩女穿上這件衣服時,根本不如吳敬協(xié)調(diào)。
果然,不是什么人都適合同一件衣服。
原本兩女還在為怎么分這件最貴的衣服而發(fā)愁時,現(xiàn)在她們心里沒那個結(jié)了,因為吳敬已經(jīng)把她們比下去了。
無論穿什么,都無法與穿上這件神衣的吳敬比肩,此時,她們說不頹廢是不可能的。
其實,作為姐妹她們還算克制了,若是換成別人,肯定就是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得到的心態(tài),然后把吳敬的衣服給毀掉。
三女打扮了好久,才從房間出來,可是大廳之中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只見南宮塵呆呆的看著三女。
本來他是不會踏入這里,不過軍火巨頭那邊卻對他說,這個時候千萬不要平靜,鬧出一點事,讓南宮凌放下戒備。
他本來要給吳敬一個下馬威,可是他卻被三女的美貌驚呆了此時,什么小琳,那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和這三個女人一比,連提鞋都不配。
“你是誰?”
吳敬開口問道。
南宮塵收起猥瑣的氣質(zhì),說道:“你就是南宮敬吧!”
“不錯!”
吳敬點頭說道。對方既然知道自己的名字。說來,他和南宮塵也是第一次見面,昨天,只是李慕白與南宮塵見過而已。
南宮塵戲謔的笑道:“我是誰?我就是那個提家族奮斗了十多年,然后被你一個所謂的外人一來就奪走了我一切的人,你說我是該恨你還是該更恨你呢!”
對方是來找茬的,寒茹這個暴力女孩,就要上前修理,但這個時候卻被吳敬擋住了。
只見吳敬說道:“我沒聽爸爸說,你為家族奮斗過,倒是聽說他幫你擦了很多屁股。你有什么資格說自己為家族奮斗?!?br/>
“你怎么說都有理,我真的不歡迎你?!?br/>
南宮塵冷聲說道。同時,眼神不忘瞟向寒茹和王莎,心里想,今晚把吳敬一家人拿下后,這兩個女子肯定要納為己有,畢竟這樣的絕色真的很少見。
南宮塵心里的占有欲越來越強(qiáng)大,畢竟,能實現(xiàn)這一切的條件很簡單,僅僅只要幾個小時的時間而已。
“請你自重!”
王莎開口冷聲說道。
畢竟她可是看出了南宮塵眼神中的占有欲,對于這樣一個不折不扣的二世祖,她早就在心里惡寒了好久。
“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如果你還不走的話,我就告訴爸爸了?!?br/>
吳敬也開口喝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