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為了見娘,不但受到了侮辱,反而獨眼爹也受了傷,這娘為什么跑到頭人的大帳里不出來呢?慕融貴晶感到迷茫和疑惑,這到底是為什么?
巴布韋的“你算老幾”深深地刺疼了慕融貴晶的心,我不算老幾,我是獨眼爹的兒子,我是奢華別日的兒子,我就是丹貴人,有權(quán)利在這里找我娘,這個還得匯報你嗎?
慕融貴晶看著巴布韋狠狠道:“我找我娘,你攔得住嗎?”慕融貴晶一臉的藐視,他沒把巴布韋放在眼里。
巴布韋的威嚴受到了侵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敢對他出言不遜,這還了得!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不知道老子的厲害。
“你想死?”話音未落,身形移動,快速向慕融貴晶撲來。慕融貴晶知道徒手不是巴布韋的對手,他要取出自己的彎刀,用刀來對付這個老家伙。
巴布韋還未到身邊,慕融貴晶身影一閃,快速躲閃到黑寶馬旁邊取下了彎刀。
獨眼看見巴布韋向慕融貴晶撲去,就一把抱住巴布韋的雙腿大喊道:“首領(lǐng)!求你饒了他……啊呀!”獨眼還未說完,巴布韋一刀砍斷了獨眼的一只手臂,抱腿的雙手松開了。
“爹!”慕融貴晶看見后大喊,他顧不得巴布韋了,急忙向獨眼跑去。
可是巴布韋那能讓他跑到獨眼跟前,從獨眼抱著的雙手跳出之后,向慕融貴晶撲去。慕融貴晶無奈只好跟他相搏,兩人殺在一起。
巴布韋舉刀向慕融貴晶頭上看來,慕融貴晶急忙舉刀招架,“咣”雙刀碰在一起,這次慕融貴晶沒有砍斷巴布韋的彎刀,只是砍進去了一個缺口。巴布韋力大無窮,砍在慕融貴晶刀上時,慕融貴晶后退了一步。
這次巴布韋驚訝了,他的彎刀也是一把寶刀,平時削鐵如泥,經(jīng)??硵鄬Ψ降膹澋?,緊接著再砍就要了對方的命。可是今天不但沒有砍斷對方的彎刀,反而把自己的彎刀砍掉了一個缺口。
巴布韋震驚之余腳下快速移動,急速舉刀橫向慕融貴晶的腰部砍來,慕融貴晶再次急架相迎,立刀檔格,攔住了巴布韋橫掃的彎刀。可是巴布韋這刀是虛的,當他看到慕融貴晶立刀格檔時,他急轉(zhuǎn)刀鋒,把掃變成了刺,彎刀尖對準了慕融貴晶的心窩,眼看就要戳穿慕融貴晶的胸腔,刺準心臟一命嗚呼了。
慕融貴晶不會這樣死去,巴布韋也刺不準他的心臟,連胸皮都碰不到。他看見巴布韋改掃為刺時,彎刀向后一戳,借勢仰躺下去,就在快落地時借著刀力,雙腳蹬地像蛇一樣溜到后面一丈多遠,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地刀痕和腳印。
巴布韋三招未能殺死慕融貴晶,連慕融貴晶的衣角都沒碰到,他惱羞成怒,堂堂丹貴部落里的一等高手,三招連一個小孩的衣角都未碰著,今后在部落里那有臉還指手畫腳當教練,這也太丟人了。
他顧不上部落副首領(lǐng)的身份,舉刀狠砍慕融貴晶,恨不得立馬砍死,可是他刀刀砍空,慕融貴晶就像狼一樣快速敏捷,又是跳又是躥的,很輕松的躲過了巴布韋的狠刀毒殺。
慕融貴晶不想殺死巴布韋,他想加入到丹貴部落里,這里才是他真正的家。要是殺死巴布韋,丹貴頭人會生氣的,不讓他加入到丹貴部落里,更會成為丹貴部落的仇人。但是巴布韋步步緊逼,招招狠毒,再這樣躲下去會丟命的。
巴布韋砍斷了他獨眼爹的一只手,要是慕融貴晶平時早就砍死了巴布韋,現(xiàn)在為了自己,為了見到娘他一再忍讓,對巴布韋暫時只是招架沒有反擊。
欺負弱者,上樹爬腰。巴布韋的攻擊絲毫沒有減弱,慕融貴晶忍無可忍就發(fā)起了攻擊,他先是舉刀下砍,然后快速飛跑到巴布韋的后面,一刀向他腿部上砍去。
“住手!”大帳前一聲斷喝,丹貴頭人出現(xiàn)了??墒悄饺谫F晶已經(jīng)收不住彎刀了,“咔嚓”巴布韋的右腿斷了,從膝蓋處齊扎扎的被慕融貴晶砍掉了,巴布韋單腿站立不住就摔倒在地。
“你一個堂堂部落副首領(lǐng),招招下手狠毒,對付一個小孩子不知道丟人嗎?”丹貴頭人罵道。接著又道:“他只一招砍掉了你的腿子,哎!怪你學藝不精??!”丹貴頭人知道這小孩就是慕融貴晶,剛才獨眼和部下已經(jīng)匯報過了,他殺退了泄坭部落的人馬,殺死了他們的一個首領(lǐng),這也算是為部落立了功勞。丹貴頭人想見一下慕融貴晶,還沒來得及召喚,就聽到外面?zhèn)鱽沓臭[聲,他走出來看時,巴布韋正在對慕融貴晶痛下殺手,他沒有制止,想看看慕融貴晶到底跟獨眼他們說的那么厲害?沒想到自己喊的還是慢了,巴布韋失去了一條腿。
“頭人吉祥!”所有人都跪下了,慕融貴晶提著彎刀沒有跪,他站著看丹貴頭人,剛才砍斷了副首領(lǐng)的一條腿,這是大逆不道,會受到部落里最嚴厲的懲罰。他想到了狼的陰險和欺詐,要是他跪下去,不知道丹貴頭人一聲命令,所有的丹貴人群刀把他砍為肉泥,所以他警惕的站在那里等待頭人發(fā)話。
“你就是慕融貴晶?長這么大了??!”丹貴頭人問道。
“我要見我娘!”慕融貴晶沒有回答丹貴頭人的問話,他答所非問的提出了要求。
“你娘現(xiàn)在還不想見你!改天再見吧!”丹貴頭人回答道,頭人的話就是圣旨,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丹貴頭人看到慕融貴晶蠻橫的態(tài)度,心里就不高興了,但還是回答了他的請求。
“我娘為什么不想見我?她在大帳里干什么?”慕融貴晶連續(xù)發(fā)問道。他娘應(yīng)該在他們家的帳篷里,為什么住在大帳里不出來?哪有娘不見兒子的道理?
忽然,大帳里走出一個亭亭玉立的姑娘,她跑過來仔細端詳慕融貴晶之后就問道:“你是小晶哥嗎?”
這個姑娘就是丹貴頭人的女兒娜迦齊格,慕融貴晶兒時的玩伴,她的變化不太大,慕融貴晶一眼就認出來了,但長高了比以前俊俏多了。
“我娘在大帳里干什么?你去叫她出來見我!”慕融貴晶的滿腦子都是娘的影子,他今天非見到娘不可。
“你娘現(xiàn)在是我爹的女人,她要見你我爹說了算?!蹦儒三R格道出了他娘不想見他的原委。
“我娘為什么成了你爹的女人?那我爹呢?”這個問題慕融貴晶搞不清楚了,他娘明明是他爹獨眼的女人,為什么變成了丹貴頭人的女人?
娜迦齊格搖頭說不知道,慕融貴晶的娘怎么成了他爹的女人,娜迦齊格就是不知道。
慕融貴晶走過去對丹貴頭人道:“我想見我娘!請你讓她出來!我跟我娘回家。”這是他對頭人的要求。
丹貴頭人生氣了,他看見慕融貴晶沒有跪下就開始生氣了,現(xiàn)在對他提出要求,態(tài)度蠻橫,這是大不敬的,已經(jīng)侵犯了頭人的威嚴。但他還是強忍著沒有發(fā)出怒火來,不看僧面看佛面,畢竟他是奢華別日的兒子,于是態(tài)度強硬的說道:“我說過她今天不想見你!”要是不看在奢華別日的情分上,慕融貴晶殺退泄坭部落人馬的份上,他早就把慕融貴晶砍為兩段,那有一個下人在這里大呼小叫的道理,敢跟頭人這樣說話的。
“晶兒!快過來!”獨眼爹喊他,砍斷的手臂處鮮血還在流。慕融貴晶看著心疼,就走過去拿出藥瓶撒在傷口上,然后抱起獨眼爹往帳篷那邊走去。
“小晶哥!我來幫你!”娜迦齊格跑過來喊道。
“滾!一邊去?!蹦饺谫F晶把丹貴頭人的恨撒在她的身上,她是頭人的女兒,跟他爹一樣可恨。
娜迦齊格華容失色,轉(zhuǎn)身哭著跑進了大帳。
慕融貴晶把獨眼抱進了帳篷里,然后放到**上。他用一只手抓住了慕融貴晶的手,淚流滿面的悄聲說道:“孩子!都是爹的錯,你恨就恨爹吧!你娘不想見你都是為你好。”獨眼有氣無力的勸他,接著又道:“他是部落高貴的頭人,我們是下人,千萬不能惹怒他,要不然他會殺死你的?!边@是獨眼最擔心的,慕融貴晶剛剛回到部落里來,今后還在部落里生活,要是跟丹貴頭人處理不好關(guān)系,那下場是很慘的。
慕融貴晶忽然感覺到這草原部落里的關(guān)系就跟等級森嚴的狼群社會一樣,狼王的權(quán)利是至高無上的,要是那匹狼侵犯狼王的威嚴,下場就是群狼分食,這種事慕融貴晶當狼王時也做過不少?,F(xiàn)在他回到了這現(xiàn)實社會中,同樣在這等級森嚴的草原部落里,頭人就是狼王,這些族眾就是一般的狼,頭人的權(quán)利至高無上神圣不可侵犯,族眾的命運同樣悲慘。
“我聽爹的話!不再惹事了?!蹦饺谫F晶點頭對獨眼說道,他暫時想放下一切,專心伺候獨眼爹養(yǎng)好傷。
“今后跟爹一起生活,千萬不要惹是生非,哎!你砍斷了巴布韋的一條腿,他會報復(fù)你的。”獨眼叮囑道。他擔心慕融貴晶今后在部落里生活,肯定會受到巴布韋或他的親信的欺負,甚至會丟掉性命的。
“嗯!”慕融貴晶點頭答應(yīng)。生活在狼群社會的慕融貴晶哪能理解丹貴部落里的殘酷和激烈。
“爹!娘為什么成了頭人的女人?”這個問題縈繞在慕融貴晶的腦海里,怎么都揮之不去。
“哎!都怪爹!盡干些荒唐事!”獨眼爹嘆息道。于是他給慕融貴晶道出了事情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