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菜有什么問題???師傅?!?br/>
“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吃這些菜?!?br/>
“?。俊备呦椴唤獾卣f道
南宮冉冉看了看,再拿起盤子邊上聞了聞,皺了皺眉頭,有一股酸膻味,肉質(zhì)泛白中有紅點,突然好像看到什么,在拿起筷子在里面撥弄,最后夾出一個細小的透明東西。
“這是什么???”蕭辰想湊過去看看,這一看嚇了一跳,是人的指甲!那個透明的東西真的是指甲,他沒眼花的話。
“是斷了的人指甲?!蹦蠈m冉冉冷靜地回了這一問題。
高祥則了解地說道:“這菜怎么會有指甲呢?一定是做菜的師傅吧自己的指甲給切著了吧?!边@種情況他又不是沒有碰到過
“不是的,剛剛斷的指甲和斷了有點時間的指甲色澤不一樣,因為指甲是角蛋白的成分,這個斷了的指甲明顯是斷了幾天的指甲,因為色澤偏暗黃,且指甲上的豎橫紋成退化狀,所以我判定這個不是炒這盤菜的人指甲?!蹦蠈m冉冉夾著指甲繞到高祥和蕭辰的面前給他們看來一下。
“既然不是炒菜師傅的,那就是,”高祥推斷道,后又想到最近的尸體缺失案,突然眼腈像是看到鬼一樣睜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地指著這些菜:“這,這,這,”
“再瞪你的眼珠啊,你的眼珠就要掉下來了?!蹦蠈m冉冉還是風輕云淡地說了這句話。
“是人肉,沒錯?!蹦蠈m冉冉終于給出了答案,驚得高祥下巴都快要掉了,整個人嚇得跳到了椅子上,驚恐地看著桌上的菜“盤內(nèi)有人肉的酸膻味,還有人肉上的毛細血管都還看得見,我想和這幾天義莊內(nèi)的尸體缺失案一定逃不了關系?!?br/>
蕭辰卻有點想作嘔,剛剛要不是南宮冉冉,他就吃了人肉了,想想就惡心。不過看南宮冉冉查案真是一場精彩的抽絲剝繭過程。他還從來沒有看過人這樣查案,想著就說;“看南宮公子查案真是大開眼界,那接下來你怎么做呢?”
“師傅,怎么辦啊?”高祥看著之前在眼前的美味佳肴瞬間變成人肉大餐,也不禁滲得慌。
“涼拌唄!”南宮冉冉低頭一笑,回了這么一句。
“涼拌?”高祥則抓了抓頭不解道。
蕭辰難得看她一副俏皮樣,也不禁笑了笑,就是不知道他們倆心里是否想的是一樣的。
“師傅,你不要賣關子嘛!告訴我嘛!”高祥用上了必殺技撒嬌道,看得一旁的蕭辰惡寒到。
“好了,阿祥,你知不知道這個十里飄香的新廚師的詳細底細,雖然我們知道了這尸體缺失的原因,但我們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jù),不能就這樣上報官府,這樣不僅會打草驚蛇,如果他們銷毀了證據(jù),我們也拿他們沒辦法?!?br/>
“師傅,我只知道那個新廚師是來自南疆的窊牛大廚,其他的倒是不知道。干脆我們今天晚上夜探十里飄香吧,我就不信他們能把血淋淋的人肉藏到哪里去!”高祥興奮提議道
“本王也去?!笔挸揭擦ⅠR加入陣營,
“你也去?不行,要是弄傷您嬌貴的身子,我十條命也不夠賠的!”南宮冉冉語氣不好拒絕道
“沒想到冉冉這么關心本王的身體,本王真是好感動,不過本王不怕,而且本王會好好保護你的?!笔挸讲还苣蠈m冉冉的白眼和高祥的異樣眼神,自顧地說著。心里卻想著,因為在查過關于南宮冉冉的資料后,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仵作之職對冉冉來說,是極好的。他也想表明自己的心意,但現(xiàn)在還不行。冉冉現(xiàn)在用自己的能力證明自己是不需要任何人幫助,但他還是會擔心她收到任何傷害。
如果說他真的如同外人看來的這樣風光,張揚恣肆,誰都拿他沒辦法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用盡各種手段,把冉冉搶過來,占據(jù)她的身心,把她護在他的羽翼下,為她遮風擋雨,讓她成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子。
可是,他不是。
他的處境看似風光,實則兇險艱難,一直都是在夾縫中求生,在刀尖上起舞。如果他娶了冉冉,將她卷入這場風波浪潮,那她勢必要和他一起面對這種艱難的處境,在逆境中掙扎前行。皇子妃的榮耀尊貴只是表面,其中的詭譎艱難,明槍暗箭多不勝數(shù),……他所能給她的,只有他的一顆真心,他會一生一世全心全意地愛著她,和她攜手共同面對所有的難關,站在她身前直到最后一口氣……
他會帶給她很多的兇險,但所能給的,僅此而已。
而這僅能給的一顆真心,卻也未必是冉冉想要的,冉冉對他似乎并無完全信任。如果他就這樣執(zhí)意地將她拉進皇宮的浪潮中,未免太過自私殘忍!
所以,盡管心中有著萬千不甘,他卻也只能按捺下來,絲毫也沒有插手她的事情,甚至,克制著不再和她見面,即使有時候偶爾遇到,也會抑制著想要跟她說話的沖動,悄悄地躲在一邊,等她離開了才會出現(xiàn),這次都是要飛星事先打探好,才來這個十里飄香。
他以為年少的愛戀輕薄如紙,只要過去這陣激情的沖動,不再與冉冉會面,就會慢慢地平靜下來,直到塵埃落定??墒?,他卻沒有想到,隨著時間的流逝,心中的那份感情非但沒有慢慢平靜,反而越發(fā)的激蕩,難以控制,只要稍有空閑,就會忍不住想起冉冉,無數(shù)次地想要打聽她的消息,制造各種巧遇,哪怕只是看她一眼,跟她說句話都好。甚至,在夜間,站在春陽宮最高的樓閣上,遙望著南宮府的方向,想象著冉冉在那個地方,都會忍不住地想要微笑,然后再心痛如刀絞。
他覺得,自己都快要魔怔了。
但他控制得很好,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他的異狀,也沒有因此放縱自己的來找冉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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