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袁常悅便叫上了錢月香,去了她們常去的那家酒吧。
一路上,袁常悅總感覺身上毛毛的,好似有東西在盯著她似的,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這世上又沒有鬼!
真是自己嚇自己!
袁常悅接到唐星電話的時候,她正和錢月香在卡座上喝酒。
隨后兩人拐進了一間包廂里。
“讓你們把她趕出去,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成果?”
唐星一上來就堵得兩人無話可說。
是真的,已經(jīng)有一個星期了吧。
錢月香看著唐星濃妝艷抹地根本就看不出來原樣,可又羨慕她都是用的頂級的化妝品,諂媚的笑道:“誒呦常悅已經(jīng)想到了一個辦法,想必很快就能把她趕出去了,唐楚就算她有天大的好運,這次都絕不可能再翻身!”
唐星撇了撇嘴:“哦?但愿你們能事成吧,如果你們辦不成,我自然會找別人來辦!”
“不會的,一定能成!”
唐星要去玩的時候,又給她們提醒了一句:“回去到網(wǎng)上搜搜唐楚的名字,興許你們會有不小的收獲?!?br/>
兩人顯然沒有等到回去,在唐星走后,直接打開了手機網(wǎng)頁……
袁常悅在錢月香的耳邊,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兩分鐘。
只見,兩人嘴角不約而同地露出一樣的笑。毒辣。
在酒吧里徘徊的人,除了這樣一些秘密商議的人;還有,監(jiān)視這些的人。
第二天,公司里傳來唐楚榮獲兩國聯(lián)賽冠軍的消息時,季琛正在看著簽約文件。
他已經(jīng)先公司里的所有人一步,知道了消息。
昨晚想方設(shè)法讓她答應(yīng),一知道結(jié)果就立馬告訴他。
顯然,他的寶貝兒,還是明智的,要不然,晚上有她好受的!
唔,不過也幸好,昨晚沒有多纏著她,要不然她精神肯定不會有這么足。
季琛很享受與她消息互動。
回她的短信內(nèi)容,是這樣的。
寶貝兒,今晚回去好好獎勵你!
唐楚回他:走開!
季琛:晚上我走了,你能舒服嗎?
唐楚:你無恥!
季琛不依不饒,辦公室里寂靜無聲:無恥地拿著手機攝像頭,扯開皮帶,拉開拉鏈,拍了一張雄赳赳氣昂昂的圖片,給唐楚傳了過去……
唐楚看到無比眼熟的內(nèi)褲時,漲紅了臉!
真是無恥!
唐楚直接關(guān)掉了手機,不再理他。
商清看著旁邊一回來還是滿面紅霞的女子,以為她是緊張激動興奮的,于是,給她倒了杯水。
“比賽已經(jīng)過去了,怎么還緊張成這樣!”商清柔聲道。
比賽前,商清就看到她臉紅紅的,以為她是緊張。
現(xiàn)在,和之前如出一轍。
“沒有……”唐楚尷尬的低下了頭,不好意思同他對視。
她怎么會好意思說,他誤會的緊張,其實是季琛一直在調(diào)戲她……
自從這幾天晚上,季琛熟練老道的在她身上調(diào)情點火,平日里就越發(fā)的不正經(jīng)!
唐楚覺得自己快崩潰了,她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被他掌控拿捏在手掌心。
她最近跟許末說這事兒的時候,許末這鬼丫頭竟然讓她既然抗拒不了就好好享受……
唔,所以……真的是一言難盡。
“唐楚,最近你身上的事情發(fā)生的比較多,而且剛比賽完,我看你精神還在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要不你回去休息一下午吧,我給你批的特殊假期?!?br/>
商清語氣淡淡,但不難聽出他對唐楚的擔(dān)憂。
唐楚錯愕的抬起了頭,水潤的眸子眨啊眨:“前輩,我已經(jīng)不緊張了,真的!我這就開始設(shè)計了!”唐楚的語氣不無振奮的味道。
可是商清就認(rèn)定了她在逞強。
“不用了,今天沒什么需要設(shè)計的,昨天你已經(jīng)幫我設(shè)計出了一件,我只要照著做成實體衣就行了?!?br/>
設(shè)計部的人這么多,但并不是所有人每天都忙的團團轉(zhuǎn)。他們工作量不停,可也絕不會濫接工作。
學(xué)習(xí),比賽,畫稿,制衣,每個人都有自己事。
而每一份接到手的任務(wù),他們都是全心全意,盡心盡力地完成。
他們代表的是&。
“那好吧,前輩,那我就先回去了?!碧瞥胫撊フ以S末好好地說說了。
再這樣下去,她就快要身心都不保了。
唐楚給楊清打了個電話,讓他先回別墅拿了東西,隨后先繞道去找了那位視頻里面曝光了的那位小姐,給她看了真相。
這位小姐,這才對唐楚放下了成見。
最后,在唐楚的勸說下,她答應(yīng)了唐楚,讓這件事先不要聲張,她受的委屈,唐楚來替她報回來。
隨后,唐楚去了醫(yī)院,看劉大寶。
劉大寶一見到開門的是唐楚,樂得不要不要的。
“唐楚,要不是每天都有陪護的,我以為你們已經(jīng)快要把我忘了!”劉大寶每天在這,除了吃喝就是睡覺,也不能起身……無聊死了。
唐楚抱歉地笑道:“我怎么可能把我的朋友給忘了呢!我只是最近剛進公司,正在熟悉工作,所以有點忙罷了!”唐楚將帶來的水果籃子,放在了床頭柜上。“對了,劉大寶,我今天參加設(shè)計賽,得了冠軍哦!”
劉大寶一聽,覺得興奮無比,他日后就是大設(shè)計師的司機啊……想想都美好無比。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劉大寶許久未見唐楚,擔(dān)心地問道:“以前想害你的人,現(xiàn)在還找你的麻煩嗎?”
他還記得,那次他受傷的原因。
他們沒有得逞,怎么可能罷手?
唐楚隨手給他剝了個橘子,“唔,麻煩自然是有的,但是現(xiàn)在我在公司里,整天周圍都有人,她們還不敢明目張膽地要我的命?!?br/>
唐楚說的輕松,可是話中不無自嘲的意味兒。
她被傷害到現(xiàn)在,估計那唐山絲毫不知。也對,他本來就從不關(guān)心她。
“季琛是不會讓她們傷害你的?!眲⒋髮氹S口說道,自從季琛聽了唐楚的話,應(yīng)聘他做唐楚的專屬司機,他就覺得,季琛是真心待唐楚的。
唐楚無聲將橘子遞給了他。
“唐楚,你先去忙吧,等我徹底好了之后,再去找你。”劉大寶心里總覺得不安,或許是他經(jīng)歷了上回的生氣關(guān)頭,總覺得唐楚不安全。
“楊清在外面等著我呢,沒關(guān)系的,再說了,我只是回一趟學(xué)校找許末,她最近想見我想瘋了?!碧瞥鋸埖恼f著。
劉大寶掰了一瓣橘子放進嘴里,不酸,很甜。
“許末那小丫頭,我也好久沒見到了!”劉大寶知道許末聽了唐楚的話,安靜地待在學(xué)校里。
所以,到現(xiàn)在都沒有來看過他。
“等到你好了之后,可以經(jīng)常去找她玩的,不過我聽說,她最近很用功,教授都夸她了!”唐楚知曉許末為何發(fā)憤圖強。
沉重的話題,讓唐楚這輕松的語氣一說,劉大寶絲毫都沒發(fā)現(xiàn)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