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屏氣,緩緩前行,周圍的一切像虛無的投影一般從眼前掠過,周良此刻眼中只有遠(yuǎn)處的靶子!
拔槍、瞄準(zhǔn)、射擊一氣呵成,“嘭”一聲巨響之后,周良不用看就知道,自己已經(jīng)擊中了目標(biāo),這是他半個月刻苦訓(xùn)練槍術(shù)的另一個意外收獲,從聲音來判斷是否擊中目標(biāo),很是裝逼的吹了吹微微發(fā)燙的槍口。
“呵呵,很不錯啊,拼命哥,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能用m1911將50米遠(yuǎn)的目標(biāo)一槍爆頭,難怪老二經(jīng)常在哥幾個面前夸你呢!”鐵二上前給了周良一拳,笑著說道。
“嘿嘿,那是當(dāng)然,小時候用彈弓打鳥,一顆鋼珠一只鳥,那技術(shù)決不是吹的,我還記得,曾經(jīng)打到過一只大雁呢!”周良略微得意的說道。
“是么,那我可真是要對你刮目相看嘍!”鐵八摸了摸下巴的短須,話雖如此,可他的臉上卻絲毫都沒有刮目相看的表現(xiàn),“不過呢,老二曾經(jīng)在一次戰(zhàn)斗中用五發(fā)子彈爆了六個人的腦袋,而且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槍手哦!”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就你小子那半吊子水平,離真正的高手還差得遠(yuǎn)呢!
“哇,好厲害啊,我怎么沒聽到二哥提起過?”周良渾不在意,雖然他知道鐵二的槍法一定很好,但5發(fā)子彈爆掉6個訓(xùn)練有素的槍手,這種事情的確有些駭人聽聞!
有經(jīng)驗的槍手都知道如何去巧妙的閃避子彈,能夠做到百發(fā)百中已經(jīng)相當(dāng)困難了,一箭雙雕更是一件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呵呵,這并不奇怪,在那次激斗中,老二的親兄弟,也就是原來的老六死了,從那以后,只要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這件事,他都會非常生氣,更別說讓他自己主動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了!”
講的興致大起的鐵八顯然沒有注意到,周良正對著他擠眉弄眼呢,依然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
“老八,你剛才說什么,我怎么沒有聽清,要不要再說一遍,讓我也聽個清楚?!”
聞聲,鐵八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花貓,臉色劇變,飛快的轉(zhuǎn)身,一臉諂媚的說道:“二哥,您老人家怎么來了,小八我也好去迎接你??!”
見鐵二根本不搭理自己,自顧自把玩著愛槍,意味深長的盯著自己猛看,那眼神恨不得想看一個沒穿衣服的美女,鐵八冷汗都冒出來了,訕訕道:“哎呀,二哥,您老人家最近有瘦了不少,您喝的是什么牌子的減肥茶,小八我也想減肥呢!”
鐵二冷哼一聲,鐵八一拍腦袋,口中說道:“對了,我突然響起來,小姐吩咐我待會去向她匯報工作呢,你們聊,我先走了!”人卻要奪路而逃。
“嗯哼?”鐵二伸出左手,正好攔在鐵八的面前,“不著急,咱們哥倆有一陣子沒見了吧,小八~我可想你死了,走,到我的休息室去嘮嘮!”
不待鐵八反駁,鐵二一把將身高與自己相當(dāng),卻遠(yuǎn)比自己強壯得多的鐵八拎了起來,朝著休息室走去……
凄厲的慘叫聲從休息室里傳來,周良頓感頭皮發(fā)麻,毫無疑問,鐵八正在享受超規(guī)格的‘泰式按摩’,他甚至懷疑,待會鐵八會不會體無完膚的從休息室里爬出來!
……
“嘿嘿,肥牛,你表現(xiàn)的機會來了,只要你干掉照片里的這個人,我就會讓你吃個飽,不僅如此,我保證,只要你聽話,我每天都讓你吃大餐!”賀澤嘯正站在一個巨大的鐵籠面前,和顏悅色的對著一座高達(dá)兩米半的肉山說道,手里還拿著一條帶著斑斑血漬的巨大牛腿!
“哼哼……”回應(yīng)他的則是肉山奮力掙扎,以及急切的哼唧聲,四肢上的鐵鏈更是被拽的嘩嘩作響。
賀澤嘯見狀,這才把手上的牛腿扔到了肉山的面前,滿意的拿起餐巾紙擦干手上的油漬。
“賀爺,目標(biāo)出現(xiàn)!”一直處于監(jiān)視狀態(tài)的手下忽然出聲喊道。
此刻,肥牛已將重達(dá)二十公斤的牛腿消滅的干凈,一雙成了細(xì)縫的眼睛這才認(rèn)真打量起照片上的人,更確切的說,是玩具!
“把集裝箱的門打開吧,我想,肥牛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賀澤嘯見時機已經(jīng)成熟,有條不紊的吩咐手下按照既定計劃行動。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過后,肥牛已經(jīng)向一輛橫沖直撞的裝甲車一般沖向了驚慌失措的人群,直奔目標(biāo)而去!
蔣正峰望著逐漸遠(yuǎn)去的巨大背影,一臉不安的看著賀澤嘯,“澤嘯兄,肥牛是個智商只有五歲兒童的弱智,你就這么放他出去,就不怕他狂性大發(fā),一旦如此,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啊!”
“哎~正峰老弟啊,這你就不懂了吧,正所謂,亂世用重典,非常時刻自然要用非常手段,關(guān)鍵是,我要讓給世人留下一個記憶深刻深刻的美好回憶,向他們宣布,我,賀澤嘯,一定是這里新的黑道霸主!哈哈~哈!”
瞥了一眼哈哈大笑,正沉浸在霸主美夢中的賀澤嘯,蔣正峰卻一點都笑不起來,當(dāng)了肥牛老板的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肥牛的破壞力,他能一口咬斷牛骨頭,單手不費吹灰之力的托起重大二百五十公斤的鐵塊。
更為驚人的是,肥牛的短程爆發(fā)力非同一般,可達(dá)180km/h,這意味著,被他撞到的話,不亞于被一輛卡車從身上碾壓而過,如果只是這樣的話,肥牛倒不失為一個金牌保鏢兼打手!
關(guān)鍵是,這樣一個體重300公斤,智商卻只有不到五歲兒童的肉山非常容易被激怒,也許是一片樹葉,也許是一只蒼蠅就會使他喪失理智,肆意的破壞出現(xiàn)在眼前的一切。
更為恐怖的是,他最愛做的游戲就是捏住人的腦袋,然后在一陣狂笑中像捏爆西紅柿一樣,捏爆人的腦袋。
在接受肥牛的兩年里,蔣正峰只讓他出過一次手,還是出于對他的好奇,正巧當(dāng)時有一個經(jīng)常在生意上經(jīng)常跟自己過不去的家伙,本本打算帶著肥牛去住助陣,打壓一下對方的囂張氣焰。
不曾想,就因為一只蒼蠅圍著肥牛的鼻子嗡嗡叫喚,就讓他狂性大發(fā),那個可憐的家伙一家老小三口人外加保鏢打手八人全部成了他的手下鬼魂,殺紅了眼的肥牛連帶著蔣正峰都要滅殺。
幸虧出門的時候拿了一把肥牛前任老板再三叮囑的100萬伏的高壓電棍,蔣正峰這才得意保全性命,從那以后,蔣正峰就請專人打造一個精鋼鐵籠,外加四條鐵鏈,將他鎖在地下室,除了每天扔進(jìn)去一頭豬之外,連看都不愿再看他一眼。
可誰知道,賀澤嘯這個老東西,居然還惦記著這個人形殺戮機器,這次不惜拿出行動總指揮的頭銜來壓自己,為的就是讓肥牛在見天日,這讓蔣正峰很不滿。
同時,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陣幸災(zāi)樂禍,死多少人跟他沒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他更關(guān)心的是,如何收場,畢竟西城還是一個有規(guī)矩的地方,到時候,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