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機甲戰(zhàn)士,杰瑞在自己的機甲駕駛生涯當中有許多次被擊倒而產生眩暈的感覺。
此刻這個醫(yī)生帶來的消息如同一劑直拳直接擊中他,他覺得自己有些耳聾眼暈天旋地轉,恍惚間,他只能勉強看到那個醫(yī)生的嘴還在一張一合的,旁邊的醫(yī)護人員以及護送他來醫(yī)院的警察們臉上都顯出喜色。
發(fā)生什么事了?杰瑞現在最想問的就是這個問題。只不過他發(fā)現他的嘴中無法發(fā)出聲音。
在這一刻,他仿佛被禁錮在一個異度空間里,只能看到位于另一個空間里的人們的一舉一動而無法反應。
因為現在地球聯邦推行的雌性婚姻目的就是為了繁衍,所以每一個雌性懷孕都是一件重大的喜事,政府會給這個雌性,他的家庭甚至還有負責雌性孕期以及生產相關事宜的醫(yī)院予以獎勵。即使出于對于人類能夠繼續(xù)生生不息的繁衍下去這個偉大目標,或者是單純?yōu)榱霜剟睿趫龅娜硕家粋€個興沖沖的。
相比之下,升級為準爸爸的兩夫夫的表情倒是算是這里最鎮(zhèn)靜的。要知道連杰瑞的兩個學生都毫無儀態(tài)的長大了嘴,畢竟杰瑞的兇悍已經深深的印刻在他的心里和腦中了,所以一時之間他們還無法把杰瑞和懷孕的虛弱雌性劃上等號。
在杰瑞的大腦還處于異次元當中的時候,醫(yī)護人員已經手腳麻利的將他送入了雌性專屬的高級病房。本來因為他雌性的身份,醫(yī)生們已經決定讓只是一些皮外傷的他住幾天院觀察的。結果現在檢查出懷孕的事情,就更不能放他出院了。
因為時間已經不早了,為了不影響懷孕的雌性的休息,醫(yī)生們只好將進一步更加細致的檢查挪到第二天再進行,在給杰瑞掛上了營養(yǎng)類的輸液之后離開。而同樣還有些后續(xù)工作要杰瑞配合的警方人員也只好告辭離開。不過他們離開的時候別有深意的看了眼眼神全部放在杰瑞身上的魏兵。
魏兵自從聽到杰瑞懷孕的消息就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杰瑞。
他不是第一次聽到自己要做爸爸的消息,上一次,他接到這樣的消息是在部隊即將進行某個高級別任務而集中的時候。他還記得自己說了一句“知道了,等我回去?!本蛼鞌嗔撕推拮拥穆摻j。當然初次做爸爸驚喜和恐怖也同樣出現在他身上,他當時有些茫然,不知道該怎么照顧妻子和即將出世的孩子。從小生活在軍營當中的他對于這種情感有些缺失,有些茫然無措。
不過那次任務時間很長,在他完成任務回到家中的時候,他的女兒已經出生,甚至已經快會走路了。對于他這個從最初就一直缺席的父親自然不會有什么親切的感覺,只是看到他一眼就開始哇哇大哭起來。而他只能端著一張黝黑讓人看不出表情的臉站在一旁。
沒有從妻子懷孕的時候就陪在身邊,從女兒出生就一直缺席,即使魏兵對女兒有一種身為父親天生的喜愛,也不敢太靠近女兒,直到女兒稍稍長大一些懂事之后才有改觀。
我會做一個好父親嗎?反思自己的過去,魏兵難得的對自己產生了一個無解的疑問。
他看著杰瑞,自己的伴侶。在每一個雄性得到屬于自己的雌性之前都要參加一系列的培訓,其中就包括如何照顧懷孕的雌性。魏兵回憶著自己當時聽課的內容,雌性因為是后天基因改造的原因,原本體內的雌性激素在懷孕的時候會大幅增加,導致他們體內的激素失衡,從而帶來一系列的身體不適,所以需要他的雄性更加貼心的照顧。
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魏兵看著杰瑞在心里默默發(fā)誓,不管是出于以前愧對妻女的遺憾,還是對于杰瑞這個人不自知的憐惜,他都覺得自己必須要好好照顧杰瑞。
“你看著我做什么?”剛剛讓自己的大腦從異次元空間旅行回來的杰瑞一回過神來救看到魏兵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本來就因為懷孕的事情而遷怒魏兵的他立刻就如同炸毛的貓一樣語氣不好的質問。
“我累了,想休息?!苯苋鹩帽蛔影炎约赫麄€人抱起來,很鴕鳥的逃避著。
雖然他一直很渴望有個家,但是并不代表他就打算自己親自生一個。原本跟魏兵成婚之后,每周的例行檢查帶給他的都是他想要的消息,久而久之他就忘了自己是個做個基因改造有生育功能的雌性。更加忘記了,在以前他和魏兵每周只是例行一次的完成任務一樣的上床,而現在在寒假出門度假歸來之后,他們之間每周可不僅僅是一次這么簡單了。杰瑞承認魏兵那家伙悶聲不響的,可是技術卻很好,他索性就放棄矜持當享受了。結果貪歡的下場就是被一顆包子擊中腦袋。
現在孩子已經在他肚子里安營扎寨了,墮胎是不用想的了。現在無論是哪個聯邦,墮胎都是違法的,除非是找黑市醫(yī)生,否則根本無法墮胎。杰瑞相信如果他表示出一點墮胎的念頭的話,他一定會被聞風而來的醫(yī)生們綁在床上十個月,直到孩子順利的出生的。
同樣制造事故讓孩子意外流產的事情,杰瑞也覺得自己下不去手。他覺得這個孩子在儀器上能夠檢查出來,就代表他已經是個生命了,更何況那是跟自己血脈相連的,他怎么也下不去手去制造一些事故導致意外流產失去這個孩子。
所以用自己那顆不算笨的腦袋想了一遍之后,杰瑞覺得除了接受他沒有別的辦法。他必須接受自己未來幾個月將頂著越來越大,跟以前女人們一樣的大肚子,然后在幾個月之后擁有一個可能他也許不太滿意的小家伙。
雖然接受了現實,可是對于這一次人命問題有一半責任的家伙,杰瑞卻打算遷怒一下。尤其是他自己想明白孩子的問題之后,發(fā)現那家伙傻乎乎、呆呵呵的盯著自己看之后。
杰瑞怒了。他對魏兵的面無表情的理解是對方不想要這個孩子。他完全忘記,自己剛才也在考慮怎么樣能不要這個孩子的問題。
哼,老子的孩子你敢不要,老子就不讓孩子認你這個爹。杰瑞氣呼呼的想著。
帶著對魏兵的遷怒,杰瑞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進入了夢鄉(xiāng)。在夢中,他夢到一個跟他小時候一模一樣的小鬼圍著他叫爸爸的樣子。那小子很可愛,讓他很喜歡。他剛想把小鬼頭抱起來,就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一個小鬼,頂著一張跟黑面神一模一樣的大黑臉沖著他喊媽。即使睡夢中,杰瑞也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在杰瑞慢慢睡熟,呼吸平穩(wěn)之后,魏兵站起身來到床邊,把他蒙在頭上的被子向下拽了拽,讓他能夠無阻礙的呼吸。然后過了一會兒,看杰瑞即使在睡夢中也在打哆嗦之后,他又皺著眉給杰瑞加了一床被子,并認真的調整屋子里的溫控系統(tǒng),讓屋子里的溫度保持在孕夫適宜的溫度。
在忙完這一切,看了眼杰瑞似乎恢復平靜的睡容之后,他才安靜的坐在挨著床邊的椅子上,繼續(xù)專注的盯著杰瑞睡覺。
第二天,杰瑞醒來之后,在沉默的魏兵的服侍下洗漱。因為今天要再次對他的身體進行細致檢查,所以他也只能餓著肚子了。
因為杰瑞的孕夫身份,所以醫(yī)院方面盡量在保證他休息好的情況下,安排他早些時間進行身體檢查。而魏兵則全程陪伴著他進行檢查。
在魏兵第二次看時間的時候,杰瑞就有些郁悶的開口:“你有事可以先離開?!彪m然已經任命要接受這個孩子,可是他心里還是惶恐的,在做一些相關的檢查的時候,他甚至有些憋屈的感覺,所以心里還是很希望魏兵能夠陪著他的,結果對方卻總是看時間,顯然是不耐煩想離去。
“我等你檢查完?!蔽罕种幌虻脑挷欢嗟奶攸c,說話極其簡潔。不過他又補充了一句:“我今天要回基地去請產假,安排工作?!弊鳛樾坌裕绻依锏拇菩詰言械脑?,他們可以有全程的產假,或者是彈性工作時間。總之在雌性懷孕期間,雄性們的第一重要的工作就是照顧好自己的雌性。
顯然杰瑞在聽到魏兵的話之后也明白過來,他低下頭不再說話,不過心里卻熨帖不少。
就想魏兵說的那樣,他卻堅持等到杰瑞的檢查完成之后才離開,卻不想他這次離開卻有一段日子無法見到杰瑞了。
“什么,你說政府要暫停我和魏兵的婚姻關系?”杰瑞在病房內見到了政府相關部門的代表。
同一時間,魏兵服役的軍事基地。他的部下們,看到他們的長官被軍部負責執(zhí)法的憲兵帶走。
“對不起,魏上校。我們接到通知,因為你疏于照顧自己的雌性,將面臨法庭的指控,所以要暫時拘禁你一段時間?!?br/>
伴隨著孩子的到來,杰瑞和魏兵婚姻的第一次危機出現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五一快樂,十二泡了溫泉滿血歸來,未來一個月將向全勤發(fā)起挑戰(zhàn)。
包子的到來可能會導致包子爹媽被離婚,還有包子爹有可能要坐牢了,哈哈,只是有可能。